正廳裏的兩人都是習武多年的人,項三爺夫妻的對話一字不漏送到了他們耳中,蘇婉笑得像個偷腥的貓,楚君珩太壞了!故意給這對夫妻透漏消息,讓他們着急……
“我還以爲,你只會收拾王三,不會幫他呢!”
“怎麼會?你的夫君是這種人嗎?”楚君珩很無辜,他坦然道:“王三等了這麼久,我總要幫幫他,對吧?”
“原來你還有良心。”蘇婉恰有其事。
“倒不是有良心,我是覺得他太可憐了……”他說。
她挑眉,“嗯?可憐?”
“你不知道。”楚君珩嘆息一聲,很是惋惜,“前些天王三從項國公回來,不是去見了項香兒嗎?”
她點點頭。
“那天他回來之後,很是興奮地告訴我,項香兒抱了他一下。”至今,楚君珩還能想起王澤之說那句話時的光芒,他說:“那時,王三整個人都很興奮,彷彿撿到金子一樣。”
“那不是好事嗎?有什麼好可憐的?”蘇婉很疑惑。
“不可憐嗎?他喜歡項香兒五年,追着項香兒跑將近兩年……手都沒牽過,如今才能抱一抱心上人,我覺得他超級慘的!”楚君珩道。
蘇婉,“……”
這麼說,是挺慘的。
“等等,他喜歡香兒五年?”她猛地回過神來。
“嗯。”他點頭。
“我怎麼不知道?”她第一次知道王三跟項香兒的事,是送周倩倩去榆城之前。
“那時候項香兒還小,他不敢出手。”楚君珩道。
蘇婉蹙眉。
他接着道:“有一些事,膽小是沒有用的!看我,我就從不顧慮你年紀小還是不小,反正遲早都是我的人,六歲我就把你定下來了。”
“王三要有我這個覺悟,他也不至於這樣。”
“事實證明,他就是不如我。”
“楚!君!珩!”蘇婉臉色通紅,伸手過去捂住他嘴巴,“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六歲就把她定下來,很自豪嗎?
當初若不是楚懷陽對她俯視眈眈,她纔不會答應他呢!
這人,臉皮真厚!
臉皮更厚的還在後面,他舔了一下她手心,“難道不是嗎?嗯?”
蘇婉,“……”
“阿婉?”他挑眉,眼神有些輕挑。
蘇婉是徹底敗了。
論不要臉,十個蘇婉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猜得沒錯,項三爺夫妻到晉王府拜訪的第三天,新帝即將出徵的詔書就貼滿了街頭,上面清晰寫明瞭。新帝離開京都城期間,朝中一切事務由晉王處理。
而在最後,還列出了隨行人員名單,王澤之、夏天遠都在。
夏錚早已經領命前去臺溪關增援了,夏天遠此時沒有軍銜,算在楚紹的隨行人員裏,時刻保護楚紹的安全;這應該是楚紹和晉王商量的結果;畢竟新帝出徵,半分怠慢不得。
蘇婉聽完諸揚的彙報,問,“你說,王澤之再看到三舅舅,會不會還有矛盾啊?”臺溪關還有夏錚呢!這些人碰到一起,又是一場好戲啊!
“不會。”一個男聲從外邊傳進來,“我纔沒那麼無聊,跟他們鬥,我是一個要立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