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臺溪關,是有任務在身,一個夏天遠算什麼?”王澤之大步踏進來,頗爲不屑道:“雖然我跟新帝交好,但我總要做些什麼,纔不會落人口實吧?”
“你會這樣想?”楚君珩挑眉,“難得。”
“當然了!”王澤之直接坐下來,毫不客氣拿過一旁的茶盞給自己倒茶,“蘇婉,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更好了。這樣皇上賞賜你名正言順,旁人也不會說什麼。”這裏是書房,蘇婉隨手放好手中的書冊,看他,“當然,從我角度看,你能不跟威遠將軍府起衝突,我更高興!”
免得她有被夾在朋友和舅舅們之間,太過爲難。
“我分得清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跟威遠將軍府慪氣算什麼?他此時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王澤之倏地從袖中掏出一份東西,遞給她,“你幫我看看。”
“什麼東西?”兩人離得不遠,蘇婉走過去,接過。
纔打開,她就愣了,“你……”
“怎麼樣?不錯吧?”王澤之獻寶道。
蘇婉轉身就把冊子給了身後的人。
楚君珩大開粗粗掃了一眼,評價:“比我當初,差了那麼點。”
“誰要跟你比?”當初楚君珩送去蘇府那些,是按照皇子們下聘的禮單來下的,而且楚懿帝還私下添了一部分,晉王和周側妃又給他添了一些。
就連當初還沒外出清修的皇太後也添了……
怎麼比?
掏空半個太尉府,也不一定比得過他啊!
王澤之把禮單搶回來,給蘇婉,“你覺得怎麼樣?”
“不錯了,我看過當初你弟弟送去蘇府的聘禮,沒你這個多。”當初王鴻之和蘇凝秋成婚,她也是看過的。可以說,王澤之的這份聘禮,是王鴻之的兩倍餘……
“當然了!”王澤之很自豪,他指指前頭的一部分,“這些呢,是我母親擬定下來的,後面字跡潦草一些的,是我自己添的。”
蘇婉細細一看,王夫人擬定的跟當初蘇凝秋收到的那些差不多。她一笑,“我還以爲王夫人偏心,三姐跟香兒的聘禮差那麼遠呢……沒想到後面是你自己添的。王三,你在外頭產業不少啊!”
“你家那位更多!”王澤之冷笑。
蘇婉往後掃一眼,意味深長。
楚君珩嘖一聲,“我外頭的產業都掛在阿婉名下,她到官府一查,就能知曉自己名下有多少產業。”
王澤之,“……”
輸了,五體投地。
蘇婉莞爾,“等改天我有空,我就去好好查一下。”
“歡迎隨時查。”他道。
“我能不能順便把你名下的那些,也查一些?”蘇婉問。
楚君珩,“……你不信我?”
王澤之捂着肚子,笑得放肆,“哈哈哈……”
“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我就是大概瞭解一下我們名下有多少資產,看着揮霍。”蘇婉說得恰有其事,她把禮單合上,道:“畢竟以後我也是要準備聘禮的。”
以後她也要準備聘禮……
幫他們的孩子準備聘禮!
這話他喜歡!
只是……
“阿婉,爲什麼是生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