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王三公子要陪着新帝出徵?”彭氏站起來,臉色慘白。
“這消息還沒公佈,原本是不應該跟你們兩位說的,只是聽到你們說擔心王三,所以才說一下,免得你們太過憂慮。”楚君珩輕笑,有些漫不經心。
“想必兩位也知曉,我跟王三自小就一起長大,我們年紀相仿,愛好都差不多。但其實,王三跟新帝交情也不錯,新帝缺少一個有力的母族,所以年少時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你們不知曉也正常。”
彭氏,“……”
項三爺也是一驚,他們夫妻對朝堂上的事瞭解太少太少了!只知道王太尉被皇上重用,至於王澤之……偶爾聽到他的消息,均是說在胡鬧,或者在遊玩。
在他們眼中,王澤之家境不錯,但卻跟紈絝子弟差不多,無官無職,閒散度日。
怎麼突然間,就要陪着新帝出徵了?
“詔書應該這幾天就會出來了,等王三跟新帝從臺溪關回來,應該也會加功論賞,到那時,京都城就更沒有人敢爲難他了,所以兩位真的不必擔憂。”楚君珩不冷不熱,又補了一句。
彭氏真是悔死了!
昨天夜裏,她跟自家丈夫聊到大半夜,一直在分析二房那邊的目的。兩人思來想去,只想到一個:那就是二房看不得他們好,不想項香兒高嫁,所以才鬧出這些事,毀了項香兒的清譽。
這件事項國公已經責罰過陳氏了,她祠堂跪了,歉也道了。按理,彭氏不應再追究!可她就是堵着一口氣,心裏不舒服,渾身都不舒服!
他們三房每個人都是兢兢業業的,做好自己的分內事,賺的銀兩都用來當項國公府的開支;二房什麼都沒做,反而見不得他們好,憑什麼?
憑什麼陳氏就可以對她的寶貝女兒?
她是真的後悔啊!
若是她早早就答應王澤之的提親,早早讓王澤之成爲項香兒的未婚夫,那等詔書下來,陳氏不是要嘔心死了?她千算萬算,不想讓項香兒高嫁;她偏偏要讓項香兒高嫁,嫁的府邸越高越好!
她就是要氣死陳氏,然後她心頭這個氣才能消掉……
彭氏想得入神,項三爺和楚君珩兩人後來聊了什麼,她已經完全不聽了。等項三爺拉着她起身辭行,她才訥訥朝着兩人行禮,退出去。
纔剛剛走出正廳,她就迫不及待開口:“等王三公子從臺溪關回來,肯定是京都城的熱門新貴,不知道有多少名門貴女等着嫁入王太尉府。我就說了,早讓你答應王三公子,你偏不答應!”
“是父親一直攔着,我也沒辦法。”項三爺頭疼。
“父親不是自問一向看人不錯嗎?怎麼如今連他自己也看走眼了?他一直想香兒嫁入高門,卻又攔着不讓她跟王三公子來往。還是說……父親的目的,跟二房是一樣的?”彭氏問。
“胡說八道!”項三爺蹙眉,道:“父親不是那樣的人。”
“誰知道呢?”彭氏真覺得鬱悶啊!“我得想個辦法,不能讓陳氏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