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忙碌到大半夜纔回來。
秦磊把一百多個五代旱魃全鎖在一個地方了,這個人膽子挺肥的,也不怕他們之間互相撕咬,到時候滿地全是肉碎的時候,看誰來拼湊。
蘇錦言累癱在沙發上,被慕鎧辰趕去洗澡了,等她出來後,客廳裏只有慕鎧辰一個人在看電視。
蘇錦言各個角落都找遍了,最後才問慕鎧辰,“秦磊呢?”
“去別墅了,他說要看着那兩個傢伙。”
“哦。”蘇錦言看着他,遲疑的說:“那我回房休息了。”
奇怪,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大概是因爲那種明知道大叔會進自己房間,和自己到底要不要讓他進房間,這兩個思想在打架的緣故。
驀地,電視沒聲了。
她的心反而跳的更快了。
蘇錦言感覺自己連心跳都在每秒140這樣子跳動。
突然,腰上一緊,那人把自己一起拖進了房間裏。
“大大大,大叔,你想要幹嘛?”
慕鎧辰快速回道:“睡覺。”
蘇錦言鬆了一口氣,因爲“自己要不要讓他進房間”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決定權不在她身上。
但似乎,今晚與往常不一樣。
那人一上來就捧着她的臉,一頓猛啃,連脖子都沒有放過,最後——蘇錦言壓住他的腦袋,不肯讓他再往下了。
“可以了,大叔,再往下可就是限/制級,我們都會被關小黑屋的。”
慕鎧辰深邃的黑眸,就這麼看着她。
“你幹嘛啊?今晚一上來就跟禽獸似得,我嘴巴都被你咬破了。你不會還在喫秦磊的醋吧。”
慕鎧辰彆扭地轉過臉,不再看她。
似乎,是讓她猜對了。
奇怪,大叔爲什麼對秦磊這個人特別在意?她曾經也認真的會想過,自己好像也沒有刻意對秦磊示好,爲什麼在大叔眼裏,會把秦磊看的這麼重。
“大叔,你爲什麼會覺得秦磊跟我——哎呀,我都說不出口了,你怎麼會這麼認爲。”
慕鎧辰從她身上下來,翻了個身,說道:“小時候,我有一個婚約。是我爸媽生前,跟人訂下的。”
他說的越是輕描淡寫,落在蘇錦言耳朵裏,就像平地響起的一個驚雷,她從牀上彈了起來,“你說什麼?”
“這件事是我六歲的時候,我二叔跟我說的,本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早忘了有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