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沒起牀?慕鎧辰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撥打了她的手機號碼,結果進入了關機狀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特意繞到後面去拍打她的窗戶,也沒有人應答。
這一切令他感到心神不寧。他轉眼去看了下手錶,這個點數,也許是去上班了。
因此,他馬不停蹄趕到辦公室,那些員工也因爲這個老闆突然那麼早到公司,而感到喫驚。
他環顧一週,沒有看到他要找的人,調轉方向,走進去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又跑出來,裏面一個人影都沒有,也就是說,蘇錦言根本沒有來到辦公室。
葉烯見他着急的模樣,嘆了口氣,垂下了眼眸,她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好,走了出去。
“慕總。”
慕鎧辰轉過身。
葉烯被他這一身戾氣嚇到,就好像是在森林裏遇到會喫人劍齒虎。
“說,什麼事。”
“你是在找蘇錦言嗎?”
慕鎧辰眼神一亮,急道:“她在哪裏。”
“你是找不到她了,她辭職了,還託我跟你說一句話。”
辭職了,這個對慕鎧辰來說無疑是一個大的打擊,他猛地抓起了葉烯的胳膊,也沒在意自己的力道,手骨的關節都泛白了。
“什麼?”
“咱倆玩完了。”葉烯疼得額頭都飆出了汗水。
“你怎麼可以讓她辭職?你爲什麼不問清楚她爲什麼要辭職!”
葉烯嘴脣發白,“我來不及問,她說她要飛了,那地方沒有信號。”
此時,唐俊見葉烯疼得快不行的樣子,跑出來說:“慕總,你放手吧,葉經理是個女人,受不了你這個力度。”
慕鎧辰猛地放開她,把自己關在了辦公室裏面,快速地撥打了晏揚的電話
晏揚那裏還沒有說你好,慕鎧辰就跟火箭炮似得,一串話跑出來了。
“幫我動用你所有的人脈,查清楚蘇錦言到底在哪個班機。”
“蘇錦言走了?”
慕鎧辰那裏一片沉默。
晏揚絲毫不給面子的笑起來,“走得好,走得好,慕鎧辰,我的兄弟,這一次我都不幫你了,我讓你昨晚回去給人說清楚,你非得等到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傻?女人又幾次生氣不是要男人當面哄的?你倒好,直接甩了張背影給人家,就跑到另外一個男人家,這不是把人往別人身上推嗎?”
“現在、立刻、馬上幫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