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看看自己身邊蘇錦言，突然問道：“誒，他是不是以爲我們都是傻子？”
“不是我們，是你。剛纔他用的是‘你’，並沒有說‘你們’。”
“我發現你越來越喜歡挖苦我了。”秦磊的眼神有種寵溺的感覺在裏面，偏偏他自己和蘇錦言兩個人不知道。
慕鎧辰在一邊看到這個畫面，他的神色沒有露出什麼異樣，但是垂落在身側的手慢慢的蜷了起來。
“很生氣吧？”陸霄笑得意味深長，“有了想要把那個人殺了的念頭？對不對？爲什麼要壓抑自己的天性？做就好了。”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而遙遠，就好像說的不是別人的事，而是自己的事。連臉上的笑容都慢慢收斂了起來。
現場只有慕鎧辰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低沉的嗓音被牆壁打了回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立體：“師兄，每個人的情況都跟你不一樣。”
他旁邊那兩人一同把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慢慢抓起蘇錦言的手，“起碼，我很確定，這是我的，你呢？”
搞了半天，原來是他在挑撥離間？害她還以爲是秦磊在背後放槍呢，蘇錦言反握住慕鎧辰的手，感覺到對方突然緊張了一下：“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想藉此機會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那你註定要失敗，跟你的計劃一樣。”
慕鎧辰的面容頃刻間柔和了起來。
秦磊接話說：“他的計劃肯定是要失敗了。”
蘇錦言拋了一個眼神給他，“怎麼？這裏面又有你的事？”
秦磊揚了揚下巴，“你壓根就不好奇爲什麼我會跟你大叔互換身份嗎？”他“大叔”兩個字咬得特別重，還刻意抬起眼睛看了慕鎧辰一眼。
“好奇，你現在要說出來了嗎？”
秦磊點了點頭，“大傢伙都在，趁人齊，我就說了吧，這傢伙。”他指着陸霄。
“他打算把我們的城市打造成行屍走肉的城市，挺聰明的，他選擇了三類人，一類是警察，一類是明星，一類是醫生。這三種職業的人在社會來說，都是有一定的影響力。要是從這個圈子裏把屍毒傳播出去，那不得了了。”
陸霄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秦磊誇了他一把，“其實你挺聰明的，想到這個辦法，還猜到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