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酒店二十六樓,長長的樓道裏,過道燈昏沉的醒着,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死死地盯着一扇門,忽的,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和不甘“親愛的姐姐,別怪我,這可是你自作自受,何況這還是便宜你了呢!”
時間在身體的浮浮沉沉中過去很久,再次睜開眼時室內已經一片亮堂。
“嘶~”才稍微一動,姚思雨便感覺到一陣陣痠痛,想到昨晚的事情,她慘白的臉上浮出一朵紅暈。
凡哥哥呢?
一扭頭,大牀之上除了自己竟然什麼也沒有,旁邊的位置還帶着心愛之人殘留的體溫,他去哪裏?姚思雨神色着急的坐了起來,想要一步跨下牀去,可惜才經人事的身體支撐不了這麼大的運動,“砰”一聲,連着被子一起,姚思雨摔在了鋪着長毛毯的地上。
她就勢坐在地上,咬着脣,眼裏隱隱有淚光閃動。
啪、啪
腳步聲拍在柔軟的毛毯上發出輕微的聲音,在安靜得不像話的屋子裏那麼明顯。
姚思雨抬頭看去,葉亦凡圍了一圈浴巾,正冷冷的倚在門口看着她。
“凡哥哥~”
砰!
姚思雨才懦懦的開口喊了一句,就被一腳踹倒在地,她一下子懵了。怎麼回事,凡哥哥不應該是很開心的嗎?爲什麼他會這麼對我?
她迷茫的朝葉亦凡看去“凡、凡哥哥,你、”
“你滿意了?”充滿冷意的聲音響起,葉亦凡已經站在了姚思雨面前,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幾乎趴在地上的姚思雨,黑漆漆的眸子彷彿黑洞一樣卷着壓抑的怒火。
“我,”姚思雨低低的說了聲,話未出口,就已經被葉亦凡壓在了牀沿,她抖了抖,雖然身上依然疼得厲害但也不及她看到他生氣時的難受。
“你什麼?嗯?”葉亦凡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刮在姚思雨臉上,“下藥下得很開心?還是你覺得我不能拿你怎麼樣?”
“凡哥哥,我,我不是,我只是、我,”姚思雨像只驚慌兔子,眼睛一下子就泛出委屈的紅色,身子一縮,讓人忍不住憐惜。
“姚思雨,不要再挑戰我的耐心了,我會忍不住把你,掐死。”
大而有力的手突然掐上她脖子,姚思雨不得不抬頭正視葉亦凡,看他低下頭像情人間呢喃般在她耳邊吐出尖刀一樣的字眼,心猛的一揪,腦子嗡了一下,他,他不喜歡嗎?
“哼!”
葉亦凡冷哼一聲,踩着姚思雨的小腿就走了。
姚思雨痛得直冒冷汗,眼睛還是緊緊的盯着那道身影,見葉亦凡換了衣服往門口走去,姚思雨心裏終於有了一陣焦急。
“凡哥哥,你別走!”姚思雨脫口而出。
看到門口的男人停下了腳步,她鬆了口氣,眼淚唰唰的留了下來,“凡哥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可是現在怎麼辦,你原諒我好不好,葉爺爺不也同意我們在一起嗎?我們、我們可以結婚呀!”
“姚思雨!”
突然的斥喝讓陷入自己思緒的姚思雨猛然一怔,再看時,葉亦凡依舊冷得沒有表情。
“姚思雨,我以爲你沒有這麼蠢。結婚,和你嗎?y市有名的草包小姐。”
殘忍的字一個個傳進姚思雨耳朵裏,她眼睛越瞪越大,突然撲起來亂揮着手尖叫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們青梅竹馬,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你會和我結婚的,一定會的!”
不斷的強調重複給了她信心,她透過淚水看向自己深愛的那道身影,滿心滿眼都是懇求。
“我想你的腦子應該清醒一點,這樣的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
咯吱——
門打開來,他走了出去,她摔落在地,愣愣的,只記得起他不屑自己的神情。
咔、咔、咔
“葉先生,請問房間裏面的是y市市長千金姚思雨小姐嗎?”
“葉先生,請問葉姚兩家是準備聯姻了嗎?”
“葉先生,你們選擇在酒店是不是擔心葉家不會同意這事。”
攝像機閃個不停,記者蜂擁着把話筒擠到他面前,衆人的唾沫星子顆顆濺在他臉上,他的臉越來越黑。
“閉嘴!”
葉亦凡黑了臉吼了一聲,冷銳的目光掃過周圍,記者們都安靜了下來。
“誰讓你們上來的?”
“這,”記者們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終於在葉亦凡不耐煩之前,一個小記者縮了縮腦袋嘟囔道“不是姚小姐打電話來說有事要宣佈嗎?”
唰!
葉亦凡冷冷的看着他。
“是啊是啊,葉先生,難道你和姚小姐發生了什麼不快嗎?”
“葉先生,您現在的態度是不是代表了葉家的態度?”
“葉先生,喫幹抹淨再說不要真的好嗎?”
過了幾分鐘,一圈記者終於在趕來的保安的催趕下離開了,尤其是最後提問的那個記者,幾乎被葉亦凡的目光嚇得走不動,被金鼎酒店的保安拖了出去。
“總裁,我們來晚了。”
金鼎酒店的總經理滿頭大汗的現在葉亦凡身邊,身體幾乎要彎成九十度。
“下去,不要再讓人上來!”
葉亦凡冷冷的說完,轉身大步的朝着剛出來的房間走去。
砰!
門被狠狠的撞開,姚思雨一驚,“凡哥哥!”
“姚思雨,膽子漸長呀!”還不待姚思雨驚喜的收起眼淚,葉亦凡就已經一步跨了進來,狠狠的揪住了她的頭髮“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