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兒,這次你一定要幫幫你二伯母。”纔看到項香兒,項二爺就連忙湊上來,想要拉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手還沒碰上項香兒,她就被王澤之穩穩拉到身後,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他語氣不善,“項二爺一大早就前來我將軍府,就是想拉一拉我夫人的衣袖嗎?”
項二爺的手落了空,正想發作,突然聽到王澤之這句話,整個人都後退了一步,他下意識回答,“不是!”
“不是就最好了。”王澤之冷笑一聲,“上茶。”話落,他拉着項香兒坐上主位。
項二爺怔怔看着那兩人,一時有些恍惚。在項國公府的時候,向來是項國公跟他一起坐上主位,項香兒乖乖巧巧的,只會坐在下方比較遠的位置,首位還是項國公府的幾個公子。如今突然看到那個不愛出風頭的侄女坐上了那個雕着漂亮花紋的主位,他怎麼都不習慣。
尤其是,他們坐的位置,所在的地方,比起項國公府要豪華太多了!聽說,將軍府正廳裏的瓷器、盆栽,還是從定國王府裏拿過來的,楚君珩的東西,隨便一件都價值連城。
“香兒……”
“項二爺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東西?”王澤之提醒。
“什麼?”項二爺一怔。
王澤之示意,一旁的侍女提醒道:“項二爺,夫人已經嫁入了將軍府,如今是將軍府的當家夫人,她已經出閣,是將軍府的女主人,項二爺再這麼稱呼她,不合適了。”
項二爺瞪大了眼睛,“……”
“怎麼?項二爺對此有意見?”王澤之挑眉。
“香兒就算已經嫁入將軍府,但她到底是項國公府長大的姑娘,我是她的二伯父,是她的長輩,稱呼她一句香兒又怎麼了?定國王妃已經嫁到定國王府多年,我看她跟旁人之間的稱呼,並沒有什麼不同。”項二爺狡辯。
“那是因爲定國王府上下對定國王妃恭恭敬敬,王妃性子隨和,又好說話,才體恤衆人,不需要旁人改口。我這個將軍府可不一樣,忠武將軍剛立府,府中還有許多規矩沒有定好,主子和旁人之間,還是分清界線比較好。如此一來,纔好立威!項二爺絕對我說得對嗎?”王澤之不鬆口。
主子和旁人,言外之意,他這個二伯父只能算是一個旁人了?項二爺原本還想攀下親戚,如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難受,被王澤之一句一句打的啪啪作響。
“將軍說得是。”他是來求人的,王澤之這樣說,他也不能反駁。
“項二爺理解就好。”正好侍女送茶上來,王澤之做一個請的手勢,“這茶葉是定國王爺前幾天送過來的,南越皇室進貢過來的新茶,項二爺可以嚐嚐,畢竟你這輩子能嚐到這個茶葉的機會不多。”
項二爺,“……多謝將軍。”
王澤之偏頭,聲音輕柔得不可思議,“剛纔不是還在說小菜油膩了?你可以試試這個新茶,我聽王爺說,蘇婉特別愛喝,你應該也會喜歡。”
項二爺,“……”
這跟剛纔是兩個人吧?赤果果的區別對待啊!
項香兒抿一口,點點頭,“還可以,二伯父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