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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風從外頭回來,眼角微微有些發紅,顯然是喫了酒。
譚家老二請他在德勝樓喫酒賠罪,盡說了些車軲轆話,他不耐煩,便先回來了。
留了顧滕在那裏。
總歸是他牽的橋搭的線,陸長風看在發小的臉面上,人雖去了,卻也沒給譚家老二什麼好臉色。
德勝樓,呵呵,他孃的是想壓誰呢!也不掂量掂量他們譚家在那位心裏的分量,就敢在自己面前充什麼大尾巴狼。
不過是用之即棄的棋子。
回了棠錦軒,裏頭靜悄悄的,沒人。
見着幾子上有擺好的衣裳,陸長風拿起來瞧了瞧,是暗青色的窄衣領花棉布的長袍。
他往日在家中,便愛穿這樣的。
看了看,心情略好轉了些,面兒上也有了絲笑模樣。
換了衣裳,摸了摸茶壺,溫的,想必是熱着茶水在裏頭,桌上還有那做成方方圓圓的糯米紅豆的小糰子。
隨意喫了兩個,又喫了茶,酒意方纔下去了些,心裏也舒坦不少。
他四處看了看,抬腳又出了棠錦軒,往小書房去了。
蔣佳月果然在裏頭。
她窩在太師椅旁邊兒的長靠上,迎着窗兒,整個人縮成一團,對着冬日裏暖洋洋的太陽正在看書。
只是那書頁,卻半日都未曾動一下。
陸長風在門邊看了會子,故意加重了腳步聲,朝裏頭走過來。
蔣佳月闔着眼,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她柔膩光潔的面上,似乎能看到那細微地、柔軟的絨毛。
長長的眼睫便投下一小片兒影子,微不可查地顫了幾下。
人卻沒動靜。
陸長風走到書架前,抽了本常看的書出來,書角碰到木製的架子,發出一聲輕響。
那眼睫的影子,便又動了動。
他一手拿了書,走到太師椅前,整個人舒適地往後靠去,發出滿足的一聲喟嘆。
“四爺!”
蔣佳月似乎被嚇了一跳,睜開眼,清澈的眸子有片刻的迷茫,立時從長靠上起身,笑地眉眼彎彎,“您回來了。”
“嗯。”陸長風眼都未抬,翻到之前看過的地方,專心致志地看起書來了。
蔣佳月便撇撇嘴。
多不容易趁着他出去應酬,能得一刻清閒,剛眯了眼呢,人就回來了。
他難道就沒什麼事要忙的嗎?
不是說,以往陸長風常常在府外過夜的?
她抬頭看了看窗外,日光正好,顯得整個小書房都暖和起來。
窗臺上放了一盆水仙花,此時開的正豔。
她站在陸長風身後,頗有些無所事事,摳了摳指甲,瞧他好似看入了迷,便悄悄地用手撥了撥掉在那裏的書,人往長靠上坐了下去。
蔣佳月一動,那被拉長了的身影頓時就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在陸長風身側,不動了。
他長眉一跳,開口道:“爺渴了,去倒水。”
“哦”
蔣佳月心道他定是故意地,怎麼自己站了那麼久都沒動靜,一坐下就要喫要喝的?
她不情不願地拖着步子,出了書房,還回頭衝裏頭翻了翻眼。
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