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指了指窗外,沒說話,只是轉身走開。
林落看了看窗外,除了車水馬龍,哪裏還有男人的影子,林落輕輕的說道,“他是會飛嗎?“死神”裏的人果然都是英才!”
“走了!”楊昊回頭叫林落。
林落應了一聲,又扭頭看了下窗外,跟着楊昊離開了夏璃家。
三天後……
“星火”酒吧裏人聲鼎沸,燈光閃爍,舞臺上有樂隊在輕輕的低唱,歌聲很美,有一種透亮的魔力讓每個人都沉醉其中。
這時,酒吧的角落裏閃過一個黑色的身影,每個人都沒注意到他,包括在大廳內喝酒的林落,只見黑影很快的閃進了二樓,進入了楊昊的辦公室。
楊昊從耀華回來時,滿心的愉悅,因爲某人又開始上班了,每天在辦公室裏與她甜蜜相對,真是如沫春風,要不是因爲還要回“星火”辦些事情,他肯定捨不得耀華的某個女人,留下她獨自一人在工作。
楊昊到達“星火”時,看見大廳一片喜樂融融,林落也在一旁喝酒聽歌,悠閒的不得了。直到他進來,服務人員纔回過神來,恭恭敬敬的鞠躬,齊聲喊道,“昊哥好!”
楊昊點點頭,抬眸看了眼林落,林落連忙過來,說,“昊哥,今天很好,沒什麼特別情況!”
楊昊聽了沒再說話,示意他們接着玩,然後轉身上了二樓,剛到二樓時,他就感覺到了與衆不同的氣氛,多年的磨練已經讓他的警覺心大大加強,他慢慢的慢慢的朝辦公室走去,直到到達辦公室門前,那種強烈的預警神經更加敏銳,有人!他的心裏暗暗揣測,而且是個高手,裏面的人呼吸很輕,輕到幾乎察覺不到,楊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突然,一道銀光閃過,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過他的眼睛,楊昊後退一步,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抓住了拿着匕首的手,等他看清楚時,發出一聲低笑,“原來是你,怪不得可以躲過林落的監控。”
男子甩開楊昊的手,“爲什麼不反擊我?”
楊昊勾起脣角,“因爲我沒感覺到你的殺氣!”
男子終於笑出了聲,融化了俊臉上的冰冷,“不愧是楊昊,能夠感覺到我的氣息。”
楊昊越過男子走到辦公桌後,示意男子坐下聊,男子並沒有坐下,只是說道,“我今天是來通知你的,我們老大願意見你,所以,明天十點你去這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說完,扔下一個小紙條就消失了。
第二天,十點。楊昊來到了男人指定的地方,男人早已經在那裏等他了,看到楊昊到了,走過去,說道,“現在,我正式自我介紹,我叫“流星”,是“死神”中的一員。”說完,遞給他一塊黑布,“蒙上它,我帶你過去。”
楊昊接過黑布蒙在了眼上,感覺上了一輛車子,然後半小時左右,車子停下了,楊昊下車,扯開臉上的黑布。映入眼簾的是蒼勁有力的大字,“墓園”楊昊雙眸微眯了下,這個莊子的名字還真是奇怪啊。
“走吧!”“流星”說道,“我們首領在裏面等。”說完,邁開腳步率先走了進去。
楊昊跟上去,兩人都沒說話,良久,“流星”打破了沉默,“其實這個莊子我也是第一次來呢。”
楊昊沒應聲,只是隨意打量着院子裏的裝飾。莊子的裝飾很復古。外牆,清一色爲紅瓦白牆,紅色晶亮的琉璃瓦,與精工磨成的白色大理石相映而成。很高大,也很氣勢。
莊子裏的格局也很取巧,一道長長的走廊橫穿中間,形成了兩分格局,走廊周圍種滿了荷花,在夏日的照耀下熠熠發亮,借用一下古人的詩句,真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莊子左邊是個小島,在河池的中央,沒有小船任何人也無法靠近。遠遠望去,小島上種滿了翠竹,鬱鬱蔥蔥,錯落別緻,竹子中間有一棟白色的房子,在一片翠綠中顯得很扎眼,房子周圍被一層白色的輕紗籠罩着,像是人間仙境一般。
莊子右邊種滿了梅花,要通過梅林入內還要經過一番曲折,梅花林中種滿了藤狀植物,爬滿了整個梅林,梅林之中又劃分成幾部分,有臥室,浴室,書房,練功房等。
此刻楊昊和“流星”正穿梭在這片梅林之中,“曲徑通幽處”這句話一點也不錯,到達梅林的盡頭時,一片煙霧繚繞,煙霧之中有一個大大的藤椅,一個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坐在長藤椅上,身着一襲銀白色唐裝,最詭異的是他懷裏抱着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女孩一襲紅衣,正在往男子嘴裏送葡萄……
最詭異的是他懷裏抱着一個大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女孩一襲紅衣,正往男子嘴裏送葡萄。女孩看見楊昊和“流星”進來,隨意打量了一下,然後扭過頭親了下男子露在面具外的嘴脣,清亮的聲音響起,“銀,他們都沒你好看!”
只聽見唐裝男子大聲笑起來,聲音愉悅而富有磁性,“阿紫,我就跟你說過我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男人,你還不信,這下你該相信了吧?!”
楊昊聽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有些冷汗冒出,靠!還真有男人自己誇自己漂亮的,這個詞對男人來說不是是種侮辱嗎?怎麼這個男人還這麼高興,不過,用漂亮來形容這個男人確實沒有任何的違和感。雖然沒看到他的真容,但是僅憑半面面具沒有遮蔽的臉就可以知道,再加上他的神態和動作,宛如一副水墨畫,清雅脫俗,漂亮的不可思議。
“流星”亦被眼前的男子震驚了,這就是“死神”的首領,雖然曾聽上任“流星”說過“銀月”是個十分漂亮的男人,但是親眼看到還是忍不住感嘆,上天果然把最好的給了眼前的男人。
陽光透過梅林照射進來,灑落一地碎光,男人半面銀色面具熠熠發光,有一種透明的感覺。明明外表看起來是個修長纖細的美男子,但是身體卻充滿了未知的力量,彷彿談笑間就可以在一瞬間取得對方的性命。
“銀月”輕輕撫摸懷中女孩順滑烏黑的長髮,薄薄的嘴脣吐出幾個字,“看夠了嗎?怎麼,你們來到這裏是爲了發呆嗎?”
楊昊依然沒有開口,他想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有什麼過人的本事,他的心在蠢蠢欲動着,咆哮着,叫囂着,想要與眼前的人較量一下,那是一種遇見對手和知己的興奮感。
銀月”看着沉默的楊昊,發現他眼底那絲一閃即逝的光芒,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仍舊藏不住他遇見旗鼓相當的對手的興奮感。有趣!他忍不住在心底喝彩。在他的記憶裏,這麼多年來,他只出過一次“墓園”,就是撿到阿紫的那一次,除了那次之外,他就再也沒出去過。在這“墓園”裏呆了二十幾年,如果不是因爲阿紫,這生活該多無趣。所以,在“流星”聯繫他的時候,他答應了。也是時候活動活動了,要不就發黴了。更何況聯絡他的是“烈焰盟”的楊昊呢。能讓楊昊開口要求合作的人或事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對未知的挑戰是每一個有血性的男人最愛的事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