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晦天氣籠罩在上空中,讓人壓抑地喘不過氣來。想起這次來慕容山莊的目的,詩凝心裏哀嘆道。雖然她無心於莊主夫人這個位置,但卻將她無形地推上去。對於慕容澤,她承認他在她心裏起了不少的波瀾,但是再過不久,他們就不會有交集了,只要等過了慕容老莊主的生日後……
今日一早,詩凝受邀去前廳喝茶。詩凝一言不發地坐下喝茶。
宋紫依卻有意無意地向詩凝投來詫異地目光,好象有什麼詭計得逞了一般。
正當詩凝想追問的時候,宋紫依的貼身丫鬟香兒衣裳不整的從裏面跑出來。
“小姐,救救我,你要爲我做主啊。”香兒淚流滿面地喊道。
“香兒,到底怎麼了?”宋紫依拉起跪在她腳邊的香兒。
“嗚嗚嗚!是……是藍少爺非禮我,他……他……”香兒泣不成聲。
什麼?詩凝手中的茶杯陡然落地,“砰”的一聲,茶水濺成了一道漂亮的水花。
先住慕容山莊姓藍的少爺只有她的大哥,藍憶軒。但是他怎麼可能會去非禮一個丫鬟呢?這其中必定有什麼隱情。
“我大哥現在人在哪裏?”詩凝眉宇間隱藏不了着急地神情。
“他……他還在我房中。”香兒小聲地説道。
詩凝深深地看了一眼香兒,然後向香兒的房間走去。
“大哥,你怎麼……”詩凝話還未説完,就對上了藍憶軒自責的目光。
“凝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藍憶軒苦惱地扒了扒自己的頭髮。
對啊,她怎麼能相信別人而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呢?可是她相信有什麼用呢?人贓並禍,兩人都是一副衣裳不整,很難讓人不相信。
“大哥,我相信你。”這中間一定有陰謀。
“呦!你們兄妹倆別演戲了,藍憶軒玷污了我的丫鬟,我一定要去報官,給香兒一個公道。”宋紫依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哼!我大哥還不至於到這種飢不擇食的地步吧,你那個丫鬟要美貌沒美貌,要身材沒身材的,倒是我大哥一表人材的,該不會是你的丫鬟看上我大哥,才使出這種手段,想霸王硬上勾吧。”詩凝一臉嫌棄地看着她們主僕倆。
“你……你太過分了,慕容莊主你説這件事該怎麼決定啊?”宋紫依像被説中一樣,慌忙地説道。
“被我説中了嗎?你……”
“夠了,既然是在我慕容山莊出的事,我一定會解決的,先讓藍兄穿戴好,然後在大廳把話説清楚吧。”慕容澤首先走出房間。
其他的人也陸續走出去了。
“凝兒,你相信我嗎?”藍憶軒拉住剛要往外走的詩凝。
“我相信你。”詩凝向藍憶軒露出信任的笑容。
“你相信就好。”藍憶軒心裏鬆了一口氣。
大廳內,兩方的人都到齊了。連若遙郡主也在一旁看熱鬧。
“香兒,你先説説事情發生的經過。”慕容澤沉吟一會兒,才沉聲回道。
“事情是這樣的,藍少爺拿着一壺到奴婢的房中,説是要奴婢陪他喝,奴婢不肯,藍少爺他就自己一個人喝,喝着喝着,他就撲過來……然後……就……”香兒邊説邊掩面痛哭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藍憶軒激動地喊起來:“明明是你邀請我去你房中喝酒的,我沒有理會,可是你死拽着我,我沒辦法,只好喝了一杯,可是等我想走的時候,就失去了知覺。”
詩凝皺着雙眉,大哥的酒量不至於這麼差吧,一杯酒就失去知覺,唯一的解釋是那酒有問題,被人下了藥。可是,他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詩凝想起來了上次宋紫依連走前説過的那翻話,一切只因爲她?是她連累了大哥,如果不是她這麼好勝的話,她大哥也不會被人冤枉了,不過她不會就這樣認命的。
“別以爲耍這種陰謀就以爲能進藍家的門,告訴你,想都別想。”詩凝不是因爲她是丫鬟的身份而這樣説,她二孃也是個丫鬟,但她對二孃卻很尊重。而這些人爲了目的不擇手段,另她瞧不起。
“你這樣是什麼話,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請官府來判好了。”哼!到時候讓那麼藍家丟盡臉面,看你們還有什麼臉留在慕容山莊。
“你……”詩凝被氣的説不出話。
“好了,你們別爭了,這件事由我來解決,你們先回去休息吧,結果我會通知你們的。”慕容澤嚴厲的聲音讓人不得不照他説的辦。
快到落櫻閣的時候,藍憶軒輕聲地説:“凝兒,讓你費心了。”
“大哥,説什麼呢,別想太多了,沒事的。”詩凝安慰地説。
“恩,進去休息吧。”藍憶軒拍拍詩凝的肩膀説道。
哎!他還是給詩凝帶來了不便。藍憶軒轉身離開了落櫻閣……
“小姐,不好了,慕容莊主準備讓少爺回洛陽去。”心兒慌忙地説道,這是她從下人那裏打聽過來的消息。
“什麼?怎麼會這樣的?”詩凝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去找慕容澤。
“讓我進去。”詩凝被擋在了書房門外。
“對不起,藍小姐,沒有莊主的命令,誰都不能進去。”看門的侍從必恭必敬地説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對你們莊主説,就讓我進去吧。”詩凝放軟態度,希望能讓她進去。
“對不起。”
正當詩凝和侍從對峙的時候,門“吱”一地聲,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的宋紫依朝詩凝露出挑釁的表情,然後離開了。
詩凝楞了一下,而後大聲喊道:“慕容澤,我要見你,讓我進去。”
“進來吧。”門內傳出應允的聲音。
“慕容澤,你什麼意思,爲什麼要叫我大哥回洛陽。”詩凝一進門,便嚮慕容澤大放質詞。
“哎!凝兒,你先冷靜點。”慕容澤眼中流露出無奈的神情。
“我很冷靜,還有,我和你不熟,別叫的這麼親近。”凝兒?她和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熟了啊。
“凝兒,叫藍兄回去也是避不得已的,只有這樣才能平息這一切的風暴,對誰來説都好。”慕容澤不理會詩凝的要求,繼續叫她的名字。
“哼!你説的簡單,你知道別人會怎麼想嗎?畏罪潛逃?懂嗎?如果走了,就承認了着一切都是我大哥做的了。”詩凝激動地咆哮道。
“可是你大哥也同意了。”
“不會的,大哥不會同意的。”詩凝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是真的。”慕容澤溫和的口氣不容否認的正經。
詩凝也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腦子裏只浮先出“大哥同意回洛陽”這幾個字。
第二日,慕容山莊外,詩凝正和藍憶軒道別。
“凝兒,你自己要小心點。”藍憶軒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詩凝了。
“大哥,我沒事,你自己也要小心啊。”她一定不會讓宋家兄妹好過的,詩凝心裏默默想着。
“恩,這是爹叫我給你的,有必要的時候就拿出來用。”藍憶軒把一個盒子交到詩凝手中。
“知道了,大哥,回洛陽的時候替我向爹孃問好,還有叫竣兒過來吧。”詩凝緊緊地抱着那個盒子。
“恩,也好,竣兒來的話,我也安心點。”藍憶軒騎上馬背,朝詩凝揮了輝手。
“小姐,我們進去吧。”心兒輕聲説道。
“恩。”詩凝打開手中的盒子,裏面有一疊銀票和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