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少了宋紫依的“來訪”,詩凝可謂是快活似神仙,直到慕容澤邀請她去遊湖。
“不去。”詩凝堅定地説道。
“爲什麼?”
“那我爲什麼要去?”詩凝反問道。
呃?心兒撓撓小腦袋,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了。
“再説了,不是還有那個宋紫依嗎?她一定很樂意去的;還有郡主啊,爲什麼偏偏是我?”詩凝一副“打死也不去”的表情。
“郡主不能外出,是宋小姐要慕容莊主帶小姐你去的。”心兒耐心地解釋着。
不會吧?這宋紫依轉性了嗎?居然讓她去?搞什麼鬼啊?
“心兒,你剛纔説可以出去是嗎?”詩凝抓住了話的重點。
心兒點點頭:“是啊,慕容莊主要帶小姐去遊‘瘦西湖’,如果小姐不去的話,那……”
“誰説我不去啦。”瘦西湖,在現代的時候她去過西湖,但是還沒見過古代的瘦西湖,當然要去了。
咿!剛剛還説不去的,現在又要説去,真是變化無償,心兒微嘆了口氣,轉身去告訴慕容莊主這個消息。
瘦西湖位於揚州西北部,湖長十餘里,猶如一幅山水畫卷,既有天然景色,又有揚州獨特風格的園林。
詩凝和慕容澤並排走在岸邊,微風吹起他們的衣角,形成了一副美景。讓路過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朝他們看上一眼。
“坐在畫舫看瘦西湖,感覺會更不一樣,要不要試試。”慕容澤建議道。
“真的嗎?那我們快去吧。”現在的詩凝眼中只有美景,忘了她剛剛正拉着慕容澤的衣角。
慕容澤脣上揚起迷人的弧度,拉這詩凝的小手往前面的畫舫走去。
隨着遊船的行進,岸邊的樹木愈來愈多,湖面愈來愈開闊,空氣也愈來愈新鮮。在水面上飄蕩的微風裏,有種清新的味道,可以讓你在瞬間消除胸中的鬱悶。
詩凝站在船頭,張開雙臂,閉上雙眼,深深地了一口氣。
慕容澤看着眼前的一臉寧靜地詩凝,心裏頓時被什麼東西填地滿滿。細緻雪白的臉蛋被太陽暈染出一層嫣紅,讓她看上去更顯得美上加美、與衆不同。
詩凝轉頭,發現慕容澤正看着自己,雙詭譎的瞳眸讓她心悸。詩凝一驚,慌忙轉過頭:“瘦西湖果然名不虛傳啊。”
慕容澤挑挑眉,心裏充滿了不悅,氣她不敢真實的面對他。但是嘴裏卻説道:“是啊,十裏波光,幽秀明媚,頗可與杭州西湖頡頏,而清瘦過之,遂易其名曰‘瘦西湖’。”
“垂楊不斷接殘蕪,雁齒虹橋儼畫圖。也是銷金一鍋子,故應喚作瘦西湖。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看看杭州的西湖,比起瘦西湖,肯定又是另一番風味吧。”詩凝突然想起清代錢塘詩人汪沆的這首詩。
慕容澤內心升起一抹欣賞與動心的感覺,聰明的她,俏皮的她,生氣的她,頑皮的她……還有多少是他沒發覺到的,一切的她都是這麼的美好。
一陣風吹向詩凝,詩凝只覺得臉上麻麻痛痛的,但是她失毫沒在意這些,繼續享受着難得的安靜。
當詩凝跨着疲勞地腳步走進落櫻閣的時候,心兒發出了尖叫聲。
“叫什麼叫啊?”詩凝喊道。
“小姐,你自己照照鏡子。”心兒遞過鏡子。
詩凝滿臉疑惑地看着鏡中的自己,她倒吸了一口氣,天啊!鏡子裏的是她自己嗎?滿臉紅通通的,她伸手輕輕碰下,一陣刺痛讓她馬上移開了。是曬了嗎?哎!前幾天還笑宋紫依,這麼快就輪到報應了。看來她這次也該躲在房裏了,呵呵。
“小姐,弄成這樣了,你怎麼還笑的出來啊?”心兒心疼地拿毛巾替詩凝擦臉。
“這樣也好啊,可以不用出去了。”
“可是……”心兒還想繼續説的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心兒,去開門吧。”
心兒把門一開,進來的是正是慕容澤。
詩凝不解地看着慕容澤。
“我來是給你送‘凝雪露’的,把它抹在臉上,只要三天你臉上的傷就會好的。”慕容澤把凝雪露放在桌子上。
“你怎麼知道我曬傷了?”詩凝驚訝他怎麼知道的。
“看到了。”慕容澤不在多説什麼,轉身就走了。
這是什麼答案啊?詩凝翻翻白眼,拿着凝雪露輕輕地抹在臉上,一股清涼涼的感覺傳遍全身。
第二天,聞聲而來的宋紫依聽説詩凝在遊湖的時候被曬傷了,特意來“探視”她。
“藍姐姐,怎麼去遊個湖就曬成這樣啊,真是的?”宋紫依一臉幸災樂禍地笑着。
哼!她怎麼不知道她娘有生個妹妹啊,還藍姐姐,叫的可真親切啊。
“是啊,還是妹妹你好命啊,在房中休息,可以不用像我一樣。”詩凝話中的意思是你想曬還曬不成呢?
“對啊,要不是我讓給姐姐這個機會,不然被曬傷的可是我呢。”宋紫依皮笑肉不笑的説道。
説起這個,詩凝心裏的疑問又被吊起來了。“那你爲什麼要讓我和慕容莊主一起去啊?”
“呵。比起郡主來,你比較容易對付啊。”宋紫依毫無顧及地説道。
詩凝翻翻白眼,額上浮現三條黑線。原來她在別人眼中只有這點價值啊,真是悲哀啊。
“你別傷心了,慕容澤不是你這種人能高攀的上的,也只有我才能和他匹配。”宋紫依那張囂張跋扈的自負臉龐高傲地上翹。
詩凝輕蔑地撇了她一眼:“哼!以我們藍家的地位難道不配嗎?還有,我自信我的美貌能替我贏得一切。”
“你……你給我等着,本來還想勸你放棄的,沒想到你冥頑不靈,別怪我不客氣。”宋紫依放下狠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詩凝無奈地搖搖頭,她也不是故意説這些的話,她本來就沒想過要和她強慕容澤,只是她語氣被她受不了,如果她這麼有把握的話,爲何還找她談話啊,不是多此一舉嗎?呵!
“凝兒,你怎麼樣了?”藍憶軒一回來聽説詩凝被曬傷了,立馬跑到落櫻閣。
“哥,你回來了啊。”詩凝露出開心的笑容。
“凝兒,你感覺怎麼樣了?”藍憶軒皺着眉頭問道。
“沒事了,已經不痛了。”
藍憶軒看見桌子上的凝雪露,若有所思地説:“看來慕容莊主對你真的不錯啊,連這麼名貴的凝雪露都拿出來給你用。”而且只是小小的曬傷。
“是嗎?”詩凝不敢多説,也敢多想,她只想維持着原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