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藥如此久?”他似乎有些不悅,拉過她坐下。
狐袖兒認真的解釋道:“還沒熬完,又等了一會兒。”
她端起藥碗,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他嘴邊:“太子殿下,請喝藥。”
“燙。”陸御珩看着藥碗上方飄着的氤氳道。
“那我再吹吹。”她又呼了幾口氣。
他乖乖喝了下去,狐袖兒大喜,難得他不會爲難她。
想想自己當初,可變着法兒折騰他。
她正高興着,然而第二口他便不願了:“本王乏了。”
“喝完才能睡!”狐袖兒搖着他的胳膊。
“喝完有什麼獎勵?”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她沉吟後又道:“我有飴糖哦,你乖乖喝完就給你喫。”
敢情她把他當小孩?
某太子很傲嬌的道:“不需要。”說完又分外詭異的盯了她一眼。
“嘁,想要就直說,頤指氣使的幹嘛?”她擱下藥碗,從懷中掏出飴糖來丟到他面前。
陸御珩心中一氣,朝她招招手。
狐袖兒以爲他要在她耳邊說悄悄話,很狗腿的湊了過去。誰知他長臂一攬,竟將她牢牢禁錮住,兩人鼻尖碰鼻尖的盯着,姿勢曖昧。
“你說本王想喫什麼糖,嗯?”他呼出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溫熱且癢,她忙道:“我……我知道了!”
語畢,主動將脣湊了上去。
一吻過後,她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呼吸急促,道:“太子殿下,你可滿意了?”
他眸中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微微頷首。
她連忙將碗端過來,“你直接喝了吧。”
“不要。”他一頓又言:“你喂。”
狐袖兒一邊腹誹面前這個磨人的“小孩”,一邊舀起湯藥,一口口餵給他。
待他喝完,她還極其凶神惡煞地申明道:“要不是喜歡你,我纔不這樣伺候你呢!”
“可你偏偏就是喜歡本王,這該如何是好?”
“哼,等我生病了一定要向你討回來!”她鼓起腮幫子嘀咕道。
陸御珩一手捂住她嘴:“笨狐狸,收回你的話。”
他可不許她生病。
她輕啐:“呸呸呸!”隨即又抱緊他道:“好了吧?”
他輕笑一聲。
兩人又耳鬢廝磨片刻。眼見着陸御珩睡下,她才悄悄下了榻,戀戀不捨地走了出去,合門之際,又忍不住往他那瞧了幾眼。
狐袖兒用一下午的時間,走過許多家茶肆,向多名先生打聽段神醫的下落,沒想到他們皆是不知。
她悻悻然回了府,卻意外收到一封密信。
“仙妖人三界鼎立,卻有元界安在,與世隔絕。段神醫早已前往元界,至今未回。”
寫這封信的人就是爲了告訴她段神醫在元界,可是……會是誰?
狐袖兒疑惑,此人並非常人,可爲何莫名告訴她段神醫的下落,它又是如何得知她在找段神醫?
此人最近一定都在跟蹤她。
那她該不該相信?
於是她決定將青霧喊來問話:“你是在哪發現這封信的?”
青霧支着下巴沉吟片刻道:“後院吧,好多封呢!生怕袖兒你收不到似的。”
她又要來幾封,信中內容竟全是一樣的,且都標明太子妃親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