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劉一笑愣愣地站在原地。若溪第一個反應就是卓雅在房間裏,她迫不及待地推開劉一笑,卻發現視線所及之處空無一人。只是,屋子整潔乾淨,煥然一新。
等若溪他們從韓城家裏返回來的時候,卓雅已經離開了。
畫室的門開着,顯然這裏已經沒有祕密了,劉一笑略顯尷尬地看着若溪笑笑,便催促她趕緊回家帶孩子。待若溪離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打通卓雅的電話。
“喂,喂。”
電話的另一端卓雅以爲手機出現了故障,因爲劉一笑的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任何聲音。而電話的這一端,堂堂的七尺男兒此刻竟然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彷彿還沒有準備好,電話就通了一樣。
卓雅剛要關斷電話,一個略顯扭捏的男聲傳來。
“那個,你都看到了。”
她一聽,撲哧就笑了,本來想忍但是沒有忍住。她想象一個大男人扭捏的樣子,尤其是像劉一笑這樣走到哪裏都散發英偉氣息的男子。
沉默,再次陷入沉默。
“不許笑。”
劉一笑假裝嚴肅地說,幾秒鐘的沉默之後,兩個人都忍不住放聲大笑。卓雅的笑聲爽朗,他的笑聲舒暢。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好了。
其實兩個人的心中都是有對方的,只是女人敏感而倔強,男人隨性而樂達。
有時候,感情過深反而是一道坎,用了心,陷了情,處處小心呵護着,也還是容易被一時的誤會寒了心、冷了情、失去信心。
離開劉一笑的這段日子,午夜夢迴,卓雅不是沒有想過,爲什麼遇到韓城是這樣,遇到劉一笑還是這樣。
不管是當初韓城的假戲真做也好,還是劉一笑逢場作戲的應酬,當事情出現的時候,她從沒有想過去聽對方解釋,她只是選擇在當下以最快最安全的姿勢逃開。
離開他們,離開他們帶給她深深的傷害。
她一直,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