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用心,不一定多麼物質,她卓雅靠自己的能力就能養活自己,而且獲得有聲有色。劉一笑是個有分寸的男人,縱然有錢,也絕對不會炫富,不會企圖用物質打動她,這也是她喜歡他的一個理由。因爲他對她的喜愛,是內心的感受,而非外在的吸引。
當卓雅滿心甜蜜地爲劉一笑收拾房間的時候,他們二人已經到了韓城的家裏,雖然被騙了,但是劉一笑並未急躁地生氣,反而頗具大將風範。
“哥,我可不是故意騙你的。”
若溪還是擔心的,因爲他們欺騙他的理由是卓雅生病,這是一個足以令人發飆的謊言,不過善意,而且很有殺傷力。
“很好,像個男人。”
面對韓城的話,劉一笑只是笑笑,接過韓城丟過來的鐵聽啤酒,一飲而盡。焦急的確另一個人口渴。
“我聽若溪說了你和卓雅的問題,很抱歉我不能幫你,因爲我當時的跟頭就摔在這裏。”
“我和你不一樣,性質不同,”
“但是在卓雅眼中形式是一樣的。”
“你不幫我們,叫我們來幹什麼。”若溪沉不住氣了。
“是你叫我幫你的,我照你的意思做了。”
韓城聳聳肩膀,若溪真想一個巴掌扇過去。她可是滿懷期待地來到這裏。反而是劉一笑顯得格外的淡定,他和韓城兩個人一直都是不對付的,嬉笑怒罵皆有。
“卓雅的眼光不錯。”韓城說。
“一直如此。”劉一笑答。
二人相視而笑,笑得若溪莫名其妙。她在旁邊那叫一個着急啊,彷彿皇帝不急急太監。
“你這丫頭有什麼陰謀。”
“說。”
二人一唱一和地詢問起若溪來。本來就一團惱火的若溪被二人不懷好意的笑氣的心裏直癢癢,一個抱枕飛過去,不偏不倚地打在韓城的臉上。
“哥,咱們走,不理這個精神病。”
劉一笑被若溪拉走,關門的時候對韓城笑了。他沒有做什麼,至少沒有若溪想的那樣,但是他給了自己思考的時間,給了自己認識自己的時間,也給了自己人品上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