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很抱歉不能幫你,但是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最容易被你發現的地方也最安全,你想想吧。”
抬手,一輛出租車停靠,卓雅上車,離開。
“會是若溪的家嘛,會嗎?”
夜月下的李可自言自語。
李可攔出租車的手剛要抬起,突然意識到天已經黑了,星星已經佈滿夜空。這個城市難得見到如此清晰的夜空,連他都不禁迷失在這星光璀璨的夜色中。
而此時,和他千裏共嬋娟的還有一個女人,便是若溪。
她的身子越來越不利索了,肚子大而圓,雲姨說一定是個男孩兒。
以前她也希望是個男孩子,可是自動哥哥告訴她,她的孩子還在人生,是個男孩兒的時候,她便開始期冀肚子裏的孩子是女孩兒,這樣她就可以兒女雙全。等他們長大了,哥哥照顧妹妹,只是她內心深處,不敢去想象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她恨他。
恨他任由母親一手遮天,三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
恨他隱瞞兒子存活的消息,讓她未盡到爲人母的責任,剝奪了她的母子之情。
恨他只是寄希望於臍帶血,而沒有想到讓楠兒和自己配型,從而錯過救治時機。
恨他婚姻生活出軌,更恨他對自己的好,好得讓自己信以爲真。
恨他
原來恨一個人和愛一個人一樣,都會疼痛。
想到李家上下翻天的情景,若溪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僅僅三天,她家的電話就快爆掉了,老太婆,李可,雲姨,還有韓城等,每個人都不止打過一次電話,問她的去處,都被雲姨給擋了回去,開始雲姨還以禮相待,說話客客氣氣,後來乾脆吼起來,“管我要人,我還沒有管你要人,等我家老頭子回來的,我們一定上門討要女兒。”可是這麼一吼,電話也就消停了。
可能大家都怕雲姨吧,雲姨可是不管不顧出了名的,李家婆婆雖說對她沒啥文化表示不屑,可是也不怎麼敢招惹。畢竟李家是企業世家,不是演藝世家,花花綠綠的新聞,李家可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