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你一定知道若溪在哪,對不對,你一定知道,你告訴我好不好?”
李可激動地握住卓雅的手,並且力道不輕,卓雅微微皺眉,從他眨了幾下眼睛,他便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識趣地收回手,尷尬中竟然紅了臉。
“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我半月前去澳大利亞了,現在纔會來,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卓雅回答得真誠,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只是幾天前收到若溪的e-mail,標題叫“罌粟花開”。
信中若溪說她最近一直看安藍的書,越看越沉迷,只是沉迷之際的時候發現自己並不喜歡那樣慘烈的愛情,非死即傷不是她所信仰的愛情。字裏行間可以讀出,若溪真的是累了,在亦真亦假的愛情中間徘徊,就像升空的熱氣球,總是飄飄然。及時飛得高看得遠,也是遙遠的美麗,還有未知的迷茫。
“卓雅,對不起,我知道不該打擾你的。”
端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李可流露出哀怨而傷心的眼神,這讓卓雅心頭一動。作爲若溪的閨中密友,她當然希望她能夠幸福,而女人最大的幸福莫過於來自家庭的,當時若溪並不是事業型的女人,她有頭腦,但是沒有野心。
李可沒有繼續追問,結帳付款轉身便要離去,卓雅若有所思地望着低頭走路的李可,當他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旋轉門的時候,她的臉上綻放出一種釋然的笑容,兩個彼此相愛的人,是應該得到幸福的。於是,她追了出去。
李可並未走遠,他靠在門外的電線杆上,閉着眼睛,吸着煙。
卓雅突然想到一句網絡流行語: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
當寂寞就赤裸裸的展現在卓雅面前的時候,她原本的笑意突然就轉變成了淡淡的哀愁。情感的路上,她雖然挺胸昂頭,可是她也疼。只是這疼,疼的隱忍,疼的悄然。身爲朋友,她不想也不能讓若溪步她的後塵。
她上前拿掉李可的煙,仍在地上,然後盯着李可略微震驚的雙眼,對他說:“若溪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