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大環境下,他的狂傲來得不無道理。
鉅額遺產的繼承,成功的投資,這是一個精明得讓錢生錢的男人。而且拋開家世,他的畫家身份,雖然對國人而很是陌生,但是在美國,甚至歐洲,都是響徹雲霄的後起之秀。如果若溪爲這樣的男人癡迷,也算情有可原。
狗屁。李可狠狠地罵了自己。怎麼能想到情有可原這個詞,不守婦道就是不行。很快,他到了醫院,找了附近的地下停車場將車停在隱蔽處,他在醫院潛伏起來。
在劉一笑的小心攙扶之下,若溪輕移漫步地從車上下來。他摟着她的腰,她抬起右手遮住太陽,眯縫着眼睛。關上車門,兩個人走進了醫院的大廳。若溪穿着白色的亞麻孕婦裙,劉一笑穿着白色的t恤,這在李可眼中,儼然就是招搖過市的情侶裝。
冷靜,冷靜,他不斷地對自己下着命令,拳頭反而越來越緊,手腕上,額頭上,青筋暴露,牙齒髮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開車回家的。腦子空白的,彷彿醉酒之後的狀態。
車子聽在門口,併爲開進大門,他看到媽媽張望的目光,相必是聽到了車子的聲音,或者是接到了李叔的彙報。
兩兩相望,片刻之後,他將車頭掉轉,向着姨媽家的方向駛去。路旁的樹木,迅速地閃過。
心緒不寧的李可,將車停在姨媽家樓下的時候,纔想起來,今天兒子不在家。
“這樣行不行啊?”
“繼續保持親密就好,現在他正看着呢?”
若溪將身體靠攏他,儼然一對兒夫婦的樣子,連醫院裏略微熟識的工作人員都投來躲躲閃閃目光。她能夠感覺到一屢熾熱的光從身後射來。
“他走了。”
感覺到光線並未跟隨,她如釋重負地說。但是卻並未讓他將手移開。
“他不是走了嗎?”
“你見過哪個男主角演戲只演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