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雜誌圖片上的心型的奶昔都是假的嗎?”
“要不怎麼說真相都是被假象覆蓋的。”
“你說,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不會主動告訴我真相。”
劉一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說:“不知道真相的時候,反而更有利於觀察和決斷。”
“可是我怎麼覺得他還愛着我呢?難道是錯覺?”
若溪幽幽地說,吐字緩慢而清晰。
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樣,既然選擇了原諒和包容,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我明天去醫院,想讓你陪我。”
“你不怕他喫醋?”
“你告訴我一個真相,那我也告訴你一個真相吧。”
若溪輕描淡寫,但也是輕描淡寫的語氣,越讓劉一笑慎重起來。
一杯咖啡的功夫,儘量簡短的描述,若溪將她被婆婆扣上通姦的帽子,被敢出家門的事情說了。裏面的恩恩怨怨,他原本是略有所聞的,現在聽當事人親自講述,不免震驚起來。若溪的話快速在他的頭腦中旋轉,翻騰,然後條理清晰地被整理出來。
“她既然調查了,想必你和我的關係她已經瞭然於胸。”
“這就是她百密一疏的地方。也是她的七寸。”
“難道他就沒有懷疑過?”
“你聽過媽媽boy嗎?李可多少有點。不過他應該懷疑過,尼克中毒,爸爸的紡織廠,這兩件事情足夠他生疑。”
“小丫頭,看不出來嘛,這場戲,我就是你的男主角了。”
劉一笑親暱地在她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這個親密的動作,卻被一隱藏在角落裏的男子抓拍。
接到李叔的電話,李可迅速趕往醫院。
電話中李叔告訴他,她找了和朋友約會的理由支開劉媽和他,而這是自打發現懷孕後的5個月所不曾有過的情況。
就現在的情形看,守株待兔是最好的方式,只要若溪出現,他就能揭開疑雲。直覺告訴他,這勢必和劉一笑有關,自從拍賣會到現在,這個一直隱身的男人終於要顯形了。該來的總會來,好在知己知彼。媽媽提供的資料,很是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