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爲申沐策定帝號爲炎國都暫不遷徙。
“皇上爲何不顧衆臣非議一定要用炎字爲帝號?”空蕩的大殿中一個聲音問道。
龍座上斜支着身體的沐策閉着眼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生死相隨這輩子我已經做不到了。那麼滿足她小小的心願用一個炎字作帝號又有何不可?別人可以不明白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
柱子旁的身影漸漸隱去留在沐策一人的大殿連呼吸聲都那麼寂寞。
又是一年元宵節。
護城河邊瘦長的身影糾結的雙眼望着河中明月的倒影沉重的呼吸越來越急。
“一年了還不能放下?”一旁的紅衣女子滿臉的心疼一雙手欲拉住眼前男子卻還是縮了回來“你在護城河邊辦了私塾難道像一輩子守着?”
“能不放下嗎?”青衣男子甩了一塊石頭擊碎了那輪滿月“我能替她做的只有讓她看見我活得很好惟有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