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米梵沒有痛覺,但也被弄的有氣無處放,只得心裏憋着。
好吧,她承認自己慫,誰叫她弄不過大叔呢!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捏起。
“你似乎還是不瞭解自己的位置?”帝君冥俊美如鑄的臉貼近米梵。
清冷曖昧的氣息散在米梵的臉上,讓她感到十分不自在。好像心臟又不規則跳動了。
“什麼是我的位置?”米梵問道,她真不知道。
“你的記性似乎不太好。我說過,我是你的主人。現在,可記住了?”
聞言,米梵狠狠的抽了抽嘴,還別說,她還真是把這回事給忘了。但如果她敢說實話,後果絕對不堪設想。所以她還是不要說實話的好。
“嘿嘿,瞧大叔說的,我的記性哪有這樣差,記着呢,我好好的記着呢!”聲音很諂媚。
米梵心裏淚流成河,尼瑪,她一定要把這勞什子精神契約給解除,不管是主人,還是大樹她都要不起啊!
帝君冥鬆開了她的下巴,終於不再如先前那般清冷凍人了,不過下一刻,他的話,卻讓米梵差點跳腳。
他說:“回去閉門思過,今晚的宴席就不必參加了。”
米梵大驚,“大叔,你不是吧?這麼殘忍!”
宴席啊,宴席怎麼能少的了她?
什麼?你問爲什麼?
那還用說麼,宴席代表着什麼?宴席代表着肉啊。你見過哪家擺宴,都上素的的?
所謂無肉無酒不成席,這個道理還不懂麼?
眼見帝君冥開始皺眉,米梵小心肝顫了顫。
一咬牙,下一秒,她蓮藕般的手臂環上帝君冥的頸項。
學着小孩子撒嬌的樣子,在帝君冥身上亂扭。她也不管姿勢奇不奇怪,心想着:反正就是死纏爛打,她也不要錯過美食。
悄悄的瞄了一眼帝君冥,發現好像起了點作用,至少神情與剛纔不同了。有心軟的跡象。
好,姐就再接再厲。
此時她已經跪在了帝君冥的腿上,於是改摟脖子爲捧臉。她色眯眯的笑着威脅道:“大叔,讓我入席,要不然,我不介意先開開‘葷’。”
大叔看起來如此秀色可餐,豆腐喫起來,想必也應該是極美的。
青顏在一邊斷斷續續的聽着,中間的沒聽清便也罷了,但現在米梵的話,可真是把他給雷的不輕。
他是真佩服這熊孩子的膽量,不僅衝着他家主子撒嬌賣萌,現在竟還威脅起來了。只是威脅的,怎麼那麼不對味呢?
帝君冥好笑的看着米梵,“開葷?”
“恩。”米梵認真的點頭。
“這可由不得你,若不面壁思過,葷你是沾不到了。”帝君冥顯然是誤解了米梵的意思,他以爲這娃是單純的想喫肉食。
米梵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而認真的凝視着帝君冥的藍色雙眸,定定道:“大叔,你錯了。”
隨後,不待帝君冥反應,吧唧一聲,她便在他完美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個大大的口水印。
她得意的笑道:“這就叫‘開葷’。”
眼見如此戲劇的一幕發生,青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壞掉了,纔會看到這麼詭異的一幕?
他家主子竟然被一個小娃娃給調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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