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梵的腦海裏掠過這個世界的寶器等級,從低品階的寶器,到品階不等的靈器,高階靈器再往後,便是仙器。
剛剛大叔說她手上的鳳戒在仙器之上?
那豈不是……神器?!
艾瑪我去,她到底走了什麼****運?竟然得到這樣一件逆天大殺器!
說它是大殺器,米梵覺得還是輕的。
她可是聽說,現在的淵靈大陸仙器都已經極爲稀少了,神器更是沒人見過。
你說這東西要是被透露出一點半點消息,那她不得被整個淵靈大陸的人追殺明搶啊!
想一想,不,想都不敢想。她現在緊張大過激動,雖得了逆天的寶貝,卻是個見不得光的燙手山芋。你說坑爹不坑爹。
噎了口吐沫,她緊聲問帝君冥:“若是傳出去,我會不會被人分屍?”
“既然我是你的主子,自然就無人敢動你!”帝君冥藍色的眸子微微的挑起,裏面浮動着冷冽的光色,危險卻霸氣無疑。
米梵心頭一顫,不過片刻之後,只能呵呵了。
面對如此重寶,大叔你不來插我一刀就不錯了,我哪裏還敢指望你護着。
畢竟這人世間,最難猜的就是人性了。相信誰,都不如相信自己來的實際。
米梵擺脫了帝君冥的那隻手,抬起左手,輕聲問道:“大叔難道不想得到它?”
帝君冥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說話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不願相信我?你以爲本王會把一個小小的鳳戒看在眼裏?”
米梵歪頭:“不會嗎?”
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帝君冥忍着出手教訓她的衝動。
下一刻,他微微低下高貴的頭顱,冷冽的脣瓣貼近她的耳邊,呢喃着說道:“我若想要它,你早已無法活。”
米梵打了個寒顫,那冰冷刺骨的話瞬間激醒了她。
我去,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想當年,哦,不對,想當初,大叔氣場強大的那叫一個生人勿近,如今變得好說話了,不僅願意幫她,還主動罩着她。所以種種的變化,害的她差點忘記了大叔的本質。
尼瑪,這就是個極度惹不得的貨啊,她竟然明目張膽的質疑了他。
給他添堵,就是給自己添堵啊。趕緊順毛,趕緊順毛。
面上掛起真誠的微笑,她連忙搖頭,“大叔別生氣,我就是隨口那麼一問,隨口的。您一個堂堂冥王,尊貴無比,怎麼會看得上這樣的小玩意呢。就當我剛剛的話沒說,沒說。”
頓了一下,觀察帝君冥的反應。好像沒什麼變化。神情依舊冷漠。
“大叔~~~”可憐兮兮的拉着帝君冥的袖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要相信我。看我,我的眼神是多麼的真誠!”
少頃,在米梵‘真誠’的眼神下,帝君冥泛着涼意的大手貼上了她的臉蛋。
米梵僵着身子,這次犯慫了,沒敢再拍開。尼瑪,她敢拍麼,拍了,說不定下一刻自己就得被拍成一張照片。
那隻修長白淨好看的手,先是狠狠的捏了米梵粉嫩的臉頰,然後才屈指彈上了她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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