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大年三十,都平平安安到家了吧?親情纔是這世上最貴重的東西,別被生活折磨的疏忽了這份人生最重要的親情,好好維繫它吧,感情也是需要經營的!
祝各位閤家團聚,幸福安康!
錢財身外物,平安纔是福!
“勁爆新春”演唱會如此火爆,大大出乎香港樂壇的預料。雖然想得到楊林出手必定不凡,但是如此規模如此正規,仍然讓所有都不由暗暗乍舌。許多老牌的唱片公司,比如寶麗金,比如滾石,恐怕也不能做到紅星唱片這樣的統籌自如,遊刃有餘。
而演唱會的內容,更是令人歎爲觀止。
每一首歌都是經典中的經典,每一段舞都是匪夷所思,卻又賞心悅目。
“勁爆新春”系列演唱會已經成爲新年的一個超級party,年青人的超級舞會。紅磡體育館就是這個舞會的地點,不僅僅是體育館內部座無虛席人聲鼎沸,體育館外面的 廣場也是一羣羣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或是載歌載舞自尋歡樂,或是一些不知名的樂隊現場演奏,匯聚成一片音樂的盛會。
beyond就是其中之一。
1983年黃佳駒與葉士榮通過tom lee琴行老闆的穿針引線下結識爲好友,併發覺彼此都受英國搖滾樂的影響,音樂取向都一致,於是合組樂隊,負責彈奏主音吉他的鄧煒謙便把樂隊之名命爲“beyond”。當時的成員是黃家駒、葉世榮、鄧煒謙、李榮潮。
後來李榮潮與鄧煒謙相繼離隊。黃佳駒的弟弟黃佳強與owen kwan皆於年底加入beyond,分別擔任其貝斯手與主音吉他手。就在今年夏天,beyond自己出錢出力。租下港島明愛中心,又自己租音響、服裝、賣票,以地下樂隊的身份,開了一場“永遠等待”演唱會。當時的樂隊成員爲黃家駒、黃家強、葉世榮和陳時安。當然,演唱會的效果並不是很理想,觀者寥寥,令beyond深受打擊。
當“勁爆新春”演唱會大火特火之後。黃佳駒就冒出一個主意。“勁爆新春”這麼火,楊林現在又是風頭無兩,那就一定有很多香港樂壇的巨頭過來捧場。如果能夠遇到一個對自己的風格欣賞的。那麼出唱片的事情豈不就有了希望?
幾個人一合計,都說這辦法不錯。心動不如行動,幾個人湊了點錢,在紅磡體育館的廣場上搭了一個小小的舞臺。帶着自己的樂器。現場演唱,期待着能有慧眼識珠的大老闆看得上。
要說起來,beyond的風格這時候雖然接受的人羣不是太廣,但是由於其充滿活力颱風激昂,在年青人中間很是挺受歡迎的。
舞臺搭起來唱了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不時的鼓掌叫好。
*
楊林在體育館門口就遠遠的看到邵義夫的“6”號車牌勞斯萊斯停在停車場,一大羣人前呼後擁的圍着身材高瘦的邵義夫緩緩走過來。
楊林先是一愣。隨即就皺起眉頭。邵義夫是什麼身份,他到這裏來幹什麼?楊林可不會自大的認爲邵義夫是過來給他捧場。雖然他現在算得上是香港娛樂圈的名人。但也只是一個後起之秀,和鄒汶懷雷珏坤這樣的真正大亨都有差距,更別說邵義夫了。那可是香港娛樂圈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心裏雖然懷疑,腳下卻半點都不敢怠慢,連忙小跑着過去,笑容燦爛的遠遠就說道:“哎呀,六叔您老人家可真是的,您要來怎麼不事先通知小的一聲?小的也好紅氈鋪地淨水潑街,隆重歡迎纔對。”
邵義夫停下腳步,微笑着看着楊林,手裏的文明棍在廣場的水泥地面上頓了頓,發出“噠噠”的清響:“你小子總是油嘴滑舌,我這個老傢伙在你眼裏就是調侃的對象吧?”
這話說的,味道不太對頭。
人家楊林只是開一個小玩笑,誰帶着也是一記馬屁,你這怎麼還上綱上線了?邵義夫的隨從都是一愣。不對呀,如果是找楊林的麻煩,要楊林好看,還能用得着邵義夫親自上門?
楊林眼睛微微一眯,臉上表情卻不變,依舊笑呵呵的迎上去,親熱的攙着邵義夫的手臂:“看您說的,在我心裏,您就是和藹可親的長輩,可不能這麼嚇唬咱,晚輩擔當不起啊。”
既然看不清楚邵義夫的來意,那就先把自己的格調放低再說,在邵義夫面前,怎麼放低身段都不丟人。
邵義夫似笑非笑的看着楊林,心裏暗罵這小子真是油滑。他環視了四周的人羣一眼,感嘆道:“果然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看看你現在這氣派,我真是老咯,早晚得被你超過去,到時候怎麼的也得給我這老傢伙留一碗飯喫,千萬不要趕盡殺絕纔好。”
楊林心裏“咯噔”一下,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邵義夫已經聽說那個劉永豪出事,猜到我已經知道他和那件事情有關?那他的來意究竟是什麼?下馬威?示好?
楊林笑容不減,眼睛卻眯得更厲害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纔是社會發展的主題,人類才能進步嘛。要真是黃鼠狼下崽,一窩不如一窩,豈不是越活越回去?”
邵義夫眼裏精芒一閃,目光灼灼的盯着楊林。
楊林毫不示弱的和邵義夫對視,心裏卻是一陣猛跳。果然是虎老雄風在,邵義夫隨意年過古稀,但是氣勢非但絲毫不曾減弱半分,反而愈老彌堅。那兩道目光有若實質,若是楊林沒有前後兩輩子的人生閱歷和超強的自信。恐怕當場就要露怯。
邵義夫的隨從似乎明顯感覺到氣氛的緊張,不由自主的稍稍移動腳步,擋在邵義夫身前。
邵義夫輕輕揮揮手。呵斥開隨從,看着和他毫不示弱的楊林讚歎道:“果然是香港娛樂圈中的年輕俊傑,不簡單啊小子。”
“呵呵,跟六叔您相比,晚輩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遠遠不及。”楊林毫不相讓的還擊。
邵義夫沉默,眼裏閃過一絲楊林不明白的情緒。輕輕笑道:“老傢伙不請自來,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看看華仔的表演?這可是你從我手裏挖走的寶貝。”
楊林稍稍側身:“那是我的榮幸,您這樣的貴客。我可是請都請不來。六叔,您請。”
邵義夫點點頭,緩緩向體育館大門走過去。楊林陪在旁邊,有說有笑的介紹着演唱會的情況。
邵義夫似乎興致很濃。在廣場上緩緩走着。看着東一堆西一撮的年青人聚在一起,笑道:“還是年輕人好啊,前途無量,可以放眼看世界,不拘泥於小節,開心快樂,真是羨慕啊。”
今日邵義夫的話似乎每一句都是意有所指,楊林毫不懷疑。邵義夫已經猜到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楊林其實並不是全部都知道啊。起碼邵義夫在這件事情裏扮演的角色楊林就不清楚。但是他不能露怯,不能讓邵義夫看出底線,或許邵義夫自己不防備能夠露出馬腳。否則這件事將有可能永遠被時間掩埋,永無真相大白之日。
對於那位未曾謀面的父親,楊林其實並沒有多少感情。前後兩輩子都緣慳一面,可見兩人之間除了血緣關係,似乎連老天都在乎他們的關係。但是自己的師傅爲了這件事鬱鬱寡歡一輩子,到死的時候似乎也不能徹底的解脫,楊林認爲自己起碼應該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報仇雪恨什麼的,楊林認爲就算了,該死的都死了,又何必在執着於冤冤相報?輕輕鬆鬆的過日子纔是王道,至於那些狗屁倒竈的恩恩怨怨楊林沒什麼興趣。
邵義夫這話,是要自己把一切都放下麼?言外之意,或許還可以給與自己一定的補償啊。到底爲了什麼,邵義夫要這樣放下身份面子,和一個晚輩這樣說話?難道,他也是愧疚自責,想要補償一下?
楊林斟酌着話語,緩緩說道:“人生沒有重來,正是因爲年青纔要看好腳下走好路,有了遺憾,一生都無法彌補改過。年青是資本,可是絕不能成爲藉口,六叔您認爲呢?”
邵義夫腳步不停,輕嘆一聲。
“誰人定我去或留
定我心中的宇宙
只想靠兩手向理想揮手
問句天幾高 心中志比天更高
自信打不死的心態活到老......”
邵義夫“咦”的一聲,停住腳步順着歌聲望過去。
楊林這捉摸着邵義夫的來意,有點走神,見到邵義夫停下來,才注意到這首歌。
這不是哥們剽竊beyond的那首《不再猶豫》麼?嗯,節奏感很強,音準很不錯,居然很有點beyond的風采啊。楊林有些喫驚,抬起頭目光越過歡呼鼓掌的人羣,看到那個小小的舞臺上的幾個人,不由得笑了。
beyond?
邵義夫淡淡道:“這幾句歌詞很有意思,這麼一聽,就好像是我這一生的寫照一樣,很有深度。”
楊林呵呵一笑:“謝謝六叔誇獎,這首歌就是我寫的,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傳出去的,讓您見笑了。”
邵義夫頗爲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不說話,轉頭就要走。
楊林輕聲道:“六叔,您稍等。”在邵義夫和隨從們詫異的目光裏,楊林伸手分開圍觀的人羣,走到舞臺前面。微微仰着頭,挨個看着這幾個形象各異的青蔥少年,最後把目光落到那個包着吉他的少年身上。
那張乾淨清秀的臉孔,曾經風靡了多少少男少女?
楊林開心的笑起來,哥們,今生遇到我,你好運氣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