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時,唐雅終於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作爲貴族家庭的核心侍女,她所受到的訓練很清楚目前是怎麼樣一種局面。
她不再分辯,看了一眼安平,反而有些擔心他在這樣的衝突中受傷。
想了想,唐雅身體微微一動,但是,還等不到她出手,安平就已經搶在她前面。
安平的眸子裏閃爍着殺機,伸手一探,一把鋒利的匕首就出現在他手中。自從參與了那次深港城軍隊深淵之語的行動,安平對於在這個世界殺人已經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更何況,在原本地球中華聯盟之中,他也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
看也不看面前的人羣,抽出匕首之後,矮身,朝前一衝,簡單有效的前世軍隊中殺人技巧就在他身上展現出來,匕首劃了個美妙的弧度,直接掠過最早找茬那人的喉嚨,血光閃過,那人悶哼一聲就直接倒地。
殺了這人之後,安平旋身,匕首順勢又帶過一人胸口,擦出深深的傷口,接着,插進了第三人的心臟上。
對方圍過來的人不過五六個而已,做夢也沒想到安平的下手竟然如此狠毒,短暫瞬間,他們中就死了兩人,重傷一人,從傷口中噴出的血猶如噴泉一樣,血箭迅速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這小子!他竟然敢先下手殺人!?兄弟們,衝上去,殺了他,搶走他的女人!”這些人微微一愕,終於反應過來,怒吼着,直接衝了上來。
不過,安平對此早有準備,他退了回來:“油膩術!”魔法的光輝閃過,他面前地上頓時出現了一道十平方公尺的油膩地帶,那些人正好在裏面,完全站不住腳,手忙腳亂之下,撲通撲通接二連三的摔倒在地。
當然,安平不會給他們任何的機會,雖然很想使用火球術,但考慮到火球爆炸開來,影響的範圍太大,而且就他三級的法師等級,火球術暫時只能使用卷軸,還沒有真正的掌握,於是,想了想,摸出了魔法飛彈的魔杖。
很快,三發淡青色的魔法飛彈射了出來,依靠魔杖的施法,魔法飛彈雖然是最低的等級,但是,這麼近的距離,這些島民們穿的又只是簡單的衣服,幾乎沒有任何防護,所以,被魔法飛彈的輕易一下一個結果了生命。
“殺人了!”直到這時,周圍的商人和一些水手們才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尖叫了一聲,周圍頓時混亂了起來。
安平冷笑一聲:“唐雅,我們回去吧。”他當然知道事情沒這麼快結束,剛纔金光中看到的畫面裏使他明白還有進一步的發展,但現在,對方既然還沒上來,他也不會主動上去找事。
“是!少爺!”唐雅應了一聲,對於地上的屍體,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畏懼之意,彷彿覺得這些人的死是理所當然。
眼見安平正要離開,忽然,混亂的人羣中湧出一羣執着簡單兵器,看起來算是這個島上正規軍的士兵來,爲首的一人,安平剛在碼頭中的人羣中見過,正是看到撒卡加和達古認識,臉上露出失望表情最大的一個年輕人。
“站住!你們兩個,竟然敢當街殺人!?我是島上的巡邏隊,現在逮捕你們,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去!”說着,幾個士兵立刻湧上來,不過,大多數的士兵都朝着唐雅而起,臉上垂涎着不懷好意的表情,顯然想在混亂中佔她的便宜。
安平一句話都沒說,直接默唸了幾句咒文,身上頓時出現了一個護盾,這是法師護盾,能夠抵消一定量的外在物理攻擊。
然後他又給唐雅上了一個法師護盾,這樣的魔法立刻讓這些島嶼巡邏隊的士兵遲疑了,湧到了他們的面前,但是,卻不敢再動手。
“你想幹什麼!?抗捕麼?”雖然這麼說,但這支巡邏隊的領頭顯然沒想到安平竟然是一個魔法師,身在深港城的勢力範圍內,他們很清楚得罪一個法師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時,唐雅上前,冷冰冰的說着:“你們還敢問我們怎麼回事?剛纔那些人企圖敲詐我家少爺,我家少爺身爲貴族,同時是深港城學院認定的正式法師,根據貴族條例與法師條款,有權格殺任何惡冒犯者,沒有深港城主和法師協會的批準,你們根本無權逮捕我們!”
那人的表情徹底凝固起來,臉上甚至出現了恐懼,剛纔那幾個人的意圖他早就已經知道,甚至,是在他的默許之下才進行的,只是,做夢也沒想到安平竟然是貴族,而且又是法師,即使是初級法師,就他身邊這幾個一級戰士資格都沒有的士兵想要正面抗衡,他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不過,他看了看四周,發覺另外一支島上的巡邏隊正緩緩朝這裏走來,頓時,又多了幾分底氣,他仔細打量了安平和唐雅幾眼,鼻子中聞到了從唐雅身上傳來的似有若無的幽香,心頭的*大熾:“貴族的女人?想必比起島嶼上那些廉價的妓女要漂亮的多了吧,他這輩子還沒玩過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冒冒風險,只要當場把這個年輕貴族殺了,把他的女人搶走,沒被外人看到的話,又算什麼?”
“至於島上這些人?在自己長久的積威之下,又敢多說什麼!?”
那人想到這裏,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頭的惡念:“你是貴族?有身份證明麼?在這個島上,我說了算,你們敢當街殺人,爲了維護法律,我就必須要把你們抓起來!”
唐雅微微一愕,她也沒想到這人膽子如此之大,竟然無視這個世界維持了無數年的對於貴族和法師的特別條例在這個世界,貴族即使主動殺幾個人都沒什麼,即使受到懲罰也不過是很小的代價,但如果反過來,普通人觸犯了貴族和法師,然後事情又傳了出去,這人註定會受到會被處死以維護貴族的尊嚴。
“我再說一句,我家少爺是貴族,又是法師,你們根本無權這麼做,侵犯貴族和法師的權利,即使我們把你們全殺了,也沒有任何過錯!”
“把我們全殺了!?哈,兄弟們,聽到了沒有!?”那人鼓動着周圍的士兵,遠處另外一支巡邏隊也聽到了他的聲音,加速朝這裏過來:“兄弟們!上,他們既然敢這麼說,就別怪我們下手不留情了!”那人目光冰冷,眼中的殺機怎麼也藏不住。
“把他們全抓起來,如有反抗!格殺無論!”
眼見面前的士兵受到了那人的鼓動,抽出了武器,獰笑着圍了上來,安平拉過唐雅,把她擋在自己身後:“火球術!”他果斷的撕開了一張卷軸,魔法的力量頓時被激發了。
“體會以下來自法師的力量吧!”他冷笑聲中,“轟!”的一聲,一顆火球在人羣中炸開,頓時,那幾個士兵立刻發出了毛骨悚然的慘叫聲,被炸到了空中,然後落到了地上,這些人被炸的血肉模糊以安平目前的等級,使用火球術雖然需要依靠卷軸,但是,即使這最低級的威力也不是這些沒有多少防護的島嶼士兵可以直接抵抗的。
那個領頭之人被炸去了半邊身體,一時竟然還沒有死,他慘叫着:“來人!來人!抓住他!我一定要殺了他!”作爲海盜的後代,這個島上的人對於財富和女人的渴望依舊潛伏在血脈中,即使知道馬上要死,竟然還沒有放棄這種貪念。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
另外一支原本加速趕來的巡邏隊一下停住了腳步,啊!這就是魔法的威能,那些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人起衝突的竟然是一個魔法師,見識到了火球的威力,所有的聲音都一下子沉寂了下來,誰也不敢開口。
“殺了他!殺了他!”那人似乎還沒有放棄,依舊在鼓動着。
“這些人冒犯了我,怎麼你們也想上來試試麼?”安平冷笑,斜眼看了另外一支巡邏隊一眼,這時,這裏的騷動,火球術帶來的爆炸聲終於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碼頭上,更多的人在朝這裏趕來。
僵持了一會之後,終於,有人說話打破了面前的局面。
“這裏剛纔是怎麼回事?那個爆炸“這人正是撒卡加,作爲碼頭的管事,他具有很大的權利,趕到現場之後,立刻就沉聲問着。
“撒卡加!他竟然敢當街殺人,然後又襲擊了巡邏隊,快把他抓起來!”見到撒卡加到來,最早懷有惡念,挑起事情的那人又尖叫起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當街殺人?還敢襲擊巡邏隊”撒卡加一聽,表情頓時嚴厲起來,他轉頭看向安平,厲聲問着,但話只說了一半就停住了,他認出了安平。
“我是安平,撒卡加,你應該認識我了。”安平淡淡的說着:“作爲貴族和法師,我有權殺掉任何冒犯我的惡意冒險者,剛纔有人故意挑釁,並且想要搶奪我的侍女,我殺了他們,然後這人過來不聽我的解釋,又想殺了我,我這才動手!”
“這樣的事情,如果被深港城知道了,你自己想想,究竟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