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番外之林修禹(上)
掏出鑰匙打開門鎖,進屋關門,將裝滿晶核的口袋丟到桌子上。林修禹將身子拋到柔軟的大牀上,緩緩閉上眼睛。窗戶外面傳來孩童的嬉戲打鬧,****聊天做活的聲音。豔陽高照,清風吹拂,一片安詳平靜。
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啊
林修禹微微翹起嘴角,腦海裏不可避免的出現某個倩影。一切都很美好,至少表面是這樣沒有錯。喪屍的徹底滅亡只是時間問題,人類繁衍的問題也得到解決,變異獸的藥劑研究也提上了日程,社會文明正在慢慢復甦,社會秩序也在慢慢恢復。多少城市被收復,人類的生活水平猛然提高了一大截。人類,依舊是地球的主宰者
似乎就沒有壞消息。除了……某場婚禮。
他煩躁的睜開眼睛,離開了大牀,走到窗外望着樓下幾個玩遊戲的孩子,雙眼放空思緒不知道飄往何處去了。
咚咚咚
有人敲門。
林修禹回神,離開窗邊去開門。
門一打開,一個瓷罐就舉到了他面前,一個甜甜的聲音說:“林大哥,這是我剛剛燉好的魚湯。”
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長得清純可愛,笑容甜美,脣角掛有一對小小的梨渦。
林修禹頓了一下,側身給她讓開位置。女孩拎着瓷罐上的拎手進了屋子,將瓷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熟門熟路的找出瓷碗和勺子,自顧自的在碗裏盛好魚湯,然後轉頭熱情的招呼林修禹,“林大哥,快來嚐嚐味道,看看我做的怎麼樣?”
林修禹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拿起勺子一口口慢慢喝湯。
女孩看着他一口口喝下自己親手做的魚湯,露出甜甜的笑容,“林大哥,你覺得怎麼樣?”
“還好。”林修禹淡然的說道,與女孩的熱情形成強烈的反差對比。女孩不以爲意,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淡,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手託腮癡癡的看着他。
林修禹廚藝一般,又多少年沒喫過正兒八經的熟食了,所以恢復成人類之後,生存能力不是問題,畢竟還是超能者,但是做飯就成了一大難題,畢竟他只會幾樣簡單的菜而已。他來到這小鎮之後,買了這間房子,又跟鄰居講好,每月給他們一些晶核,讓他們幫忙解決一日三餐。
這個女孩就是鄰居家的女孩,才二十一歲,末日剛剛到來的時候才十四歲,能活到現在極不容易。如果不是家裏的哥哥和叔叔都是新人類,估計女孩不是被喫掉就是被糟蹋了,不會像現在這般天真單純。
女孩名叫彤彤,家裏三餐都是她和舅媽在做。從林修禹出現開始,她的工作就變成了爲他做飯、送飯。在這個偏僻的小鎮生活了七年,她見到的人非常有限,同齡的男孩更是稀少。林修禹是她這幾年來見過的最帥氣的男人,所以小姑娘春心萌動了。
畢竟年紀小,有點心思都擺在了臉上。估計除了瞎子,都知道她什麼心思。可是林修禹卻沒有反應,好像一無所知一般,這讓她原本樂見其成的家人並不看好她。人家的意思太明顯了,對彤彤根本沒有想法。勸又勸不聽她,依然我行我素。
彤彤癡迷的看着林修禹,沒話找話跟他聊,從隔壁的大叔說到最近的改造喪屍計劃,哇啦哇啦說個不停,然後羞澀的拿出一條穿着不知名動物牙齒的項鍊,臉紅紅的放到桌子上,“這個……這個是給你的。”
林修禹本想拒絕,可是一想估計拒絕的話,這小丫頭得念上好一會,爲了圖個清靜,還是不要開口了,便繼續喝湯。
彤彤見他沒有出聲,自然當他是收下來了,越加興奮激動起來,突然想到今天最勁爆的消息,兩眼放光的跟他分享:“對啦,林大哥,你有沒有聽說,今天是夜幕結婚的日子呢聽說新娘是天都基地某位將軍的女兒,身份很高哦好讓人羨慕呢,末日裏的婚禮啊多麼浪漫”
林修禹早就喝完了魚湯,耐心的聽她喋喋不休說個不停。聽到她這話時,他身體忽然一僵,低下頭眼神晦暗不明。他噌一下站起身,冷冷的說道:“我要出去了。”
彤彤明顯感覺到他不高興了,惶惶的站起身,窘迫的說:“那我……我先走了。”說完低頭快步離開。她剛剛走出大門,就聽身後嘭一聲門被大力的關閉。她眼眶微紅,吸吸鼻子暗自自我安慰:“彤彤沒事的,林大哥只是今天心情不好而已,他不是針對你的。”
林修禹失魂落魄的走到鎮上唯一的一家酒館,坐在角落裏叫了一瓶酒獨飲,這一坐就一直坐到了黃昏也沒有起身,只是一瓶接着一瓶的喝。
傍晚時分,狩獵歸來的獵戶一般都會選擇來這裏喝上幾杯,算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所以酒館晚上的生意特別好。林修禹來的時候,酒館裏的客人極少,可是現在幾乎是座無虛席。亂哄哄的環境讓林修禹被酒精麻醉的大腦隱隱作痛,耳邊聽着他們大談特談第一傭兵團團長夜幕的婚禮多麼隆重,賓客身份多麼尊崇,就連華夏第一將軍顧元城都到場了等等。
林修禹聽了忍不住發笑,一直笑一直笑。覺得心裏很苦澀,他的愛情還在萌芽狀態就被他自己給毀了,毀的丁點不剩,半點可能都無。他也曾經怪過千目,可是他如果沒有存了那般心思,千目又如何算計得了他呢說來還不是他咎由自取
他應該祝福夜幕和米沫的,他自嘲的笑了一下。
過去發生的一切就像做的一場夢,有時他在想,做喪屍的那段日子是不是他的夢境,是不是隻是他的幻想而已。
別人都是一杯接一杯,而他是一瓶接一瓶,畢竟現下糧食昂貴無比,酒比糧食更貴,一般人是沒資本像他這般牛飲的。
後期老闆上酒就上的慢了,生怕這傢伙口袋的錢不夠付賬。所幸,林修禹在徹底喝醉之前,丟出一袋高級晶核,有了這些,老闆是不需要擔心他賒欠酒賬了。
林修禹喝到就要神志不清了才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往家去。那不到六十平米的房子,就是他現在的家。他腳步的踉蹌的走向自己的房子,隱約看到黑漆漆的門口似乎站起一個人來。他也沒有在意,暈暈乎乎的走過去。
“林大哥……”彤彤嬌聲喚他。
林修禹惘若未聞,從兜裏掏着鑰匙,找了半天才找到,拿出來之後怎麼都對不上鎖眼,彤彤伸手過去,小聲說:“我幫你。”她拿過鑰匙,開鎖推門,倚着門框站着的林修禹一個不穩踉蹌着險些摔倒,彤彤趕緊上前扶住他,關門送他到牀上躺好,繼而忙着打水沾溼毛巾給他擦臉。
林修禹被涼意刺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眼前只有模糊的影像。彤彤見他睜眼,衝他微微笑了一下,“林大哥,你好點沒有?”
林修禹感覺五臟六腑都火燒似地,喉嚨也被酒精燒得乾巴巴難受,低聲吶吶:“水……”
彤彤趕緊快手快腳的倒好水送到林修禹面前,看林修禹似乎都坐不起來了,先把水杯放一旁,然後費了好一番力氣抬起他上身,然後把水杯遞到他嘴邊,柔聲說:“喝吧”
林修禹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將整杯水都灌了下去,這才覺得舒服了些,視線也清晰了不少,只是看人還是有點模糊。他也不關心身旁是誰,眼中滿是落寞和孤寂,自嘲的笑了起來。
他身上的酒味那麼濃重,彤彤自然知道他是借酒消愁去了。再看他現在的樣子,心疼的不行。“林大哥,你爲什麼心情不好?你可以和我說說的,我雖然幫不了你什麼,但是我可以做一個很好的聽衆。”
如今喪屍少了,變異獸數量得到控制,所以冒出了許多小作坊製作生活用品,這些用品也不再那麼昂貴,一般人都消費的起。比如沐浴露。彤彤身上就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林修禹聞了不禁想起某個山洞中,曾經唯一一次與米沫的親近。
他抬起眼沒有溫度的看彤彤,“幫我個忙吧”
彤彤被他冷冰冰的語氣嚇到,怯怯的問:“什麼忙?”
林修禹猛的將她一拉,給扯到牀上,接着身子一翻,直接壓在彤彤的身上,惹得彤彤驚呼一聲,惶恐的推拒他的胸膛。林修禹淡淡的說:“陪我睡一晚。”
彤彤聞言一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林修禹的吻兇猛的落了下來,這才手足無措的掙扎幾下。林修禹停止親吻,冷冷看她。彤彤被他看的身體一僵,心裏難過的要死。或許,這是他們唯一一次肌膚相親的機會……彤彤將雙臂放在身旁,閉上眼睛任他作爲。林修禹見狀眼神微閃了兩下,低下頭吻在她頸窩上,動作粗魯的撕扯兩人身上的衣服,很快,兩人便坦誠相見,林修禹不甚溫柔的在她發泄自己的欲.火,在短暫的激情中尋求心靈的解放……
等林修禹發泄完睡着之後,彤彤艱難的爬下牀,撿起自己破碎的衣服穿上,留戀的看着林修禹的睡顏,最後流着淚跑了出去。
林修禹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他揉了揉宿醉發痛的額頭,準備起x下地。剛剛掀開被子,就發現牀單上的狼藉。鮮血、精.液……昨晚的記憶慢慢迴歸大腦,他想到那個單純的女孩竟然被自己玷污了,只覺得心煩氣躁。
這時房門響了。林修禹速度穿衣跑去開門,發現是彤彤的舅母給他送午飯來了。林修禹心虛的問道:“彤彤呢?”
彤彤舅母回道:“她人不舒服所以沒來,等你喫完我再來收拾。”說着人就出去了。
林修禹想着儘量補償她吧不然還能怎麼辦,希望不會毀了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