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工作得很投入,並改了名字,告訴自己,她要從現在開始努力實現自己的夢想,創造自己的人生。
然而,她沒想到會有那麼的“蒼蠅”男人,會來糾纏她。
他們對她說着可笑的甜言蜜語,給她送他們自認爲有價值的各種禮物,還想方設法地創造跟她邂逅的機會,甚至有人想買下她,她把這一切看在眼裏、聽在耳裏,只有厭煩。
尤其是那些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的時候,她覺得她在聽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但這種笑話聽得太多了,也只有厭煩。
她記起來,那時有一個她覺得相當不錯的男人,長得像她所欣賞的漫畫裏的主人公,她對他有了那麼一點興趣,跟他交往了大概一個多月的時間,然後就厭煩了,但沒想到,這個男人要死要活地不肯分手,還說她非要分手的話,他就自殺,她沒當一回事。
然而有一天,那個男人給她打電話,不斷地說他如何愛她,並會愛她一輩子,還說如果她不到他那裏去,他就跳樓,她把他的話當成純粹的威脅,她很討厭被人威脅,所以直接掛機。
她一點都不在乎那個男人是生是死,後來,她聽說那個男人在跳樓的時候被一個女人勸阻了,他很快愛上那個女人,還跟那個女人閃婚,她覺得他總算做了一件絕對正確的事情。
她堅信,所謂的永恆的愛情,一定只有愛情尚未結束而人已不在時才能實現,如果羅密歐與茱麗葉不是在熱戀之時生離死別,而是在愛情冷淡之後才生離死別,那這個故事就沒有流傳下去的價值了。
那段時間,她似乎看了幾部關於死亡與愛情的作品,又被一些男人纏得心生殺意,又見多了演藝圈裏的潛規則,對所謂的愛情與慾望想得有點多,便拿起畫筆,通過作畫讓自己心平氣和。
就這樣,這幅畫的構思就慢慢浮出了水面但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在懷了布布以後,她更是徹底對男人失去了興趣,沒再跟任何男人有過肌膚之親,現在,要如何再創造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愛情故事?
“嘻嘻嘻咭咭,真好玩咯”外面傳來布布的笑聲。
她放開鼠標,離開書桌,走進客廳。
布布懷抱着她最愛的加菲貓布偶,一邊看漫畫,一邊在沙發上打滾,不住地發出可愛的笑聲。
她赤着腳,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趁布布不注意時一把抓住她,在她身上撓來撓去:“抓到布布了”
布布丟下布偶和漫畫,笑得更大聲了,不斷地躲避她的魔爪:“好癢喔,啊啊媽咪不要啦”
跟女兒玩了一會,玉刃終於放開她,把她抱在懷裏,在她臉上狠狠親了幾下:“布布看到哪裏了?媽咪跟你一起看吧。”
布布撿起那本漫畫,翻開來,指了指:“媽咪,布布不認得這幾個字。”
玉刃指着那幾個字,告訴她:“這是猴子的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