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園的長椅上坐下來,他掏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陳叔,我想請你幫我打聽一幅畫,畫的名字叫《真愛》,作者名爲‘微色’。這幅畫應該是五六年內出現的,很可能被私人收購了,你找這幅畫的下落後,不論花多少錢,都幫我買下來,我想收藏這幅畫。”
然後,他就坐着,聆聽輕風吹過樹梢的聲音,看着月亮在天空蝸行。
在自己的房子裏,玉刃給布布洗了澡,然後給她一本新的畫冊自己看,自己便坐到書桌邊,打開電腦,開始架構《真愛》背後的故事。
《真愛》嗎?那是她到目前爲止,耗費時間和精力最多的一幅畫,也是最喜歡的一幅畫,她曾經想把那幅畫當成自己永遠的藏品,但在生布布的時候,爲了專心照顧孩子,她忍痛賣掉了那幅畫,足足在家裏當了一年半的專職母親。
布布出生以後,她也將女兒放在第一位,不想讓女兒因爲沒有父親而變得跟其他孩子不一樣。
她曾經也擔心她身爲單親母親,不能照顧和教育好女兒,但現在看來,布布非常健康,也很可愛,對於沒有父親的事情,布布雖然有時也感到迷惑和羨慕,但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自卑或過於敏感。
有一個健康可愛的女兒,有一份熱愛有趣的工作,她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至於所謂的愛與男人的愛,她早已忘記,現在再創作“真愛”,她還能畫出來嗎?
她看着《真愛》的cg圖,努力去回想她身邊那些男人和女人的“愛情”,去尋找、思考這些“愛情”的共性、特徵和吸引人的東西,但是,真的很無聊啊,所謂的男人和愛情,真的是很無聊的東西。
當一個女人沒錢、沒有事業和沒有孩子的時候,男人和愛情也許便是一切,但是,當一個女人真正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重要的東西,男人和愛情,便是如此多餘連只是想到,都會覺得厭煩。
於是,她又去看當紅的愛情小說、愛情電視、愛情漫畫,想從中尋找靈感。
但是,與“愛情”有關的故事,都是那麼無趣,於是,她開始回憶她創作《真愛》時的靈感。
她覺得她有三個人生,第一個人生叫“玉冰清”,她已經淡忘了。
第二個人生叫“玉碎”,她也已經淡忘了。
現在的人生,叫“玉刃”,包括了自己、女兒和工作,她想將這個人生持續到永遠三個就夠了,不想再有第四個了!
她所有的記憶,都是從這個人生開始的。
那時,在東京邊工邊讀的她終於留學歸來,感覺眼前的一切,正在向她展開新的希望與人生。
在東京的時候,她平均每天學習九到十個小時,平均每天工作四個小時左右,邊工邊讀,全年不休息,不曾回國一次,在此期間,她不僅系統學習了動畫製作,還選修了攝影藝術和電影藝術。
當她回到國內的時候,她並沒有急着進入動漫行業,而是先進入一家影視製作公司,擔任導演助理,學習如何運用鏡頭和畫面講述故事、表現主題的能力她思考過了,只有擔任動畫導演,而不僅僅是一名畫者,才能創作出最棒的動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