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服部已經完全靠在了奇人的懷裏,抽泣着。◎頂點說,..奇人不得已只好道:“你們不要哭了,只要你們不哭,我就答應你們一件事。”
“真的嗎?”服部從奇人懷裏抬起頭,一臉的期待,“嗯,我不哭了,那我可以借奇人哥哥的化龍研究一下嗎?”
“不行!”入雲第一時間阻止道,她這次是毫不掩飾地瞪着奇人,一雙會話的眼睛顯然在表達這樣的意思“奇人,你這個大笨蛋!”
“可是,奇人哥哥明明會答應我一件事的。”服部抹着眼淚道,“奇人哥哥,你看,我不哭了。放心吧,我只是好奇爲什麼化龍會講話,我覺得不會弄壞它的。”
奇人笑笑:“沒事,化龍是神兵,你想弄壞它也不容易,明天一早我就借給你。”
服部破涕一笑,然後轉向井伊,道:“直虎,我原諒你了。回屋睡覺吧!”
“真的?”井伊直虎瞪大了眼睛,腦袋還理不清爲何情況會如此發展,呆呆地任由服部牽着她回屋了。
等房門關上後,入雲拽着奇人跑到一邊,道:“你爲什麼要答應服部那樣的事情,你是不是因爲她長得可愛所以完全沒有戒備心啊?”
“不是這樣的,因爲真田主公過,男子漢出的話一定要遵守,所以……”
“所以‘花之慶典’結束後,我也要看到神獸黃金雕。”入雲跺着腳道,罷噘着嘴扭頭就走。
客房位於樓的二樓,這時從樓梯處響起腳步聲,前田上來時恰好遇到往回走的入雲,他熱情地打招呼道:“阿國,還沒有睡覺嗎?奇人也在啊。”
奇人一聽,下意識就頓住了回屋的腳步。
“奇人,剛纔我聽到入雲讓你贏得黃金雕像,不好意思,花之慶典的第一名從來都是我的囊中之物。”前田微笑的臉上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奇人倔強的抬頭挺胸,握拳道:“我一定不會輸給你。”
“是嗎?那和我打一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入雲看着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有什麼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即將發生,她連忙道:“前田,這麼晚了,我想睡了,大家還是回……”
在入雲驚訝的眼神中,一件深綠色的罩衣將她緊緊包裹住,只聽前田溫潤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阿國,晚上容易着涼,以後不要穿得這麼少就出來,而且你的衣服溼了,容易走光哦。”
入雲一聽,低頭看去,透過罩衣看到裏面被井伊的眼淚潤溼的睡衣,竟然隱隱透出了自己的身體。她的臉上一下子就漲紅了,耳朵和尾巴都有要冒出來的跡象,心跳得“咚咚”直響,連體溫都由上升的趨勢。
看着被前田虛摟在懷裏的入雲,奇人突然就有一種非常生氣但是又不知道爲什麼生氣的怪異感覺。
一路走來,雖然有蘭丸這樣的美少年相伴,但是他對於入雲從來都是尊重並以朋友相待。至於淺井等人則是哥哥的存在,對於年紀偏的入雲只有愛護。入雲身邊的男人以奇人年齡最,但是關係最微妙。
可是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前田慶次,他比奇人溫柔體貼,比奇人更具備男人的成熟穩重,更重要的是,他對入雲的呵護是無微不至而且毫不顧忌的。
奇人第一次看到入雲在男子面前如此手足無措、如此害羞可愛,他頭腦一熱,大聲道:“好,我跟你賭,如果我贏了黃金雕像,你就立刻離開入雲殿下,並且不許叫她阿國。如果我輸了,我就……”
“你就當我的手下。”前田看向他,淡淡道。
“不行,奇人明明是我的跟班,他還欠我很多錢呢,啊!”入雲話還沒完,就被奇人撲了個正着,摔進身後的門裏,奇人順勢一腳將門關上。
“喂,奇人,你幹嗎,快起來啦!”
“入雲殿下……你的耳朵……”後半句話,奇人是貼着入雲的狐狸耳朵的。敏感的尖耳朵微微顫慄,入雲的氣焰一下子消了下去,她也知道被前田發現自己能夠長出耳朵和尾巴會引起不的麻煩,所以這個時候也就默許了奇人無禮的舉動。
前田看着緊閉的房門,聽到裏面漸漸消失的喧鬧聲,有些擔心的問道:“阿國,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了,你還是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拜託你帶我們去報名呢。”
“好吧,那奇人呢?”
“我答應和你的賭約!”
“既然這樣,我先走了。”
聽到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奇人鬆了口氣,然後身下想起了一個能夠冰凍三尺的聲音,“你可以起來了嗎?”
“咦!”奇人低頭看去,身下還結結實實地壓着入雲,而她腦袋上的耳朵已經消失,只是身體接觸時那種柔軟的觸感卻沒有消失,而且越來越清晰。
“看夠了嗎?”
“啊!”奇人一驚,手撐在地板上連忙爬起來。看到入雲優雅的起身並整理被壓皺的睡衣時,奇人誠實地道:“入雲殿下,你穿成這樣很像奶油蛋糕,應該很好喫。”
“砰!”奇人被一腳踹了出去。
剛走到樓下的前田聽到這樣的響聲,疑惑地抬頭看去,只見月華似水,今晚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啊。
第二天一大早,入雲就把參加“花之慶典”的奇人分隊給拖到了中心廣場上。蘭丸打着哈欠,站在項羽身旁。奇人目光堅定,和入雲找着報名的地方。
前田慶次也早早地到了,他和他的組員們穿着統一的服侍,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
在他的幫助下,奇人很快就完成了報名,只是兩人在對視間隱約有電光閃過,這讓入雲有些隱約的擔憂。他這邊剛結束,報名的工作人員就宣佈了此屆“花之慶典”的報名已經全部結束,下午開始第一場比賽。
在等待比賽開始的時候,入雲掃視着周圍的人,想看看除了前田慶次,還有誰會成爲強力的競爭對手,環顧一週,突然一個面容嬌嫩的女生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有着一頭垂至腰間的淡藍色長髮,入雲猜測應該是爲了此次慶典特意染的。頭一紅色綴有金色裝飾的禮帽,抹胸長裙外套一件黑色短馬甲,黑紅相間的吊帶襪隱隱露出渾圓白皙的大腿,也就是美少女的絕對領域。
只是,仔細一看,這個女生的胸部好像有些……太過平坦了。
“那人是誰?”入雲指了指那人,聲地問前田慶次。
前田望向入雲手指的方向,笑着道:“天草四郎,也是個有力的競爭者哦,人氣無論是在男生還是女生裏都相當的高。對了,阿國,我能邀請你和我一起共進午餐嗎?”
“好……好啊。”
前田無時無刻不對她展現好意的方式讓入雲既苦惱又暗自欣喜。
午飯之後,廣場上的人重新聚集了起來,兩兩簇擁,毫無秩序,廣場外的布武軍依然面無表情的在巡邏,似乎對於維持廣場內的秩序毫無興趣。
這時來了一個大爺,穿過廣場上的石獸,每走一步都要停下喘口氣,等走到中央廣場上爲他準備好的躺椅前時更像是用盡了一生的力氣,他把自己深深的陷進躺椅中,軟綿綿地開口。
“各位啊……”
一開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咳咳……我是這次比賽第一輪的評委哦。”他的聲音突然放大,原來是發現了掛在椅子扶手上的喇叭。
在場的少年少女瞬間齊刷刷看向了他。
大爺定力很好,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下,慢條斯理地道:“接下來,由我來宣佈今天第一輪的比賽內容。”
老大爺從兜裏翻出一張紙,皺着眉頭看了半天,像讀報紙一樣道:“今天比賽的項目只需要團隊中的兩個人來完成就行,就是繞着山谷跑三十圈,以及抱着中央廣場石獸區的石獸深蹲五十個。”
“哎!這屆難度又高了!”
“真的哎,一屆比一屆難啊!”
“兄弟姐妹們,我們這一年來的訓練就爲了此刻,加油,加油,加油!”
聽了比賽內容後,在場的少年少女們有的抱怨,有的熱血滿滿!
入雲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個半死不活的老大爺,震驚、驚喜、委屈……各種情緒一股腦兒的襲來,卻因爲那位老大爺對她拋出的一個眼神而煙消雲散。
哼,千問老爹都到了,百草老爹應該也在附近,這兩個傢伙是在尾隨自己的女兒嗎?
入雲撅着嘴把頭扭向一邊。老大爺無奈一笑,不過都被掩飾在自己佈滿褶皺的老臉裏,“好了,孩子們,起跑線已經準備好了,把隊伍給我排好!”他最後一句話的中氣十足,猶如奔雷。
年輕的參賽者們猶如受驚的兔子紛紛動作起來,乾淨利落地做好了準備,場外,熱情的應援團和家長們屏息以待。
老大爺笑眯眯道:“嗯,這樣纔像話嘛,聽我口令。預備,開始!”
奇人在人羣中東張西望,“哎哎?這就開始了嗎?”
入雲在場外大喊:“跑呀!”
“哦……哦!”
剛跑出幾步,奇人就覺得身旁的光線突然暗了幾分,扭頭一看,是項羽。
“項羽大哥,你不是應該在石獸區等我的嗎?”
“沒事沒事,權當熱身了。”
“那你肩上的黑曜是怎麼回事?”
“喵,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沒本大爺!本大爺要成爲全場女孩子的焦喵!”
項羽本就人高馬大,參加“花之慶典”的又都是年輕的少年,他猶如鶴立雞羣,黑曜更是彷彿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王者,抖動着鬍子審視那些尖叫的少女。
蘭丸見他們跑遠了便道:“我們去石獸區等他們吧。”
入雲頭,臨走前,還不忘看眼那位老大爺,卻發現他已經閉目眼神了起來。
“嗯,不過把黑曜寫上去真的可以嗎?”入雲看向已經跑遠的奇人和項羽,心中嘀咕着。她還記得昨晚黑曜軟磨硬泡用的理由,“不論出身,不論出身,不論出身!作爲次元獸,我也是有獸權的,我要參賽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