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
“神獸?”
“入雲殿下,你不應該更關心黃金嗎?”
是啊,剛纔是怎麼了,第一反應竟然是神獸。頂點說,..入雲自我懷疑着,連忙辯解道:“我……我是覺得神獸那麼大的黃金肯定很值錢,你不要誤會了。”
“我知道了,入雲殿下!”
“什麼叫‘我知道了’,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奇人咧嘴一笑,入雲一下子不知道該什麼好,氣呼呼地轉向另一邊。
前田看到他們的反映,失笑道:“你們兩個的關係還真是令人好奇。嗯,對獎品很感興趣嗎?”
入雲急着轉移話題,連忙問道:“怎麼報名?”
“你們來的很及時,明天是報名的截止日期,到中央廣場報道就行,不過前提就是必須是兩人及以上的組合。”
入雲看了眼奇人:“你去嗎?”
“神獸的雕像……我當然要參加!”奇人看向蘭丸:“前田長得好看的人更有優勢,蘭丸,請跟我一起吧!”
“……”
“淺井、明智?”
淺井和明智幾乎同時拒絕:“對不起,我們不感興趣。”
“那就沒有人了嗎……”
項羽揉着後腦勺,笑着道:“嘿嘿,奇人子,我行不?一把老骨頭了,我也想玩玩年輕人的把戲。”
入雲一錘定音,道:“好了,奇人、蘭丸、項羽,你們上,就這麼決定了,做好奪下第一名的覺悟吧!”她在心中更是揮了揮手拳頭,黃金雕像,是我的了!
蘭丸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設定。
入雲突然想到什麼:“對了,我想知道上一屆的第一名是誰,也能知道評選的標準。”
前田撫了撫衣袖:“不才,正是在下。”
“是你!”入雲恍然,“那麼之前你之所以在花車上……”
“嗯,每年的冠軍都將會是開賽前的嘉賓,並隨機邀請遊客共同參加遊行。今年能夠如此有緣地遇見你,我真心感謝去年的評委給了我這樣的機會。”
入雲不好意思地側過頭,前田看向她的眼神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蘭丸問道:“既然決定參加了,還是要熟悉一下賽制會比較妥當,能否請你告訴我們體能、知識和才藝分別指的是哪些?”
前田思索了一下,道:“唔,體能的話不到比賽開始是不會知道的。一般難度會比較大,以保證第一輪就能篩選掉大部分不合格的人。”
“知識方面呢?”
“知識的話,去年拷問的是寫出最優美的俳句,這也是花之慶典經常會出現的比賽項目,所以我們這裏很多年輕人都特別擅長,當然,也包括在下。”
奇人表情自然地問道:“俳句是什麼?”
入雲捂着額頭道:“你光顧着跟着你的真田主公打仗了嗎,連這種基本知識都沒有教過嗎?俳句就是由五、七、五三行十七個字母組成並帶有季語的短詩,非常優美。”
奇人頭:“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蘭丸接着問道:“接下來呢?”
“最後就到了關鍵環節才藝展示,去年的主題是跳一支和孔雀有關的舞蹈,評委將是樂谷中所有來廣場觀看最終賽的民衆,將由他們投票來決定最後三強的順位,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長老闆的選擇。只是幾周前,長老闆突然率領布武軍離開了樂谷,不知道這一次的花之慶典,他能否趕回來。”
長老闆去了哪裏,做了什麼事,在座的衆人都是知道的,看到前田一副好奇又憂愁的樣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該告訴他。
這時,完全沒有意識到氣氛怪異的奇人面帶憂愁,道:“跳舞?跳舞我也不行。”只是他低落了沒一會兒,又突然握拳道:“不過爲了神獸,爲了入雲殿下的黃金,哪怕只是一兒線索,我都要全力以赴。”
入雲紅着臉嘟囔着:“不要突然下這麼大的決心,太丟臉了……”
前田有些好奇地問道:“神獸?爲什麼你會對樂谷的神獸那麼好奇呢?”
入雲連忙接過話茬:“因爲他就喜歡收集這些,你繼續跟我們比賽需要注意些什麼吧。”
“嗯,接下來從報名到最終輪,會有整整二週的時間,這段時間內,我一定會盡己所能幫助你們。”
入雲頭:“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阿國,你這樣真是太見外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們回房休息吧。”
等大家都起身了,奇人還坐在原地沒動。
入雲:“喂,走了,想什麼呢?”
“前田他……叫你阿國,我也可以這麼叫你嗎?”
入雲長髮一甩,“不行!”
回到各自的房間,寬敞舒適的木質房,曬得香噴噴的被褥,明亮的燈光和精緻的壁畫,香薰的氣息下讓人瞬間拾起好心情。這一路來的長途跋涉,不是睡在帳篷裏就是露天躺草地,過得和野人一樣,喫飽喝足之後能睡在這樣的房間裏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美夢。
入雲泡完澡後,換上乾淨的浴衣,淺色的浴衣上還有一件粉色的蕾絲紗衣,這樣的裝扮是她非常喜歡又不敢輕易嘗試的風格,一時間有些迷醉了~
正得意時,隔壁房間傳來瓷器砸碎的聲音,隨即是爭吵聲。
出事了?
入雲好奇地趕緊跑出去一看,沒想到只是服部半藏和井伊直虎在房裏爭吵,因爲晚飯過後,天色已晚,所以她們兩人就在前田慶次住了下來。
“爲什麼不穿我做的衣服。”
“因爲半藏醬的審美太奇怪了,粉絲們是不會喜歡的,我纔不要穿呢!”井伊直虎將服部半藏手裏的一件衣服奪了過來,賭氣地扔在了地上。
這讓站在門口的入雲大喫一驚,隨後就住在隔壁的奇人也跑了出來:“出事了?”
“我以爲什麼敵人出現了,沒想到只是她們在爭吵。”入雲攤了攤手。
“吵架?”奇人透過門縫看向在屋裏爭吵的兩個女孩子:“什麼事吵起來啊?”
“因爲衣服……估計是在商量穿什麼衣服上臺,結果吵起來了。”
服部見井伊動手,沉聲道:“不要耍脾氣了。”
井伊雙手環胸,懊惱道:“這麼落伍的衣服,服部果然是因爲出去久了,纔會變得那麼奇怪!”
服部皺眉,沒有話。
井伊不依不饒道:“果然是這樣嗎?服部爲什麼總是到外面去,外面那麼危險,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半藏醬……”
“不用了,公主還是待在安逸的溫室比較適合,我和你不一樣。”
罷,服部甩門而出,正好撞見奇人和入雲。
服部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外面還有其他人,她心思急轉,明亮的雙眸中突然飽含淚水,泫然欲泣的模樣連入雲見了都不由得感覺很心疼眼前這位少女。
奇人更是手足無措,僵硬得拍着服部的肩膀,安慰道:“那個,你不要哭,井伊肯定不是故意要那樣的。”
“可是……”服部抹了下眼角,自動地靠近奇人的懷裏,“可是,我還是好難過。”
“半藏醬,你哭了嗎?”井伊跟着服部走了出來,看到服部非常傷心的模樣也意識到自己剛纔的話有些過分,不由得眼睛也紅了。於是入雲拍拍井伊的背部,道:“好了,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
“哇!”入雲的話一出口,井伊就忍不住爆發了,撲進入雲的懷裏嚎啕大哭,邊哭邊哽咽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麼,都是半藏醬的錯啦。進入樂谷的人從來不會毫無理由地出去,你看集市上的大叔大嬸一輩子都沒有出過樂谷,可是半藏醬爲什麼總是要出去,知不知道我一個人真的很孤獨。哇!”
入雲有些頭疼的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井伊,感覺到絲質的睡衣漸漸有了潤溼的痕跡,她悄悄地瞪了奇人一眼,示意他快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