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片白樺林,但是物是人非,現在徜徉在這片白樺林的,只有我。而這片美麗的白樺林卻失去了金黃色的光芒。我望着參天的大樹,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回味着和萬紫舜在一起的日子。
“媽媽!”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慈愛地低下頭,看着我腳邊使勁扯着我的那個粉團團,我憐愛地俯下身子,將他從地上抱起。
我親了親他粉嘟嘟的臉,然後輕聲問道:“念紫,怎麼了?”
“媽媽。叔叔!”他噘着嘴,對我説道。
我疑慮地看着他。他又看看我,然後指着前面,説道:“那裏有個叔叔!”
順着他指的方向,我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我點了點他的小鼻頭,説道:“小騙子!騙媽媽呀!”
他委屈地看着我,聳了聳鼻子,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忙親了他一下,然後説道:“好了,乖寶貝,你在哪裏看見一個叔叔了?”
他這才收住了要掉下來的眼淚,説道:“就在前面!”
我又親了親他粉嫩的臉蛋,無奈地説道:“好了,媽媽再帶你去吧。”
我抱着念紫踏着這滿地的落葉,緩緩地向前走着。這時一個輪椅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而輪椅上的人卻讓我覺得無比的熟悉。我驚呆在那裏。
這個人緩緩地回過頭,我呆在原地。他緩緩地露出了笑容,他的笑容像陽光一樣,這片灰暗的白樺林瞬間變成了金黃色。
公元前126年,匈奴內亂,張騫乘機脫身回到長安。
公元前123—117年,成爲單于的攣鞮名顏相繼吞併夜姒和花都。據民間傳言,夜姒和花都淪陷之後,攣鞮名顏到處張榜尋找一個叫童焰心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