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幾個大漢交換了一下眼神,下一層到了,出去一個人,拿着電話,“老闆,房間號是2444。”
眼看着電梯合上,兩個被大漢提在手裏的男人眼裏滿是絕望,這下是跑不掉了,就連腿都在打着哆嗦。
“好,我知道了,謝謝您,改天有時間再來拜訪您!”秦淮掛了電話,大鐘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隨即秦淮回頭,吩咐,“你直接回去,劇組的事你自己處理。”
大鐘還沒來得及回答,秦淮人已經進了電梯,他看了一眼,按的樓層是二十四。
他不能跟上去,只能暗自在心裏祈禱,寧小姐一定要沒事啊,不然接下來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隨即又看了一眼電梯的方向,才無奈嘆了一口氣,轉身出了酒店的門。
二十四樓,二十四樓
秦淮看着不斷上升的數字,只覺得心裏有股即將噴泄出來的情緒壓都壓不下去,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地獄裏來的修羅,滿身都是肅殺的味道。
很快,電梯“叮”的一聲響,二十四樓到了,電梯門口站了一個人,還在喘着氣,看樣子是剛剛纔上來,見到秦淮,他把手裏的房卡就遞了過去,然後跟着秦淮的步伐一起往裏走,到了門口,秦淮停下腳步,聲音低沉的吩咐,“你在門外守着。”
“是!”雖然有疑惑,但男人也沒多大反應,秦淮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淮進去後他就站在門口,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右手捏着左手垂在肚子下方,面無表情地守着房門口。
…
秦淮一進去,就看到一個肥胖的男人正在撕一個女人的衣服,他似乎有些醉得厲害,好幾次都沒撕開,但是這樣幾下過去,女孩領口的衣服就被扯開了一些,露出裏面穿着的淡藍色內衣,以及那胸口處柔嫩迷人的風景。
就是這麼一眼,秦淮一直隱忍者的怒火“唰”地一下從心底傾瀉而出,眼裏流露出來的陰鷙讓他周身都冒着殺氣,像是感受到後面有人進來,王大偉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去,還沒看清楚人就被狠狠揍了一拳,摔倒在牀的另一側,腦袋還暈乎乎的,他又被抓了起來,這次抓的是他領口,遭殃的卻是他的雙眼,整個眼眶都被打得發黑,他本來就喝醉了酒,這會被這麼打了兩下根本就爬都爬不起來,但是被王雨婷餵了壯陽藥,下身有反應,他又清醒了幾分,抬起頭來,隱約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這裏,他怒道:“你他媽誰啊!跑進我…我房間幹什麼!”
“呵!”秦淮冷笑,再一次抓起了王大偉,直接狠狠一拳往他鼻尖揍去,頓時,王大偉血流如注。
這下,王大偉徹底沒了反應,整個人都暈了過去,秦淮提着他的衣領,打開門丟了出去,對外面躺着的男人道:“把他送回去,丟在家門口。”
男人點頭,領命而去,秦淮纔回了房間。
房間裏開着冷氣,還是秋老虎的季節,晚上也並不涼爽,寧浠整個人仰躺在牀上,領口的衣服被王大偉扯得幾乎沒有辦法再穿,露出裏面旖旎的景象,秦淮一看,就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蹭蹭蹭地往上漲,比剛纔看到王大偉要對她做什麼還來的氣極,他很煩躁,走到牀邊,一把拉過牀上的被子就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面,只露出一個腦袋,不一會,寧浠臉上就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然後她整個人都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臉上佈滿紅暈,汗水越來越多,臉上的酡紅也越來越明顯,透着一股子不正常,她扭動,想要從被子裏鑽出來,秦淮卻抓着死死不鬆手,寧浠更難受了,只能不斷動着,嘴裏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讓人聽上去有些忍耐不住。
秦淮低咒了一聲,然後掀開了寧浠的被子,得到瞭解放,寧浠舒服了不少,但停頓了沒兩秒,她開始伸手脫自己的衣服,秦淮眼神一暗,立即手疾眼快地按住她的手,這一按,兩人有了交集,寧浠像是找到了冰涼的源泉,只想把自己往秦淮的方向蹭。
秦淮按住她脫衣服的手,卻沒想到她整個人都纏了上來,她身上的體溫極高,高得不正常,秦淮立馬想到電話裏那幾個人的對話,又低頭看寧浠,她這會整張小臉都已經是紅撲撲的了,像一隻熟透了的蘋果,散發着誘人的清香,就連裸露在外的肌膚都泛着粉紅。
眼睛似乎睜開了,又有些迷離,看着秦淮,愣愣地就叫出兩個字,“秦淮…”脆生生的,格外吸引人。
秦淮的呼吸瞬間加重,看寧浠的眼神都俺下去不少,隨即就看到寧浠眼睛睜得大了一點,但卻聚不了焦,一雙杏眼裏滿是水霧,霧濛濛的,看上去就被欺負了一樣,像極了她在牀上的時候意亂情迷時的樣子,秦淮罵了一聲艹,然後四下看了看,提着寧浠就往衛生間的方向去。
到了衛生間,他打開花灑,直接開了涼水就往她身上衝,身上一涼,寧浠倒是清醒過來一點,但效果卻不大,王雨婷給她下了多半包的藥,爲了就是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及時這會淋了冷水,可天氣又不冷,她全身又發燙,這涼水淋下來也就沒多大用處了。
正淋着,寧浠突然仰了仰腦袋,秦淮想把她按下來,卻在觸及到她脖子的時候整個人一僵,眼裏瞬間佈滿陰鷙,吻痕,她脖子的地方居然有吻痕!
一想到他剛纔推門而入的時候王大偉正趴在她身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大手一動,就把寧浠往自己跟前提了提,他看着她脖子處的吻痕,眼睛都虛眯成一條線,那是憤怒和生氣,是一種所有物被染指的憤怒。
從架子上拿過沐浴乳,秦淮擠了一大坨在手上就往寧浠脖子處抹去,一大塊沐浴乳被全部擦到脖子處,順着手指掉下去一大半,秦淮卻彷彿沒有看見,手指很用力地在她脖子上搓。
她脖子上的吻痕是其他人落下的,他視線盯着那塊地方,像是要把寧浠的皮搓掉一樣,完全不剋制自己的力氣。
寧浠脖子被搓得生疼就要躲閃,秦淮卻不放手,她往後退,他就把她壓在了背後的瓷磚上,這下沒了退的地方,秦淮下手更不客氣,兩三下寧浠脖子處的皮膚就紅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