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汐嘆口氣,果真是如此,上前冷言道:“你們要是再敢爭吵一句,今天就直接離開北武國。”
見到她生氣,兩人倒是沒有多說幾句,將頭轉過去。
會場上混亂不堪,慕容澈依舊坐在原位置上喝着茶,似乎這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
白老走上前擺着手:“你找我?”
“請坐,白老。”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要不是因爲丫頭,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說吧,這一次找我什麼事?”
慕容澈放下手中的被子,臉上神情嚴肅:“我便直言,是關於鳳汐的,這邊混亂不堪,白老這邊請。”
白老跟隨他離開了會場上,本來自己是要離開的,想去看看丫頭的身體情況如何,走到半路被蕭影攔下,聽他說自己的主子找他,本不想跟着他來,最後思慮良久,決定跟來也索性跟他說個明白,這還有三次,再有他的影響,這丫頭怕是活不過一個月。
“這地方安靜,就在這兒說吧,我老頭子也沒多少時間跟你耗。”白老瞅瞅這附近的環境,停下腳步。
“好,鳳汐身上的絕情花葯效怕是已經到達精神分裂的情況,只爲了能忘記我,這也是我們能拖延救治她的時間,晚輩知道白老辨識天下,自是知道有解決方法,還請能告訴在下。”
慕容澈低着頭拱手做出讓步,他這一生從未對人行過禮,彎過腰。
白老瞧他一眼,眯着眼睛:“你自己也知道?那爲何還要一次又一次的招惹她,明知道丫頭本就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嘴上說的多厲害,其實心中早已經柔弱不堪,爲何不讓他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既然你們兩個是註定的,何必要苦苦相逼?”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她,只求白老能告訴我解決方法。”慕容澈的頭低的更低。
見他這般真誠的模樣,白老嘆口氣:“也罷也罷,交給你倒是放心些,曾經有一個人,在蒼月大陸上名滿天下,那時候人們叫他醫仙,你只能抱着一絲希望,這張圖紙上便是他所在的位置,前不久我派出去十人,只回來兩人,怕是他還在那處,拿着這張圖紙,還有這塊玉佩,他便可以見你,至於能不能幫你辦事,就要看你的了。”
慕容澈接過東西,道謝:“多謝白老。”
“不用謝我,要不是丫頭救我出來,可能我也沒有辦法,不過這北武國混進不少壞東西,你要是不清理乾淨,想必也不踏實吧。”
白老搖搖酒壺飛身離開,慕容澈看着他離開,吼道:“蕭影。”
“主子?”
“讓你們查的人如何了?這北武國還有多少?”
蕭影低着頭:“今天我和飛絮找到他們隱藏之所,卻也僅僅斬殺他們三分之一的人數,其餘的人散落在北武國四處,怕是不好找。”
“不好找?我不養廢物,不留無用之人,可明白?”
蕭影身後冒冷汗,連忙點頭:“是,主子,我馬上去清理。”
“給我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
全部剷除。”慕容澈緊緊捂住手中的東西,這件事必然要自己前去纔會安心。
回到國師府,打開圖紙,這地址倒是隱祕,隱藏在東海國與南嶽國的一處山澗之中,此處被人稱爲死地,入地之人無一生還,除非閻王不收。
這來回至少六天,要是盛會之後再去只怕生變。
管家小心翼翼走進來:“主子,蘇將軍求見。”
“蘇井瀾?”
“是的,已經在大廳候着了,你看這是?”
慕容澈擺擺手,讓他下去,將手中的東西收好,走進大廳。
蘇井瀾跪在他面前:“國師大人。”
“蘇將軍不必多禮,今日前來找我何事?”
蘇井瀾咳嗽兩聲:“來人,帶上來。”慕容澈疑惑,“今日在盛會大典上,抓到兩個可疑之人,想着交給國師合理,這才前來叨擾。”
見到兩個可疑之人,打扮的還人模人樣的,可惜這兩雙眼睛,遮不住的殺氣。
“確實可疑,這兩人是誰?可有考證?”
蘇井瀾搖頭:“嘴巴太嚴實,險些咬舌自盡,這才用布塞住,卻是套不出話來。”
“放這兒吧,今日要辛苦你了。”
“沒有的事,人已經交給國師了,微臣現行告退。”
慕容澈擺擺手,示意讓他離開,在兩人身邊來回轉悠,身後出現兩個暗衛。
“將這兩人帶下去,務必問出東西來,要是問不出來,你們便考慮考慮自己的後果,去吧。”
“是,主子。”
紫藤花工會,鳳汐安頓好兩人,今日本就疲乏,本不打算見人,可這總是有人找上他。
堯菱早已經在她的房間等着了,昨晚便已經來守着了,奔想上前說話的,可惜被慕容澈先搶一步,還帶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怕是沒自己什麼事情了,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還在合理,他可不想早早就見到閻王爺。
鳳汐推開門,聞着氣息不對,坐在椅子上笑道:“既然人都來了,別躲躲藏藏的。”
“鳳汐會長靈界果真是非比尋常。”
鳳汐看了他一眼,原來是這登徒子,端起手中的茶杯一口喝着一口,“有事?”
“會長大人是貴人多忘事,前夜晚上,不知道大人所說的話可還作數?”
鳳汐想想,遲疑兩秒頷首:“記得,你可是想好了?”
堯菱頷首,跪在地上:“從今日起,我們菱門便爲會長大人查詢聖朝的下落,絕不違背。”他在此立下誓言,不得違背。
鳳汐冷笑:“看來菱門主是要將整個菱門都用來救你的臉嗎?”
“會長此言差矣,這天下誰人不知紫藤花工會的勢力範圍之廣,管轄之多嗎?能在會長手下做事,自然是喫不了虧的,更何況生門的門主似乎很在意會長大人,在這一點上我還是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所以我不僅僅是爲我這張臉,更是爲整個菱門。”
想要依附於自己?想法確實不錯,鳳汐搖搖頭嘆息道:“想法很不
錯,可惜,今天在盛會上你沒有聽見嗎?我將在不久辭去我會長一職,到時候你們可就是白忙活了。”
堯菱抱手:“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可我常年在女人堆裏活着,成爲菱門中唯一一個男人門主,我相信我的第六感不會太差。”
“既然如此,我也便不跟你廢話了,三天後前來取藥,這瓶凝花露拿回去一日三次塗抹在受傷之處,先做好保養和軟化,用完三日之後便來找我,我會給你藥的。”
“多謝會長,屬下現行告退。”
“去吧,等等。”鳳汐叫住他,堯菱只好退回來單膝跪在地上:“會長可還有事吩咐?”
“北武國因爲盛會原因,對衆人敞開大門迎四方之客,可這些客人之中總是混進來機制小老鼠,先讓我看看你們抓老鼠的本事吧。”
“是,會長大人。”
他離開之後,鳳汐這纔好生躺下休息休息。
等待着晚宴的開始。
會場上,上官南柒只是處理了關於八王爺身邊的人,還有最爲親近的大臣們,其餘人一個都沒動,凡是八品以上的官員都被邀請到晚宴中,四刻有餘,已經有多人在裕花園中等候多時。
五點開席,人越來越多。
映月給鳳汐換上一天粉色的長衫,雖然很嫌棄,畢竟是宮宴,自是要莊重些,軒轅烈和墨傾自然是要一起同去,兩人收拾的人模人樣,看上去帥氣不少,尤其是墨傾。
“鳳汐,這一身很適合,很漂亮。”墨傾傻笑着,嘴上的漂亮話倒是說得很真誠。
“多謝墨傾,我們走吧,天色不早了。”鳳汐帶着淡淡的笑容,這小子的撩妹技術還是太嫩了。
軒轅烈捧腹大笑:“哎喲,鳳汐你都多大年紀了,還穿粉嫩的衣服,嘖嘖嘖,真是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映月指着軒轅烈氣鼓鼓說道:“你懂什麼?你這個鄉巴佬,我們會長多好看啊,真是瞎了眼。”
“哦喲喲,你這小女娃娃脾氣還不小嘛,鳳汐,你身邊的人怎麼跟你一個樣,都是這種臭脾氣?”
鳳汐掀開窗簾笑道:“不是我們脾氣硬,只是你太欠揍罷了,閉上你的嘴,你不說話的時候是翩翩公子,你一說話便是路邊不懂事的狗蛋。”
墨傾淺笑,輕輕說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軒轅烈臉色一沉,轉過頭,生氣了,傲嬌起來了。
墨傾從懷裏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上去:“鳳汐,這是今天我瞧見的,雖不是什麼貴重之物,想着很配你今天的衣服。”
鳳汐打開,是一隻精美的簪子,映月驚訝道:“好漂亮,確實很適合這粉色的衣物,上面的櫻花活靈活現的,會長大人,我給你帶上吧。”說着從墨傾手中搶過去,直接帶在鳳汐的頭髮上,確實很好看。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墨傾含蓄點頭:“只要你喜歡,我都能給你我所有的東西。”
鳳汐看他一眼,偏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