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柒摸不清楚他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要趁着外面忙亂做些什麼不成?
“八王叔何意?”
八王爺舉起酒杯大笑,“皇侄不用這般緊張,我只是感嘆感嘆,你當這皇帝也是不錯的,不錯的啊!”
上官南柒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怕不是這樣的吧,這幾天八王叔所做的事情,還需要朕多說幾句嗎?要不是看在你是朕的八王叔的份上,你這項上人頭還能呆多久?”
八王爺停下喝酒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看來皇上全都知道了,那也不怕多了這一件了。”八王爺轉了轉手中的杯子,碰的一摔扔在地上,瞬間周圍被人包圍起來。
上官南柒淡定的坐在石凳上,“看來八王叔是找準了今日啊,這麼光明正大的殺朕,看來你是已經找好退路了嗎?”
“退不退路的,我早已經不在乎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現如今可沒有人搭理你,你看看外面的人,那還有人在乎你。”
“是嗎?”上官南柒淡定自若,似乎這件事好像就事先預料到的。
“你不慌嗎?”八王爺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之後拿出匕首放在他的脖子上,怒吼,“交出血玉。”
上官南柒搭都不搭理他,一個響指周圍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禁衛軍將他們團團圍住,八王爺一驚,手中的匕首握得更緊,大喊,“你們要是敢動彈,我我就殺了他。”
慕容澈從一衆將士身後走出來,“八王爺就怎麼急不可待,當着衆人面前動手嗎?”
不知道何時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這邊,墨傾和軒轅烈同時掉出擂臺打了一個平手。
鳳汐拍着掌走出來,笑道:“八王爺真是好威武啊,這麼想要這個皇位嗎?”
“你,你們,設計陷害我?你們,都是你們的錯,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他?”八王爺徹底瘋了。
“這八王爺這是做什麼?挾持皇上,這不是以下犯上,是死罪嗎?”
“逼宮造反啊,八王爺這是打算做什麼?”
“是啊,這剛開始不都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之間就做了這等事,說到底新皇也不也是他最後的一位侄子嗎?最後的親人都捨得殘殺,八王爺啊八王爺。”
……
面對衆人的疑惑,八王爺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剛纔比武期間,身旁的小廝來傳話說,一切準備妥當,就等着請君入甕了,看着衆人根本就沒有將心思放在皇上身上,哪怕是國師大人也只是交談幾句,想着是成了,便當着他的面請走皇上,也做了一個見證,之後的栽贓陷害之事更是容易。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好像知道一般,倒像是計中計。
“八王叔,這就是爲你設計的一場局罷了,你見過哪一年的盛會辦的如此隆重,在你設計盛會場上開始,這一切都是爲你準備的,小德子,來,好好告訴你們八王爺是怎麼回事。”
小德子跪在衆人面前,兩眼紅通看向八王爺,
“八王爺,這一切他們早已經知曉,就等着你今天行動,我之前有意識的提醒你,可是不聽小的,還嫌棄小德子煩,換成了小安子,小安子確實彙報,卻不知道情況啊,八王爺。”
“所以你就叛變了?所以你就和他們一起來陷害我?”
上官南柒輕輕捏住他的手,將手中的匕首奪過來扔在地上,看向他的府兵,“拿下他們。”
禁衛軍將衆人帶走,剩下八王爺跪在地上。
“不是他背叛你了,是他一直都是我們的人,只是出於你這麼多年的照顧,他私自傳遞過消息給你,當然這對於我們的計劃來說,本就是其中的一環,可惜了,八王叔,他的提醒是對的,你並未停在耳朵裏,之前盛會上張元給你難看,都是可以設計的,讓你心中怒火沖天,這一切不過都是爲了你,我敬重的八王叔。”
上官南柒咬着一字一句,心中的痛快說出來,這個皇位害死了多少人,整個上官家族中還剩下多少?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不會因爲捉拿我設計如此隆重的盛會,不會的,我這麼多年步步爲營,怎麼可能輸給你這一個小屁孩,不可能,對了,我還有酒杯,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我在你的酒杯裏下了毒,這一次我看你怎麼躲。”
上官南柒拿過剛纔喝過的酒杯笑着說道:“你說的是這個嗎?早已經被我換過了,在你看不見的時候,和其中一隻換了,不知道是不是八王叔剛纔所用的?”
不等他回答,上官南柒怒吼一聲,“將罪犯上官珏壓入死牢,等候審問,相關官員一律壓入大牢,等候發落,今日的盛會讓諸位見笑了,我北武國的朝廷步幕一直以來朕都在找原因,今日多虧諸位才能除掉這幫宵小之輩,多謝。”
他低着頭給諸位鞠躬。
軒轅烈十分不爽,“感情,北武皇是將我們當猴耍了半天啊,我們還老老實實陪你演完這出戲,高,實在是高。”
“東海帝,你微服出訪的有些遠了,遠道而來,確實是我們北武國沒有做好,今晚朕一定好好給你賠罪,不如和朕一起去皇宮看看,至少也能保證你的安全。”
衆人驚呼,沒有想到這一次東海國派出的使臣竟然是東海國的君主,這給的面子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只是這東海國沒有皇帝在,豈不是更容易攻打?
“我就不牢你費心了,跟在這會長身邊到是挺和我心意的,剛纔的求婚依舊作數,只是今天看你也不方便,改日再說。”
墨傾冷哼一聲,“我管你是誰,鳳汐是我的,我誰都不讓。”
鳳汐笑道:“兩位打成平手,着實不易,這也沒有一妻二夫制,不然我鳳汐倒是想將兩人收入麾下啊,今日的盛會怕是告一段落了,晚宴上大家再聚,皇上還是請你先處理好自己的家務事吧,鳳汐告退。”
“去吧。”
實在是讓人沒想到,這隆重的宴會竟然是爲了捉拿八王爺,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宴會上動手,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
鳳汐回到藤花樓,紫藤花所有的成員跟着回來,他們並未參與在這件事中,有的都已經留下。
卓清華實在是想不明白,“會長,所以之前你說要選婿都是爲了給皇上爭取時間,讓八王爺露出破綻?”
鳳汐擺手,“並非如此,確實我是負責吸引注意力,但選婿一事確實是真的,倒是沒想到兩人打成了平手,從你開始調查木材之事開始,八王爺便暗自私賣府兵,盜賣兵器,昨夜也結交了不少的大臣,今日在宴會上有三分之二的大臣是他的心腹,這一次他事先已經計劃好,之事沒想到上官南柒還要先他一步。”
“可可可是,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還不簡單?這北武國有能力繼承皇位的只有上官南柒和這位八王爺,誰都不曾想會是上官南柒,但偏偏就是他繼承了新皇,至此朝廷少不睦已是事實,這羣大臣背後撐腰的是誰?你自己會猜不到?”
卓清華拍手叫道:“天哪,可是爲什麼要選在這一天,這不是給其餘三國看笑話嗎?”
“看笑話?他們本身就是一個笑話,西決國先皇逝世,新皇登基,怎麼登基,難道不是笑話嗎?南嶽國被稱爲最弱的國家,他們能笑嗎?東海國壓根就不管這閒事,從不與其餘三國有交集,國家之間可以合作,絕不有政治上的往來,你以爲他們是看笑話的,他們是在看情形,這四國現在誰是老大?你知道嗎?”
經過鳳汐這一番推演分析,卓清華感慨不已,“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按照會長的分析,這四國現在局勢正是混亂之際,誰是老大恐怕說不清楚啊。”
“說不清楚?未必,整個蒼月大陸都握在一個人的手中,這個人你們再熟悉不過,你覺得尼?”鳳汐眯着自己的鳳眼,輕笑道。
紫藤花工會的人負責安撫各國的使臣,卓清華搖搖頭,沒猜出來,鳳汐點到爲止並未說出。
走出大廳,見到之間的諸位大臣,紛紛跪在地上,“求會長救救我們。”
“諸位這是何意?”
禮部尚書站出來委屈道:“我們誠心誠意爲會長辦事,這八王爺之亂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爲何連我們都要查?這這不是讓我們寒心嗎?”
鳳汐伸出去想要扶起他們的手慢慢縮回來,笑道:“這亂事雖和你們無關,但總歸要走走場面,你們都說了和你們無關,怎麼會擔心查到你們頭上,哪怕新皇再怎麼想剷除敵人,也不會無緣無故辦事,除非你們真的是在私下結黨營私,和八王爺有勾結?”
“我,我們,我們沒有。”禮部尚書低着頭顫抖說道。
“既然沒有,那便是最好的,你們回府吧,今夜的晚宴可一定要參加啊。”鳳汐打趣道,看見軒轅烈和墨傾兩人,連忙追上去,生怕兩人再打起來。
軒轅烈站在門口冷哼,“剛纔要不是我讓着你,指不定被我揍的哭爹喊娘。”
“是嗎?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