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汐抱着懷裏的小寶貝,不斷地拍着小傢伙的背,一邊好笑一邊心疼:“乖啊,別哭了。”
“嗚……”凌小寂還是哭的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淚一大把。
凌子汐擼着兒子的紅黑毛毛,心想,兒子把尾巴當成另一個物種這個“愚蠢”的想法是隨了誰啊!
嗯,自己這麼聰明,一定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一定是隨了兒子的另一個父親!
對!就是白墨衡!
呵呵,白墨衡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實際上愚不可及!
兒子這樣都是因爲繼承了他的蠢基因!
凌子汐這樣想着,心情舒暢了很多。
凌子汐輕輕拍着兒子的背,凌小寂抽噎了半天,覺得沒勁,還被哥哥們和寒玉看笑話,終於不抽了。
接着,凌小寂看着自己放在凌子汐胸前的爪爪,毛都炸起來了。
“怎麼了,寶貝?”凌子汐感受着懷裏兒子的動靜,溫柔的問道。
凌小寂盯着自己紅黑的小爪爪,之前都沒有在意,原來自己的爪爪是紅黑色的噠!
而且,剛剛咬到那個紅黑色的毛茸茸好疼!
凌小寂張着小嘴,愣在當場,連對着爹爹委屈都忘了,難道說,那個醜噠噠的毛茸茸是自己噠?!
原來自己那麼醜嗎?
“哇——”頓時,凌小寂哭的更大聲了。
“怎麼了寶貝?”凌子汐一頭霧水,但是自己調皮的小兒子很少有這麼傷心的時候,凌子汐心疼極了,趕緊摸着兒子的小爪爪哄他。
“看寶貝的小饅頭多可愛。”凌子汐摸着兒子爪爪上的毛毛,對自己剪出來的焦糖小饅頭十分滿意。
凌小寂低頭看着自己紅黑色的小爪爪,哭的更大聲了。
“乖啊,不哭了。”凌子汐呼嚕着寶貝的毛腦袋,親了親寶貝的小耳朵,一時也很迷茫,穿過來的時候,最小的思兒已經三歲了,幾個娃都沒有哭的這麼撕心裂肺過,只有凌小寂又能皮又能哭,凌子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哄了。
凌小寂在凌子汐懷裏掙扎着,看向銅鏡的方向,雖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早上爹爹和哥哥們都會坐在那梳頭髮,一定是能看見自己模樣的東西,對!
這時,寒玉從一旁走了過來,向子汐父子二人福了福身,看着小黑碳少爺,低聲道:“小公子,你的毛色可漂亮了呢。”
凌小寂啃着自己的小爪爪,眼角帶着一顆淚珠子,看向寒玉,真,真的嘛?
寒玉這麼一說,凌子汐也反應過來了,不禁哭笑不得,哄着凌小寂道:“寶貝的毛色很酷。”
凌小寂不知道“酷”是什麼,但是也知道爹爹是在誇自己帥帥噠!而且,寒玉也說自己的毛色好看!
凌小寂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焦糖爪爪,火紅的睫毛一閃一閃的,仔……仔細看好像是有點……酷炫!
於是凌小寂低頭看着自己的毛毛,小爪爪做了一個內扣的姿勢撓着,不哭了。
凌子汐讚許的看了寒玉一眼,看來,自己去祕境的這些天,寒玉真的有很用心的在照顧凌小寂呀!連凌小寂在想什麼,寒玉都能猜得到。
“寒玉,你做的不錯。”凌子汐誇獎道,接着,掏出幾顆大丹藥遞給寒玉,作爲獎勵。
“寒……寒玉受不起這些……”寒玉趕忙搖搖頭。
子汐公子收留了自己,給了自己棲息之所,自己再也不用經歷風吹雨打,喫得飽穿的暖,還有可愛的小少爺們照看,寒玉覺得自己幸福極了,公子已經給了自己夠多了,怎麼能還要公子的東西呢?
“拿着吧。”凌子汐道。寒玉是自己的人,對於自己人,凌子汐當然不會吝嗇。
不過,看着這丹藥,凌子汐想起自己本來是去給重紫尋找調理經脈的藥材的,不成想被白墨衡和冉容澈的事直接給氣忘了,不禁又往白墨衡頭上記了一筆。
白墨衡此時正在房間裏打坐冥想,此去祕境,收穫與體悟良多,需要潛心修煉。
突然,白墨衡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主人?”當歸問道。
白墨衡修煉起來,冰靈力外放,寒氣四溢,讓整個屋子都都帶着些霜寒結晶。
白墨衡心有所感的望了一眼凌子汐房間的方向,沒有回答當歸,接着,又閉上了眼睛。
……
第二天,凌子汐繼續指揮着蕪墟宗弟子採買,而白墨衡,則在蕪墟殿繼續領了師尊的命,與冉容澈一起踏出了大殿。
出了殿門,冉容澈的目光仍是儒慕,並且,冉容澈的心砰砰跳動着,有一種少年面對自己的初戀,情竇初開的感覺。
白墨衡越是忽視冉容澈,冉容澈就越是想得到白墨衡,並且,對白墨衡愛的更深。
冉容澈現在覺得白墨衡哪裏都好,終於也嚐到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白墨衡現在心裏有凌子汐,沒關係,今天兩人還會一起出任務,冉容澈不相信以自己的手段,一直與白墨衡一起行動,白墨衡不會愛上自己。
於是,冉容澈的聲音帶着些許激動開口道:“墨衡師兄,我們一起……”
白墨衡並沒有回應他這句話,而是側頭看向冉容澈,一雙黑玉般深邃的眸子看向冉容澈:“當年,真的是子汐以死相逼,定要替嫁?”
冉容澈心裏一咯噔,如同有一塊冰涼的大石落入心底,但冉容澈是什麼樣的人,最擅長的就是僞裝自己的內心,無論心裏多慌張多惡毒都會掩飾下來,表面上雲淡風輕,人清如蓮。
當年,他拜託凌子汐替嫁,屋中只有他們兩人,是他們“兄弟”之間的私房話,並沒有其他人知曉。
因此,只要他咬緊了不鬆口,誰又能知道當年的真相?
於是,冉容澈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對白墨衡道:“嗯,是的……”
白墨衡盯着冉容澈,黑眸中如同淬了寒冰。
時光如同凍結在此刻,冉容澈覺得白墨衡的威壓一直滲入自己心裏,一片冰寒。
“子汐說,不是這樣的。”白墨衡開口道。
“……”冉容澈勉強笑了笑,“子汐……子汐他喜歡你,當然不會承認當年……”
“你說什麼?”
“子汐當然不會承認……”
“前面那句。”
“子、子汐他……”冉容澈的臉變得毫無血色,“喜歡你……”
白墨衡咀嚼着這句話,想起凌子汐剛剛嫁給自己的那些年,那毫不掩飾的愛意,充滿戀慕的雙眼,渴望依賴的內心……
曾經,子汐也那麼真摯的喜歡過自己啊。
是自己負了他。
冉容澈臉色蒼白如紙,自己緊緊說了一句“子汐喜歡你”,就讓白墨衡反應如此之大。
難道,凌子汐真就這麼入白墨衡的眼?!
不,自己不信!
冉容澈一點也想不透,爲什麼那個蠢笨的凌子汐,如今會讓蕪墟宗的冰山男神白墨衡魂牽夢縈。
難道,就因爲凌子汐爲他生了四個孩子?!
冉容澈握緊了手指……
接着,冉容澈回過神來,就看到白墨衡已經向前走了。
“墨衡師兄,等等我……”冉容澈快步跟上。
然而,白墨衡已經遠去,只留下一句話:“今天,我們分開探查。”
“墨衡師兄!……”冉容澈站在原地,脣緊緊抿成了一條線。
看到冉容澈委屈難過的樣子,幾個男人朝冉容澈走來,有蕪墟宗的封利等人,也有青羽教的姬暢。
“容澈師弟,你莫要難過,雖然沒有墨衡師兄,可你還有我們……”
“是啊,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只要你能笑一下,讓我做什麼都好……”
冉容澈努力露出一個微笑:“謝謝各位師兄了,容澈今天還有任務在身,先行一步……”
說完,冉容澈便梨花帶雨的御劍離開了。
“誒,容澈師弟……”
……
凌子汐今天的採購任務完成,便到靈草靈藥鋪子去尋養脈丹的藥材。
藥材一共需要十五樣,自己有十樣,還剩下五樣沒有。
凌子汐只在店鋪裏找到了四樣,還剩下一樣比較珍稀,尋了幾家都沒有找到。
凌子汐只好準備回去,從長計議。
然而,凌子汐剛剛踏出靈藥鋪子的門,就看到白墨衡等在外面。
今天,白墨衡是一個人。
今天白墨衡仍然與冉容澈一起調查厲家冥物的事,凌子汐是知道的,不然,白墨衡就會來主持萬仙宴的事宜了。
今天白墨衡一個人出現在這裏,只能說明,白墨衡沒有和冉容澈一起行動。
呵,這是學會避嫌了嗎?
不過,自己可沒有要求白墨衡這麼做,也沒有想讓他避嫌。
凌子汐就當沒有看見白墨衡,從白墨衡身側走過,準備回宗門。
白墨衡便默默跟在凌子汐身後。
凌子汐停下腳步,白墨衡便也停下了。
“你跟着我幹什麼?”凌子汐皺皺眉。
“一起回去。”白墨衡來到凌子汐身側。
“我自己會走。”
光天化日之下,又沒有危險,自己一個大男人,怎的還要人陪不成?
然而,白墨衡還是默默跟在凌子汐身後,凌子汐也沒什麼辦法,畢竟,兩人回的是一個地方。
回到方衡殿,在院子裏玩的孩子們便團團圍了上來,在凌子汐身邊撒嬌,一旁的白墨衡好不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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