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光年,不負初心。
祁易琛一邊開車,一邊接通了唐欣愉的電話。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管是誰做的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南音。”祁易琛的聲音異常的冷靜。
七七有些驚訝他爲何這樣跟自己的母親說話。語氣極爲冷淡。
“好的,我這邊也會安排人去查。”唐欣愉依舊是溫和的說道。
似乎是不管祁易琛多麼的冷淡,她都願意爲祁易琛做一切。
“以後不要讓南音爲你做事,不要用任何籌碼去誘惑她。”祁易琛說道。
七七這才明白,爲什麼祁易琛對唐欣愉的態度會如此。
唐欣愉自然是沒有想到祁易琛會這樣跟她說話。
半晌,她才緩緩的說道:“易琛,你相信媽媽,我絕對不會去傷害南音,這次的事情,是媽媽的疏忽。”
還沒跟唐欣愉告別,祁易琛就主動掛了電話。
七七爲了不讓他覺得難堪,看着窗外,假裝在看風景。
“我送你回公司,我派人去找。”祁易琛說道:“你有沒有那個沙發的圖片,發給我。”
七七想了想,說道:“這個沙發是我陪着南音一起去買的,是在商場裏,我沒有圖片,是明黃色的。”
祁易琛大概有些印象。
“哪個商場?”祁易琛問道。
七七說道:“銀泰百貨。”
於是,祁易琛開車帶着七七來到了銀泰百貨。
醫院內,人來人往,駱銘到病房的時候照例給南雅帶了一份燒仙草奶茶。
南雅感受着戀人的愛戴。
駱銘走到南雅父親病牀前,關切的問道:“今天伯父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臉色紅潤了些。”
“是嗎?我也覺得,我相信我爸爸一定會好起來的!”南雅精神十足的說道。
駱銘握着南雅的手,說道:“小雅,後天就是七夕了,我想送你一份禮物。”
看着駱銘深情的樣子,南雅無法拒絕。
“可是……”南雅猶豫的說道:“我姐姐……”
駱銘立刻說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你放心,應該很快就能查到,現在的治安很安全的,大家的法律意識也很強,我相信,這些人只是想要嚇唬一下南音。”
南雅聽了,安心的說道:“駱銘,你知道嗎?每次我擔心受怕的時候,你總是能及時給我安慰。”
駱銘順勢把南雅擁抱在懷裏,他說道:“你放心,南音的事情我不會置之不理,可是後天是我們是在一起的第一個請人節,我不想敷衍的過。”
說完,駱銘滿懷期待的看着南雅。
於是南雅便答應了。
駱銘帶着她去了銀泰百貨看珠寶。
在一樓大廳,放眼看去,都是珠寶。
駱銘牽着南雅的手,在一家千葉珠寶櫃檯前看珠寶,櫃員看了一眼駱銘,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但是駱銘沒有去看櫃員,而是假裝不認識。
櫃員立刻熱情的問道:“你好,想要買樣子的?”
“能配得上我女朋友的。”駱銘驕傲的說道。
南雅羞澀的笑了。
櫃員看出了兩人是情侶的關係,立刻推薦道:“可以看看這一款,是心型的一條項鍊,質地非常好,是我們的限量款,只有這一條,後天就是七夕了,送給女朋友十分的合適。”
“好!”駱銘豪爽的說道:“那就要這條了。”
櫃員喜悅的說道:“那我給您包起來。”
南雅拉着駱銘的衣袖,說道:“不要了,這個太貴了。”
櫃員聽到了,立刻補充道:“這條心型的項鍊十分的 適合您的氣質,高貴,典雅。”
“對,你的名字又叫南雅,很適合。就拿這個!”駱銘果斷的說道。
南雅也不好意思在推辭了。
“先生,請您隨我去收銀臺付款。”櫃員說道。
駱銘親了一下南雅的手背,說道:“在這裏等我一下。”
說完,駱銘就跟着櫃員去收銀臺了。
直到拐彎了,櫃員才說道:“駱少爺,你這次可是真捨得花大手筆啊!”
駱銘眼睛看都不看她,說道:“放長線釣大魚,知道嗎?”
櫃員說道:“是,知道了,以後還是多多照顧我的生意啊,我這次可是幫了你大忙呢,硬是對那個女孩子的報價貴了10萬呢!”
“不這樣,怎麼顯示我對她的真心。”駱銘嘴角詭異的勾起。
付完錢,駱銘親自給南雅戴上了這條項鍊。
櫃員還不忘誇讚道:“真是好極了。”
南雅喜滋滋的牽着駱銘的手,她看了一眼心型的項鍊,十分的喜愛。
正在二樓看傢俱的七七和祁易琛,找到沙發拍了照,正要離開 時候,卻在扶手電梯那裏看到了南雅和駱銘。
祁易琛低聲問道:“七七,南雅不知道南音的事情嗎?”
七七疑惑的說道:“不對呀,我上午給南雅打電話了,她知道的。”
“愛情真是會讓人衝昏了頭腦。”祁易琛說道,看向了別處。
七七怯懦的問了句:“江風,還好嗎?”
祁易琛知道七七對江風的情意,他說道:“自然是不好的。”
七七雖然心裏早就有了答案,但是她還是自虐般的問了一句。
可惜,答案就是這麼的殘忍,江風一定因爲這件事情很難過,很消沉,再想想江風那個後媽,七七很擔心。
“放心,江風這個人的忍耐力極強,沒事的。”祁易琛似乎是看穿了七七的心思,安慰道。
七七深呼吸,點點頭。
不過七七還是說道:“不知道南雅被駱銘下了什麼迷魂藥?南音多次警告,讓她離駱銘遠一點,可是南雅就是不聽。”
祁易琛看了一眼駱銘,他:“他以前不是南音的男朋友嗎?”
七七這才覺得說錯了話,萬一因爲這件事情,惹惱了祁易琛,他不幫忙救南音,那就慘了。
她趕緊閉嘴,轉移話題道:“我想我們有了這個沙發的圖片,找到南音就比較有線索了。”
祁易琛聽了微微點頭,說道:“不過難度還是很大。”
出了百貨大樓,七七擔心自己再次說錯話,於是趕緊說道:“祁少,我自己打車回公司就好,不用勞煩你送了。”
祁易琛說道:“也好,我可以儘早安排人去搜查一下南音的下落。”
“好的,有消息及時聯繫。”七七告別祁易琛。
晚上,趙家的別墅內,趙科長正在喫飯,趙子萱從外面回來。
“子萱,喫飯了嗎?”趙科長慈祥的問道,對於這個老來得子的女兒,他一向是視作掌上明珠。
趙子萱看到趙科長好不容易在家喫飯,趕緊上前撒嬌道:“爸爸,你今天有空回來喫飯,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呢,我還想陪您喫飯呢?”
“哈哈,寶貝女兒,爸爸明天要出國一趟,所以今天臨時回來收拾一下行李。”趙科長一邊喫一邊說道。
趙子萱聽了眼珠子轉了轉,故作不捨的樣子問道:“是嗎?這次去幾天呀?要快點回來纔好呢!”
“是,去個三五天,不會太久的,你在家要乖啊,不要到處惹事。”趙科長最瞭解趙子萱的脾氣。
趙子萱調皮的笑了笑,在趙科長的身邊坐下來,問道:“幾點的飛機啊?”
“晚上十點的。”趙科長很快就喫完了,拍了拍趙子萱的肩膀說道:“好了,爸爸要上樓去整理行李,你看會兒電視吧。”
時間過得很快,趙子萱送趙科長出門,司機打開車門,趙科長上車後,還不忘記囑咐趙子萱:“子萱,在家一定要乖,爸爸不在,不要做糊塗事。”
“爸爸,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趙子萱說道。、
汽車開走了。
趙子萱回到客廳,她叫了趙科長的助理張飛過來。
張飛平時對這個大小姐本來就不感冒,可是現在趙科長不在,家裏自然是趙子萱說了算。
“張飛,你給我調1000個人,我要找一個人。”趙子萱靠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說道。
張飛自然是知道趙子萱爲何非要等趙科長走了纔來跟他說這件事情。
而且,趙科長馬上就要上飛機了,也不會接聽電話。
“大小姐您有何用?”張飛謹慎的問道。
趙子萱依舊是慢悠悠的說道:“我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不見了,我想找到她。”
理由荒謬又無禮。
張飛依舊是耐着性子說道:“小姐,現在科長不在,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主。”
聽到張飛這樣說,趙子萱站起來,瞪着張飛,說道:“張飛,你在我家也呆了將近十多年來,怎麼還是這樣不開竅,用起來的時候很不好用!我跟你說,現在的想要做我爸爸助理的人排着隊呢!你不要不知好歹!”
“是,我知道,科長待我恩重如山,可是大小姐,你這樣冒然用人,很危險。”張飛說道,神情嚴肅。
趙子萱卻不以爲然,她說道:“我只是找一個人,有什麼危險的呢?你說說看!”
看着趙子萱越發生氣的模樣,張飛只好妥協的問道:“那麼,大小姐,你要找什麼人啊?”
說完,張飛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趙子萱得意的看着他,心裏的小算盤打的砰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