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薛曼麗安慰着甄曦,說道:“你也不用太緊張,只是嚇唬一下她有什麼要緊的?”
“可是二姐,我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我,如果這個南音不多管閒事,我自然也不會去招惹她的。”甄曦還是有些害怕。
人一旦做了虧心事,自然是不能跟平常相比的。
“那你要趕緊辦去美國的簽證,如果耽誤時間長了,我是擔心日常夢多。”薛曼麗說道。
甄曦聽了喃喃自語的說道:“可是張靖的簽證還沒有辦理好,我的早就辦理好了。”
薛曼麗瞥了一眼甄曦,說道:“不過呢,有些事,就急不來的,我想張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還沒處理好?”
“但願如此吧。”甄曦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說道。
醫院內,南雅得知姐姐不見了,她不敢在病房裏給駱銘打電話,生怕父親聽見了,在南雅的心裏,她固執的認爲父親還是跟正常人一樣,只是父親行動不便。
“什麼?她不見了?”駱銘的語氣極爲驚訝。
南雅幾乎是要哭了:“是啊,怎麼辦?姐姐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哎,南音的脾氣太倔,這樣在生意場上很容易得罪人的。”駱銘自以爲是的說道。
南雅現在是六神無主,她焦急的問道:“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呢?我好害怕,如果姐姐出事了,我該怎麼辦?”
駱銘在電話那邊說道:“沒事兒,我可以照顧你啊!”
剛說完,他就覺得這樣說不妥當,趕緊補充道:“不是不是!我是說,南音這個人雖然脾氣很倔強,但是呢,人很聰明,每次都能走好遠,我想,這次她也一定能逢兇化吉的。”
聽了駱銘的安慰,南雅感覺心裏好受多了。
她握着手機,緊緊的聽着駱銘說話,才覺得心裏安心些。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南雅竟然已經這樣依賴駱銘了。
“怎麼了?”駱銘聽着南雅半天不說話,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南雅這才抽泣着說道:“駱銘,我害怕……”
說完,南雅就泣不成聲。
駱銘只好說道:“好的,我馬上過來。”
這是駱銘和南雅宣佈愛的宣言的第2天,駱銘把南雅捧在手心裏,寵着。
南雅很是感激的點點頭。
祁易琛開車到了南音樓下,這個時候,七七也過來了,她看見祁易琛的車開過來,趕緊朝着他揮揮手。
祁易琛下車走進小區內,看到七七,他問道:“最近南音在談什麼項目?”
他覺得還是生意上的糾紛,可是是誰,竟然這麼無恥呢?
七七如實的回答說道:“最近公司的新項目馬上要上市,南音原本是跟祁氏合作這次的廣告,可是祁氏把價格抬得很高,南音就放棄了。”
“如果只是這樣,祁氏沒有道理會陷害南音,應該不是祁氏。”祁易琛一邊說,一邊跟七七一起到了電梯門口。
保安看見了,上前詢問:“你好二位,請問找誰?”
“我們是這裏的業主南音的朋友,過來找她有點事。”七七說道。
保安拿出一個登記本,讓她簽字,然後查看了一下她的身份證。
進了電梯,祁易琛摸着下巴,思索着說道:“南音難道是從這裏不見了嗎?可是樓下有保安,大白天的,人是如何消失的呢?”
七七也很奇怪,她說道:“對啊,南音是白天給我們打的電話,那麼就是說,南音是在白天受到了偷襲,讓人給控制了,她找機會求救,然後就被歹徒發現了,現在可能已經被歹徒控制了。”
“你的猜測沒錯,今晚過後,我們就要準備報警。”祁易琛說完出了電梯。
到了南音的家門口,七七敲了敲門,果然,裏面沒有回應。
“怎麼辦?”七七問道:“我們沒有鑰匙。”
祁易琛想了想,說道:“現在能叫到開鎖匠嗎?”
“這樣不合適吧?”七七說道:“保安會讓他進來嗎?”
祁易琛握着門把手,試探了一下,說道:“你站遠一點,我把門撞開。”
七七驚訝的看着祁易琛,可是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祁易琛助跑了一段路,用力的撞在門上面。
只是這個門毫髮無傷。
七七有些擔心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
祁易琛挽起了袖子,爲了南音,爲了心中的伴侶,他什麼都願意去做。
七七小心翼翼的說道:“祁少,我們還是再想別的辦法吧。”
“沒時間了。”祁易琛說着,再次的撞到門上面,門雖然沒有打開,卻依稀的聽見裏面的門鎖動了一下。
歹徒走的時候應該是沒有反鎖門,只是輕輕的關上了。
“有效果!”七七動了動門把手,驚喜的說道。
祁易琛心裏知道,此時,更加不能放棄。
他再次助跑,腦海裏都是南音。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門終於開了!
祁易琛鬆了口氣,肩膀都快脫臼了。
七七關切的看著他問道:“祁少,你還好吧?”
“我沒事。”祁易琛說着,進了屋。
七七和祁易琛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也沒有發現打鬥的痕跡。
“啊?”七七大叫道。
祁易琛趕緊跑過去,問道:“怎麼了?”
七七指着客廳的一塊空地說道:“祁少,你看,這裏怎麼空了?”
客廳裏很空曠,祁易琛也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他說道:“這裏原本應該是有東西的,你看看地上的痕跡。”
七七脫口而出:“這裏應該是一個大沙發!”
“對!”祁易琛也想起來了,他說道:“可是沙發去哪裏呢?”
七七回憶着說道:“祁少,南音的這個沙發是可以打開了,裏面是一個收納的樣子。”
聽了七七的話,祁易琛瞬間明白了。
他趕緊給樓下的保安打了電話,問道:“你好,請問今天有沒有人搬家?”
保安想了想,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是剛接班的,我要問問上午上班的同事。”
掛了電話,七七和祁易琛趕緊在房間內查看有沒有丟失什麼東西,看看是不是劫匪是不是因爲錢財。
可是七七進了南音的房間,看到她的蘋果電腦都在桌上,梳妝檯的化妝品也很整齊。
祁易琛進了廚房,發現刀具都很整齊的擺放着,自然沒有發生爭鬥的場面。
等一切安定下來的,祁易琛和七七站在客廳,祁易琛說道:“應該是熟人!早就埋伏在南音加周圍,等到南音開門的時候,這些人肯定一鬨而上,把南音綁住了。”
祁易琛推理很有道理。
七七點點頭,說道:“應該不是爲了錢財。”
這個時候,祁易琛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樓下的保安打過來的電話。
七七盯着手機,想要知道結果。
“喂,你好,你的同事怎麼說?”祁易琛問道,耳朵貼着手機,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掛了電話,祁易琛看着七七,神情十分嚴肅,他說道:“上午有人搬家,搬了一個沙發。”
“天啊!”七七驚訝的叫道。
祁易琛收拾了一下,打電話給物業的人來修理門鎖。
“我看,我們得趕緊去尋找那個沙發的下落,他們一定是把南音藏在沙發裏面,然後假裝搬家運出去了!”祁易琛說道這裏,神情十分的嚴峻。
於是,祁易琛和七七一同出去尋找。
趙家的別墅內,趙子萱看着眼前豐盛的菜餚,卻一點胃口也沒有。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助理問道。
趙子萱的嘴角微微勾起,一種詭異的神情在她臉上浮現。
“你去查一下,看看南音是被誰抓走了?”趙子萱說道:“看來想要除掉她的人不止我一個!”
助理聽了附和的說道:“正好不要我們下手了。”
趙子萱卻說道:“不,你要查清楚,萬一別人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如果別人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那我趕緊安排人去查,只要查到了,如果別人動手了,我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如果別人果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那麼,我們就動手,但是,還是可以推到上一家。”助理神色詭異的說道。
趙子萱聽了這才緩緩的拿起筷子,悠閒的說道:“你最好趕緊去查,這是一次難得的好機會,我想,錯過了,以後要等好久,不然就要我們親自動手,你知道,我父親正在競選升職崗位。”
“是,小姐,我知道了。”助理說完,趕緊去調查。
一切,就是這樣進行着。
祁家,唐欣愉在房間內,她問張媽:“最近有沒有發現甄曦和薛曼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張媽想了想,說道:“並沒有啊,他們兩個人平時就喜歡在一起,不過,我到時聽說甄曦昨晚一晚上沒睡覺,不停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
唐欣愉聽了,緊緊的握着拳頭。
她撥通了祁易琛的電話。
“喂,易琛,你們找到什麼線索了嗎?”唐欣愉低聲的問道。
南音失蹤後,唐欣愉對祁易琛有一種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