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平淡的過着,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元秋的母親身體恢復的很好,看着元秋恢復了從前的活力,雨沫真心的替她感到高興。
而嚴先生那邊似乎也沒什麼動靜,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跟雨沫提過那五十萬借款,以及那天晚上她“暴起傷人”的事情。
對此,雨沫不禁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能拖就拖吧,畢竟她不是處這件事情,實在是沒辦法解決了。
若實在不行,她寧願離家出走也不能成爲嚴先生的階下囚!
那種慘無人道的日子雨沫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而在這些日子裏,雨沫還是一如既往的跟着嚴希澈澈到處跑,每天帶着精心準備的飯菜,面連笑容的看着某人乖乖喫完。
於是,某人在雨沫堅持不懈的投餵下,身上的傷完全恢復了。
但是,在這樣平靜的日子裏,不知道爲什麼,雨沫時不時的就會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
總感覺太過幸福的日子,就像暴風雨前的黎明一樣,讓人忐忑不安。
然而,雨沫不知道的是
她現在所有的不安,在不久之後終將化爲現實。
而她和嚴希澈澈還能不能回到從前,都成了未知數
週末,雨沫百無聊賴的待在家裏。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本來還陷在沉思中的雨沫,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鈴聲給嚇了一大跳。
鈴聲大約響了十秒,雨沫才手忙腳亂的在沙發的旮旯裏摸到了手機。
“喂,肉肉啊。”
“小沫,你現在有時間不,我有一件事情要拜託你,能不能出來談一談?”話筒裏傳來了元秋的大嗓門。
雨沫下意識的把電話遠離自己的耳朵,吐了一口氣,“時間我有,到哪裏?”
“就在雲海那邊隨便挑一家咖啡店吧,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就出發吧。”元秋激動的說着。
“哦,好”雨沫下意識的答應了。
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怎麼大家都喜歡在雲海附近談事情,難道是那裏的氛圍更加好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雨沫急匆匆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抱起奶油灰,對着它毛茸茸的小臉親了一口,“乖乖看家。”
然後,風風火火的出了門。
等到雨沫到達雲海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從遠處抱着一隻包包飛奔而來的元秋,邊跑還邊對她揮手。
雨沫站在原地,笑看着她甩動着自己一身的肥膘吭哧吭哧的跑過來。
等到她站定,扶着膝蓋呼哧呼哧的猛吸着氣,起付的胸口就像是風箱一樣,讓雨沫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看把你給急的,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啊?”
經過元母的事情,元秋已經褪去一些浮躁,不知道現在怎麼突然那麼激動了。
元秋依然彎腰撐着自己的膝蓋,舉起手擺了擺,示意自己現在還說不出話。
雨沫無語的聳了一下肩,拖起元秋,“那我們現在先去找一家店坐下來慢慢說。”
元秋忙不迭的連連點頭。
兩個人穿過馬路,看着琳琅滿目的餐飲店,隨意的挑了一家西餐廳,推門走了進去。
雨沫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目光大致掃了一眼,點了一份意大利麪,然後把菜單交給元秋。
不過,元秋現在哪有心思看這菜單,隨意的接過來又合上,遞給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和她的一樣。”
然後,元秋兩隻胖乎乎的胳膊擺到桌沿上,身體前傾着看着雨沫。
“我換工作了!”元秋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雨沫聽了一驚,“怎麼突然想到換工作了,原來的工作不好嗎?”
“沒有沒有。”元秋擺了擺手,“事情是這樣的”
“前幾天我不是在商場裏做導購嘛,然後碰到了一個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她說着說着,就談到了現在一些明星的八卦問題。”
“她問了我一些有趣的問題,巧的是,這些問題我全部都答得出來!”
元秋一邊說,眼中還閃動着激動的光,“然後她就誇我說什麼見解獨特,還具有高度的八卦靈敏性。”
“最後還給了我一張名片,說她是天香雜誌的總編,如果可以的話就想請我去她的雜誌社工作,就這樣,我很愉快的答應跳槽了。”
雨沫聽着元秋的訴說,頓時覺得她就像是開了主角光環一樣走了運。
天香雜誌可是華國最大的女性雜誌之一,或者稱之爲娛樂八卦雜誌也許更加貼切一點,每一期都幾乎人手一份。
“天香你應該聽說過的吧?”
元秋興致勃勃的說着,見到雨沫點頭,連忙接着說下去。
“他們不是每一期都會採訪某行業裏優秀的未婚男精英嘛,然後重點是,這一次雜誌社一如既往的發佈公告說,每個員工都可以去採訪自己能接觸到的任何優秀精英,如果最終被採納的話肯定是升職加薪,所以”
說到這裏,元秋兩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雨沫瞧,臉上都快要笑出花來了。
“所以你就想讓我幫忙去採訪嚴希澈?”雨沫勾了勾嘴角,淡淡的笑着。
元秋聽了連忙一個勁的點頭,嘴裏忙不迭的說道:“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雨沫沉默下來。
嚴希澈是已經結了婚的人了,不算是未婚男精英,可是外界既然不知道的話就代表嚴希澈並沒有把自己已婚的消息公佈出去。
自己也就不能貿貿然的說出去,那既然這樣的話幫一下元秋也沒什麼。
想到這裏,雨沫抬眸對上元秋期待的眼睛,然後笑着點了點頭,“好,這個忙我幫了。”
“耶!”
元秋興奮的幾乎跳起來,充分的發揮了大嗓門的特點,一聲高興的呼喊一下子吸引了餐館裏大半的人的注意。
雨沫尷尬的縮了縮腦袋,舉着手對那些人示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雨沫連忙拽了拽元秋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