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既然要得到什麼東西,就一定要付出,原則有些時候是可以放棄的,一直死守着,我倒要看看她,最後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想到這裏,莫文曼真誠的笑了一下,端起面前的咖啡,說道:“來來,別總是討論那麼沉重的問題了,先喝茶,我和你說說嚴希澈小時候的糗事開心一下。”
聽到嚴希澈居然還出過糗,雨沫不由得一下子亮起了眼睛,不再去糾結莫文曼對她的態度問題。
端着玻璃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咬着杯沿,興致勃勃的看着莫文曼,示意她快點講。
莫文曼的思緒一下子飄到了遠處,轉頭看着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羣,緩緩的訴說着。
“那年,嚴希澈還只有七歲,也就是剛上小學的年紀,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固執的叫司機不要來接他。”
“也許只是想要嘗試一下,自己走着回去,在司機問過嚴老爺之後,還真就答應他了。”
“於是,那一天,他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就被綁匪虜走了。”
“期間,他還嘗試過很多辦法,但在虎背熊腰的大漢面前,他那時候細胳膊細腿的,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智慧都沒用了。”
“最終被關到一個陌生的房子裏,雖然他沒想過放棄,但是一時間還真的什麼辦法都沒有。”
雨沫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很難想像,嚴希澈這麼一個**oss,對現狀無可奈何的樣子。
不過也對,一個七歲的孩子而已,就算從小就是天之驕子,又怎麼可能那麼小就處處逆天。
而那種天才兒童,只能是小說裏纔會出現的吧
“那後來怎麼樣了?是嚴家來救他了嗎?”
雨沫興致勃勃的問,一點都不擔心嚴希澈會受到傷害什麼的。
畢竟在華國,嚴家家大業大,區區一個綁架團伙實在是泛不起什麼風浪。
莫文曼悠然自得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繼續笑着說道:“你猜錯了。”
“啊?”雨沫不禁一愣,難道說嚴家並沒有去救他嗎?
那嚴希澈豈不是會有受傷的可能?雨沫無法保持淡定了
不等雨沫開口詢問,莫文曼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你放心,他這不是好端端的嘛。”
“就在嚴希澈絞盡腦汁的時候,門口出現了動靜,以爲是綁匪回來了,卻沒想到是一個小女孩,就住在隔壁。”
“那個小女孩也不知道是怎麼知道嚴希澈被人綁架的,居然自己一個人砸破了那戶人家的窗戶。”
“當時的那扇窗戶離地可是有一米多的距離,那個小女孩進來的時候還能借用一下家裏的板凳,可是出來的時候,兩個小傢伙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不過好在兩個人都平安的逃了出來。”莫文曼笑了笑。
“然後呢?綁匪應該到處去找他了吧?”雨沫端着奶茶喝了一口,聽的興致勃勃的。
莫文曼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找了。”
“但是當時,那個小女孩讓嚴希澈暫時躲在自己的家裏,還說什麼‘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時間,把小小的嚴希澈都說的一愣一愣的。”
雨沫不由自主的掩起嘴,兩隻大大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嚴希澈怎麼會把這種糗事說出來的?”
莫文曼淡淡的笑了一下,端起茶杯看着裏面盪漾的波紋,細細的吹了一口氣,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是希澈哥跟我講的。”
“那是誰說的?”雨沫聽了一愣,呆呆的看着莫文曼。
“就是那個救了嚴希澈的小女孩。”莫文曼的神色有點莫名,“她叫沈馨然,自那以後就經常和希澈哥玩在一起。”
“不過,我和她不對盤,想來其中原因,你稍微猜一下應該就能知道了。”莫文曼自嘲的笑了笑。
雨沫聽到莫文曼這麼說,頓時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尷尬的抓抓腦袋,沒有多嘴。
莫文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不過可惜的是,她和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因爲她後來突然搬家了。”
“沒有和希澈哥打招呼,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s市,無論後來希澈哥花費了多少時間和人力,就是找不到她,好像真的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
莫文曼頓了一下,露出一副苦笑,“就是因爲她的離開,我才又一次成了希澈哥身邊唯一的女孩子,唯一能夠圍繞在他身邊的女孩子。”
雨沫看到莫文曼再一次低落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
每個人在光鮮的外表之下,都會有一段深藏在內心深處的悲傷回憶吧。
在特定的時間回憶起來,能夠讓人痛苦的徹夜不眠,只能在黑夜裏默默的獨自傷口,然後第二天又再一次用自己光鮮的一面去示人。
就像是莫文曼,無論她表面上看起來是多麼的高傲,做事咄咄逼人,但是,也總有一些令她自己都無可奈何,就算是拼了性命都無法改變的事情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個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各自懷着各自的心事。
最終,當太陽完全落山的時候,莫文曼抬起頭,笑得真誠。
“很感謝你接受了我的道歉,也很感謝你能陪我說了那麼多的話。”莫文曼淡笑着看着雨沫,“哪怕這個人是我的情敵。”
“雨沫。”
莫文曼對疑惑的看着自己的雨沫伸出了手,眼神中透露着堅持,“從現在開始,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雨沫一時間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回不過神來,過了一秒,才眨眨眼睛,瞬間轉了過來。
同樣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拍向莫文曼的掌心,堅定的說道:“沒問題!”
然後,兩個人互相看着對方,大約過了兩秒,不知道是誰率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莫文曼一邊笑一邊看着街邊漸漸亮起的燈火,無論怎樣,這纔剛剛開始。
看着毫無防備的雨沫,她的眼中隱隱透出一股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