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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節:限時宅女的悲慘生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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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節:限時宅女的悲慘生活(二)

也就是說,我就算一直喝這個藥。果然也是不會有損傷的。那麼佩姨的話,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可是孫念如也不是一個沒有分寸的人。他既然知道那個武功這樣霸道,那麼自然就應該有他自己的安排……那麼若是真有功力無法控制會導致反噬之類的事情,他一定已經想好瞭解決的辦法。那麼是什麼辦法呢?難道是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可是這院子裏的女人,應該都是喝藥的。他若是真的有那種想法,那麼這個院子裏的女人就是最好最方便的選擇。那麼,他應該就不會把我弄來這裏了。他應該盡一切可能不讓我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纔是。

我趴在牀上,若有所思。然後從枕頭底下,把那件他留在我這裏裹胸拿出來。這上面,據說被他用什麼隱墨,寫了什麼春風捲的祕笈。也就是他練的那個很可怕的武功。我一直很小心的保管,甚至連小命都要保不住的時候都不會把這個東西丟下。想了想,我又把衣服解下來,把現在穿的裹胸換成了這件。

就在我換衣服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敲門。我嚇了一跳,忙問:“誰啊?”

門外的人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道:“小姐,奴婢是小憐。”

我莫名其妙:“誰是小憐?”

那人道:“奴婢是……念如公子的侍妾。”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把衣服裹好,然後道:“有什麼事麼?”沒事你可以走了。

“奴婢給小姐送蓮子茶來。”

我心裏一個咯噔。蓮子茶,配上松茸花,可就是劇毒。這女人想要我的命?心思轉了好幾下。最後我勉強道:“你進來吧。”

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這樣的三腳貓,她若是願意與我周旋,我或許還有一線活命的機會。但若是我直接撕破臉,恐怕只有被秒殺一個下場。

門緩緩開啓。而後一個身着羅裙的女子飄飄嫋嫋地進了門。嗯,的確是美人。不過比起龍卿念和紫羅剎,還是差點。我道:“把茶放下吧,你可以走了。”

那女子把茶放在了牀邊的小幾子上,最後略一躊躇,道:“奴婢有個請求,想請小姐成全……”

我奇怪地抬頭看她:“求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吧,我現在說得好聽人家是要叫我一聲小姐。可是實際上,我卻不過是個被軟禁的小可憐罷了。連喫飯喝水都不得自由。我什麼也做不了主,她還有什麼事情要求我?既然要求我,又爲什麼要害死我?

小憐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最後只道:“小姐,奴婢知道您不喜歡我們。念如公子也……也一樣。那麼奴婢想請求小姐,不如勸公子休了奴婢吧。”

我一愣:“你們……”又沒有怎麼樣,休什麼?

小憐咬牙道:“小憐既然是主子賜給公子的侍妾,那麼便是公子的人了……那麼除了公子休了奴婢,奴婢一輩子也不能離開公子身邊的。”

我稍稍放鬆了一下,只坐起來,道:“你坐下吧。跟我說一說,爲什麼想要離開公子呢?”

小憐侷促不安地坐了。一開始只是絞着手,把一雙修長白皙的手絞得紅紅的。也許是我一直看着她,無形中給了她太多的壓力。但我不想把視線收回來。最終她道:“奴婢該死……奴婢已經有了心上人。只要公子休了奴婢,奴婢最多受一頓罰,但只要能活下去。就還有機會……請小姐成全。”

我皺着眉道:“怎麼若是公子休了你,你還要受罰?”

她低聲道:“若是公子休了奴婢,那麼就是奴婢犯了錯,讓公子不愉,自然是要受罰的。”

我沉默了。最終,只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記在心上的。”無論如何,她給我端了要我命的東西來是事實。如果對我說她根本不知道這是要人命的東西,我纔不信。現在都已經入秋了,這麼鮮嫩的蓮子,如果不是特地去找來的,也是個難找的東西。

小憐答應了一聲,很有些膽怯的樣子。而後她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個禮,轉身就要出去了。

可是孰料,她還沒走幾步,佩姨就突然帶了好幾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她面上凝重,簡直稱得上是怒氣衝衝,一進門,也不多話,就道:“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

我大驚。忙把手中的書丟去一邊,坐起來道:“怎麼回事!”

佩姨大步走到我面前,低頭看了一眼,而後把放在小幾上那杯茶端起來,冷笑道:“小姐精通醫理,自然應該知道,小姐剛剛喝的茶裏有松茸花,松茸花和蓮子一起服用,是要命的劇毒。”

小憐原本還是臉色煞白地任人制住手腳,此時挺得此言,不禁用力掙扎起來:“奴婢並不知道小姐喝的藥裏有松茸花!”

佩姨怒道:“小姐的藥,你也煎過,怎麼會不知道!”

小憐一愣,而後面上顯出一些彷彿不可思議的神情來,不知在想些什麼。佩姨讓人把她帶下去,她卻又掙扎:“奴婢冤枉!小姐,奴婢冤枉!”

佩姨道:“把這個賤人拉下去,杖斃!”

要搞出人命來?我一愣,忙道:“住手!”

那幾個人看着佩姨,似乎猶豫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佩姨擺擺手,轉過身來,道:“小姐,這賤婢想要加害於您。”

我冷笑道:“她是不是要加害於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當我年紀小,軟弱可欺!這裏滿打滿算,也應該是我的閨房吧。你到我屋子裏來拿人,我人就在這裏,你就能一聲招呼都不跟我打?你明知道我與你家小主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也該猜到我們早已經私定終身。小憐既然是我相公的侍妾,如何處置。難道不該由我這個當家主母來做主?”

古代就是這一點好,不用領結婚證。只要拜過天地,就能算是正式夫妻。我和孫念如睡都睡了,騙騙良民說我們已經拜過天地也是可以的。雖然我很討厭小妾,尤其是我老公的小妾,但是在我面前鬧出人命來,我還是不能不管。

佩姨面無表情地道:“那麼,夫人認爲該如何處置?”

我道:“七出之條之中,有yin和妒之說。她既然已經有了心上人,就是犯了yin條。若是要加害於我,那便是犯了妒之條。那麼,我便替相公做主,休了她吧。從此將她逐出家門,與我孫氏再無干系。”

佩姨顰眉道:“不可。她妄想要加害夫人,論罪該死。”

我不耐煩地擺擺手:“江湖中人,就是喜歡打打殺殺。難道當真以爲沒有王法麼?就算是家僕犯錯,也該移交官府處置。隨意處決下人,也是重罪。更何況她並不是下人,而是我相公的侍妾?滿打滿算,也是半個主子吧?”

佩姨的臉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最終只道:“既然夫人要用家門的規矩來制這個賤人,那麼就聽夫人的,休了這賤人了事。但是既然已經不是公子侍妾的身份。那麼便是我九霄宮的宮奴。既然如此,自然也該按九霄宮的規矩來辦事。”

小憐一下就面如死灰。

眼看着他們要把人帶下去,我心中不知道爲什麼有些不安,一骨碌地翻x下牀:“慢着!”

佩姨抬了抬眼皮,道:“夫人還有什麼吩咐?”

我咬牙切齒地道:“九霄宮的規矩,她又犯了哪一條?該如何處置?”

佩姨望着我道:“既然夫人是小主的妻子,那便也可算是半個九霄宮的人,就是告訴夫人也無妨。她既然被宮主賜給小主,那麼不盡心服侍小主便是她的過錯。按宮律,當在杖責三十之後,發配楚紅館。”

我一愣:“楚紅館?”

佩姨沒有正面回答我。只道:“楚紅館遠在九霄宮正殿。那麼,杖責之後,就把這個賤婢賜給院子裏的小廝吧。”

What?輪X?**?

我驚得目瞪口呆,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只大着舌頭說出一句:“這不行……”院子裏的小廝,我是知道的,起碼有十幾個……

佩姨道:“這個,恐怕輪不到夫人做主了。把人帶下去吧。”

我一愣,忙回過神,怒道:“住手!輪不到我做主?開玩笑!休書還沒寫!她就還是我相公的侍妾!老孃就還是她的上司!我不準!我不準你對她用刑!”

佩姨望着我歇斯底裏,只不說話。

我受了大刺激,輪X?這種事情表出現在我面前!我是不是什麼好人,但決不能看着我們廣大女同胞遭到這種欺負!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比捱了一頓暴打還難受!

我氣喘吁吁地拂起袖子,單腳跨上一邊的板凳,一副打算拼命的樣子,怒氣騰騰地道:“我就是喜歡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橫豎休書還沒寫!我就不能讓你們把她帶走!只要我住在這裏一天,這個院子裏就不許發生輪X這種事情!如果佩姨你一意孤行當真做了,要麼想辦法另外給我找個院子住,要麼你那個破藥,老孃就不喝了!”

佩姨一愣,而後望着我淡淡地道:“夫人是嫌惡心?小的們做事一向乾淨,大不了拖到外面去……”

“你給閉嘴!我相公的人輪不到你來動!”我隨手拿了一個茶杯,就砸了,怒道:“總之我不準!把她給我放了。”

佩姨不說話了。也不動。那些制住小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行動。最終是小憐一下子掙脫了束縛,撲到我腳下跪了下去,泣不成聲地道:“小姐何必爲了奴婢弄成這樣?奴婢早就知道,若是被公子休棄,便是這個下場了。小憐早就準備好了。小姐就成全了奴婢吧……”

我大驚失色,什麼?她早就知道?那她還要求我讓孫念如休了她?九霄宮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這女子的神經,未免也太強悍了點。還是說,我太脆弱了?回過神。我卻又有些氣急敗壞,抬腳踹了她一腳,道:“你給我少廢話!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當這個事情是好玩的嗎?啊?”

小憐又爬回來,爬過那一堆剛剛被我砸碎的杯子碎片也不躲,哭着抱住了我的腿:“奴婢知道,奴婢從一開始就知道。小姐的大恩,奴婢永遠會放在心上。只是,就當奴婢求小姐,千萬莫衝動,爲了奴婢,不值得啊……”

佩姨冷淡地道:“來人。”

我嚇了一跳:“誰敢!”

於是雙方就這麼僵持着。佩姨穩如泰山,一點也不急,倒是我,怒及攻心,眼前都有些發黑。最終還是小憐稍稍退後了一些,中規中矩地磕了一個頭,道:“請大人帶奴婢去吧,不要爲難小姐。小姐畢竟是小主心頭上的人,又不是我們九霄宮之人,身份尊貴,動不得。”

佩姨低頭看了她一眼,只道:“把人帶下去。”

我眼睜睜地看着小憐被拖下去,暴跳如雷的同時卻又覺得無力得緊。我陡然明白過來,我以爲自己能保護她,其實卻是小憐在護着我。九霄宮是什麼地方,我不瞭解,但既然被稱爲邪派,必然有他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在處置小憐這樣的宮奴時的手段上,就是十足的邪魔外道。現在不過是看在孫念如的份上,對我禮讓三分,但若是我真的過分了,對方也一定不會手軟。

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這委屈和小憐要受的來,卻是不值得一提。我也從小到大都沒有這麼無力過。無論是謝先生和姒女士,還是劍宗上上下下,還是孫念如,誰都讓着我。我已經被寵壞了,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小憐被帶走之後,我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才忍住沒有在佩姨面前哭出來。可是等到下人來把我的屋子打理乾淨,我再也沒有辦法忍受,把頭埋進枕頭裏,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孫念如孫念如,你到底在做什麼?怎麼可以把我留在這種地方,讓我遇到這種事情?

這個世界是如此的絕望,我一個小小的女孩子,原來卻是最爲軟弱的存在。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把那個佩姨和這個院子裏那些即將去碰小憐的****都毒死!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過去了。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是佩姨讓人送來了晚飯,和藥。我食不知味的喫了,然後麻木地把藥喝了下去。

佩姨道:“來人,去給小姐準備敷眼睛。”

我擺擺手,道:“不用了。小憐呢?”

佩姨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在後邊的院子裏休息。這丫頭命大,活了下來。”

我麻木地道:“一定發燒了吧。可有讓大夫去看過?”

佩姨道:“被懲罰的罪人,沒有資格請大夫。不然就被視爲對宮規的不滿。”

我抬起頭,努力睜大已經腫得不像話的眼睛去看她,甚至用了低聲下氣的口吻,道:“那麼,我去看看她,可以吧?反正,不用走出這個院子。”

佩姨沉吟了半晌,最終還是道:“小姐要去,自然是可以的。只不過,奴婢雖然逾越,卻還是想奉勸小姐一句。有些事,不是小姐所想的那麼簡單的。”

我點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我還能說什麼?我一肚子的話,都會被看成是閱歷不深的輕狂之語。原來會叫的狗不咬人,是這個意思。

從箱子裏隨便找出一件孫念如的衣服,發現正是當初我給他補過的那一件。心中稍稍找回了一些安穩。將這件衣服披在身上,自己提了燈出門。佩姨讓人跟着,我也只得由着她。

小憐的屋子離我這裏很遠。因是指了名的侍妾,她也有自己單獨的屋子。我謝絕了跟隨要替我開門的主意,自己伸手敲了敲門:“小憐?”

屋子裏傳出一聲迷迷糊糊的答應聲。我想,她受了這麼大的罪,想也是起不來開門的了。於是便逾矩自己推開了門進去,馬上就回頭關上門,把那羣討厭的蒼蠅都隔在外面。

屋子裏點着燭火。小憐原本是披頭散髮地趴在牀上,看到我,不知道爲什麼卻有些緊張,掙扎着要爬起來:“小姐……”

我忙把燈籠熄了放去一邊,道:“你快躺好。”

她只得不動。

我舉着燭臺走到牀邊坐下,將燭臺擺在一邊的架子上。這纔看到她果然面色潮紅,頭髮都被汗黏在臉上。我伸手去摸她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她好像有些不自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手冰的,只讓了讓,道:“小姐,這……”

我的手伸下去,搭在她的脈搏上,分出一半的精神來與她說話:“小憐,我來看看你。你安心趴着不要動。”

她動了動嘴,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還好只是有些發燒,並沒有其他症狀。我把藏在孫念如衣服裏的那一套銀針取出來,放在一邊,低聲道:“不能用藥,你總要喫苦。小憐,讓我看看你的傷。”說着,我便伸手去褪她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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