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節:閨女就這麼黃花菜了……(二)
她想,她一定是醉了……這一定是一個夢。一個不可告人的,超級華麗的春 夢……
可是下一瞬,她又聽到了自己戰慄的如哭泣一般的****。是他在輕輕啃 噬大腿內側之後,突然含住了頂端。她完全沒有辦法,臉上熱氣騰騰得簡直要燒起來,只能用雙手用力錘着牀板。
“思嘉……”他爬了上來,極力剋制地輕輕吻她的嘴角,俯在她身上的身軀熱燙如火,卻還是在堅持, “我是誰?”
她泣不成聲,用盡全力抬起自己的身子,去擁抱他:“念如,你是念如。”
孫念如再也無法剋制,就着這個相擁的姿勢,下身準確無誤地找到了入口。他的動作略一頓,讓她攬着他的脖子,輕輕將她放在牀上,低聲呢喃道:“思嘉,我,喜歡你……”
謝思嘉正想要點頭答應,突然一陣劇痛傳來,異物要破體而入的感覺簡直要將她生生撕裂!這下子什麼酒都變成汗流走了,她短促地叫了一聲,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又酥又媚。疼痛還在繼續,隨着他無法剋制的深入,她痛得大哭大叫。她的確以爲自己能哭叫出來,可事實上她只是發出了幾聲沙啞的愛呢。耳邊就是他厚重的呼吸。好像要將她的身子一寸一寸地融化掉。
他停了一停。就在她以爲這痛苦就要結束的時候,他突然用力抓住了她的雙手,與她十指交纏,然後用力全部挺了進去。
“嗯……”
那一瞬間,兩人的眼前都是空白的。謝思嘉只覺得是在劇痛之後終於得到解脫,連那已經到了極點的疼痛也是暢快淋漓的,好像火鳳涅槃那樣,一腳踏入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光明的世界。耳邊,甚至已經聽到了孩童如銀鈴般的歡笑,有人與自己的雙手緊緊相扣,這是一個,安詳的極樂世界。
“思嘉……”低聲的呼喚,好像伴隨着潺潺的泉水之聲,叫她感動得幾乎要落淚。
可是下一瞬,她就被慘烈的屠戮拉回了現實。
“念,念如……”她以爲自己可以用力擁抱住他,讓他不要動,可是實際上,她的手只是無力地掛在他起伏的肩膀上,身體隨着他的進出不斷地痙攣,疼痛得幾乎要眼前森白起來。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無意識地咬緊牙關,不知道這痛苦要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他在她體內好像開疆拓土那般劇烈地動作着,竟真的就將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拓開,疼痛漸漸成爲麻木,變得可以忍受。她一邊隨着他的動作起伏。抬起頭,看到他深沉投入的神情,不知道爲什麼竟覺得很心動。他發現她在看,便將她的****拉起來,環住自己的腰身,低頭去吻她。
“嗯……”被用力含住的脣瓣無法完整地表達出自己現在的情緒。他的動作一下輕了讓她覺得渴望,一下重了,又讓她疼痛到畏懼。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靠激烈地回吻來宣泄體內的狂潮。
終於她要被體內那股總是若有若無來來去去的暖流逼瘋,再也顧不得可能會遭受到的疼痛,用力抱住身上的人,****也用力盤住,喘息着,囈語着:“念如……快,快一點……”
一直在苦苦壓抑的人聽到這句話,再無猶豫,用力捏住玉臀將她靠向自己,盡情馳騁。
“思嘉,思嘉……”他無意識地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好像這個名字是所有熱情的來源。
更加劇烈的疼痛果然齊湧而來,但是隨後卻滋生出難以言語的快 感。那股一直若有若無的暖流。終於逐漸匯聚成洶湧的狂潮。她好像是踏着水浪在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急切地,踉蹌地,好像每走一步都要擔心掉下去,又好像被什麼東西在追趕。最後她的聲音成爲一道細長的白光,體內的狂潮與熾熱的岩漿匯聚,爆發出的劇烈快 感瞬間麻痹了四肢百骸。
身體彷彿失去知覺。但她仍然一動不動地望着自己上方的那雙眼睛,這是她在這初經人事的痛苦與快樂中最深刻的記憶。
秋天的午後,空氣中散發着一股靜靜的悶熱氣息。我背對着孫念如,一絲睡意也沒有。全身上下像被拆過一樣疼,尤其是那個地方,簡直像火燎過一樣一陣一陣地疼。還有胸口上那個疤,已經被親得又紅又腫,有一種要裂開的錯覺。
他從背後摟着我,一下一下地親吻我的肩膀。我忍不住蹬了蹬腿,他身上的熱力令我不安。似乎是感覺到我的抗拒,他橫在我腰上的猛地一緊,把我翻過去。我看到他的睫毛低低地垂着,好像有點不安。他道:“思嘉?你……”
我捱過去,抱住他光溜溜的腰身:“念如。”
他稍稍放鬆了一些,然後突然鄭重其事地保證:“我會對你好的。”
我低聲答應了一聲,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會突然發生這種事,的確是在我的預料之外。失落也不是沒有,但只有一點點而已。畢竟不是古人,我不是很在乎這種事情,何況這還是我喜歡的人。
他的手在一下一下撫摸着我的背,低聲道:“思嘉,你……怪不怪我?”
我搖搖頭,又捱過去一些,啞着聲音道:“不。念如,我喜歡你。”
他把我抱起來。令我半趴在他身上,抬頭吻我,一雙手卻很安分,摟着我的腰身一動不動。他道:“那,你說不要……”
我臊紅了臉,把頭藏在他頸窩裏,悶聲道:“傻蛋,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他卻又道:“你還哭了。”我不說話,只把頭深深地埋着不肯出來。他便又道:“我知道了,不要,和哭,都不是不願意的意思……”
我哭笑不得。
胸口被壓得有些不舒服,我稍稍動了動,卻突然被一股力量舉了起來,然後翻身躺去了牀單上。他立刻傾身而上,不等我驚呼出聲,就用力吻住了嘴脣。
我頓時慌了神,只覺得我現在的身子若是再被折騰一次,大約就要命不久矣了。可是無論我怎麼推,都推不動他,他反而更用力地壓着我,輕易擠進我****之間。我立刻回憶起剛纔那陣如撕裂一般的疼痛,頓時寒毛直立。可是他已經吻去了我的下顎。脖頸,燥熱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遊走,一點一點地抽掉我身上的力氣。
我用力地喘息着,完全無法左右他的行爲。他的手伸到了我下面,一碰,就疼得我直躲,但是他又靠過來,那種無可躲避的痛楚之中卻又多了一種如電流一般的快意。
我很快地哭了出來,可是聲音卻又嬌又嫩,連我自己都聽不下去,只好用手捂住了嘴。
他拉開了我的腿。我大驚失色,直往後退要併攏****。要翻身逃走,卻被他輕易拖了回去。他伸手拉住了我的腰把我用力拉過去,不等我反應過來,就着這個姿勢一下刺入我體內。然後馬上就開始抽動。
“……嗯。”我痛得叫都叫不出來,完全無法理解他爲什麼會變得如此野蠻。明明剛剛還在小心體貼我的感受,現在卻又突然這樣粗魯地硬來。
這一次是從頭痛到尾。因爲姿勢關係,他進入得比第一次更深也更方便他動作。我被他撞得跪都跪不穩,每次要倒下去卻都被他拉住了腰繼續動作。撐在牀單上的手一直在發抖,時不時會有滾燙的淚水落上去。最後只能垮下去,把頭埋在牀單裏,變成一個極其**而屈辱的姿勢。
他一邊動,我就一邊在心裏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可理喻。到後來他的攻勢絲毫不見減緩,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我痛得厲害,全身動彈不得,眼淚將牀單溼了一大片,我的臉貼上去都是溼溼的。聽着他一聲一聲地叫我的名字,還有肉體拍打所發出的yin靡聲音,還有我自己偶然發出來的,支離破碎的哭聲。牀單幾乎要給我扯爛,這折磨好像永遠都沒有盡頭。
突然被他抱起來,背對着他被他用力舉起****,整個身體毫無依託,只能被動地一下一下靠近那件可怕的兇器。我低下頭去,看到那無法言喻的yin靡場面,還有我自己大腿根部染着的血,只覺得不停地深入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好像又更碩大了一些。他抬頭過來,吻我臉上的淚水。
以前用手給他解決過,深知他的耐力有多麼可怕。正覺得咬牙忍耐突然變得絕望,他果然一下用力捏住我的腿,一個重重地深入疼得我幾乎要眼前發白,差點咬到舌頭。然後他退了出去,我還沒能覺得疼痛稍微舒緩一些,他卻又把我翻了過來,讓我與他面對面地坐在他的腿上,一下又用力衝了進來。
這下我連在心裏罵也罵不出來了。大約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他竟然用力將我的腿折到了胸口上,後背爲他困住,我甚至不能稍稍往後躺一些來舒緩腰身的疼痛。他盡情地發泄着他的****,根本不顧我的感受。我終於痛得再也忍受不了,發瘋一樣用力要推他,可是卻被我自己的****擋住。抗拒只讓我越來越痛!痛到最後我連哭都哭不出來,連意識也慢慢地流失了……
朦朧中後背終於靠上柔軟的牀墊,意識到應該是結束了,可身體卻還是有被一次一次地侵犯,如利刃加身的錯覺。有人躺在了我身邊,擁住了我的腰身。
我只覺得恨極,幾乎想要一劍殺了他。可是卻連掙脫他的懷抱的力氣也沒有。我的掙扎只在自己黑暗的意識裏,那浸泡了腐蝕着骨頭的****的黑暗世界裏。
窗子外面有風灌進來,吹乾了我一身冷汗。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夜裏了。一動,全身像被鬼壓過一樣疼。
然後那隻鬼從後面翻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抬起頭,看到他燦爛的笑臉。他把臉貼在我臉上,輕聲道:“思嘉。”聲音裏滿滿的都是歡喜。
我只覺得累。
今天下午發生的一切,我顯然無法當做一場噩夢就這樣揭過去。我不明白。我一點也想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他怎麼就可以這樣殘暴,就能折磨我至此……然後又用這副表情來面對我?難道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什麼嗎?
以往他每次幹了壞事,總是會裝得比我還可憐。而我也不爭氣,每次看到他那副德行就會妥協。可是這一次,是不一樣的。
我用力閉上眼。如果他都不懂得要心疼我了,如果他已經不顧我的感受了,這的確是夠令人傷心的。若是我再妥協下去,直到有一天他把我棄之如敝屐,我又該怎麼辦。
他在我耳邊輕聲道:“餓不餓?”
我身上難受得很,到處都痛就算了,還……比起喫東西,我更想先洗個澡。
他伸手撥弄了我一下,把我撥過去仰躺着,我又翻回去。他又道:“你是不是很累?我去給你把喫的端進來吧……”
我終於忍無可忍,怒氣騰騰地睜開眼睛想把所剩不多的力氣全部爆發出來跟他好好吵一架。可是睜開眼睛之後看到他明媚的笑臉我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以前我們每次吵架都會鬧出一點奇怪的誤會來。那要是這次我跟他吵,他會不會以爲我是在生他那什麼什麼我的氣?那不就變成**了?雖然第二次是跟**差不多……但是未免太傷人了吧。
想到這裏,我又覺得咬牙切齒,在心裏深深地唾棄我自己。我難道天生就欠虐?被這樣搞了,竟然還替他考慮會不會傷害他的自尊!
那到底是罵,還是不罵呢……
沒等我考慮清楚,他就已經一下把我又翻了過去,笑嘻嘻地道:“思嘉,再來一次好不好?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睡……”
我大驚,差點要跳起來,卻被他按住肩頭,只說出一句:“不要!”
沒想到他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卻又暗了暗,啞着聲音道:“你又說不要……”然後就吻下來。
“……”
“那,你說不要……”
“傻蛋,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你還哭了。”
“……”
“我知道了,不要,和哭,都不是不願意的意思……”
……我向來知道他是一個直來直往的脾氣,思考的模式堪稱是百年難得一見,可是沒想到卻會在這種事情上發生這樣的誤會。又或者,我是在給彼此找藉口?只是不想承認他不心疼我?
他進來,抓住我的腿環在腰上,滾燙的胸膛貼着我嬌軟的前胸摩擦着,喘息着開始動作。我痛得一口咬住他的肩頭,手指狠狠地摳進他的肩背。
他把我的臉捧起來,一怔,連帶着動作也停住了。
我泣不成聲:“念如……不要,很痛……”
他愣住,好像完全不明白出了什麼事。然後他的下身突然又動了一下,我畏縮成一團。他僵了一會兒,沒有動。我一直在哭,無意識地用力抱住他的肩膀,瑟瑟發抖。
“哎,思嘉……”他嘆息了一聲,反手抱住我,好像想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有人在用力敲門:“念如少俠!念如少俠!望星樓攻進來了!思嘉小姐失蹤了!你快出來啊!”
我的哭聲一下子止住,抬起頭詫異地看了孫念如。卻見他目中突然冰冷一片,然後動作利落地抽身而起,下了牀抓了褲子穿上。
他道:“思嘉,快起來。我先把你送走。”
我一愣,用力抬了抬手,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一愣:“怎麼了?”
“……”我只得用力翻身要起來。結果才起了一半,就被一件衣服罩住。我把頭轉出來,發現是他用自己的衣服把我包了起來。屋子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個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遠處。
“小主,望星樓已經攻進來了。只怕這安府裏,從正側門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了。”那人只看着地面,一襲儒袍,做書生打扮。
孫念如咬牙道:“我先帶思嘉走。然後去前面跟你們會合。姑蘇,能不能一舉殲滅望星樓,就在此一舉了。”
那人答應了一聲,走去屏風後面。
孫念如一把把我抱了起來,我伸手抓了一把我自己的衣服放在懷裏。他垂着眼睛對我道:“思嘉,不要出聲。”他帶着我繞過屏風,只見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地道的入口,依稀可以看到樓梯蜿蜒而下。
我張了張嘴,他已經抱着我棄樓梯不用跳了下去。那個姑蘇也沒有跟下來,只有他抱着我摸黑往前走。我什麼也看不見,只能依稀聽到四周似乎有水滴的聲音。這個地道裏似乎還有風,感覺很空曠。我忍不住伸手去抓,抓住他的一縷頭髮。
他腳下一頓,然後繼續往前走:“思嘉,你先藏在這裏。等我把上面的事情處理完,就下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