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軒轅羽會做菜以後,司徒北每天都會按時按點的來蹭飯,有時軒轅羽不想做,可是看到眼巴巴等在那裏的男人是在不忍心拒絕,只好硬着頭皮停下手中的事,給他簡單做點喫的出來,那個人反正是什麼都不嫌棄,做好了就喫,而且每次都一點不剩,搞得她也不敢多做,怕他會撐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許多年來練頓像樣的飯都沒喫過的緣故
“你東西收拾好了麼?”
這兩天就要出門,可是卻不見她收拾東西,司徒北只好提醒她。
“沒什麼好收拾的,我帶上我自己就行了。”
這裏好像沒什麼事屬於她的,除了她自己
“那衣服什麼的,總要帶幾件的還有你梳妝用的。”
司徒北努力回憶着女人身上似乎應該要出現的東西,可惜和女人相處的時間太少,他也想不到什麼特別的
“衣服啊?你多帶幾件就行了,到時候大不了我穿你的,至於梳妝那些東西就算了吧。”
她是不介意玩上幾次女扮男裝的遊戲的,雖然在這裏,男人不見得受到尊敬,但好歹是將軍身邊的男人,或許多少有些不同。
“穿我的?”
有人顯然不那麼想,臉已經紅的像熟透了的茄子了,兀自想象着那漂亮女人穿着自己衣服的樣子
“是啊,你多帶幾件吧。”
說完,軒轅羽轉身收拾碗筷去了,她總是擔心那個什麼管家弄的不乾淨,所以每次都自己動手
“哦。”
司徒北傻傻的答應着,回去收拾去了,好像前段日子女王賞賜的新衣服還沒有穿,他平時都是喜歡穿舊衣服的,不如,拿去讓裁縫處理一下好了,她穿的話,或許會大吧
因爲任務是臨時由女王下的,所以出發的時候連個送的人都沒有,不過兩個人都樂得清閒,也就無所謂了,簡單帶了幾個隨從就離開了東洲是花旗國的富庶之地、民風淳樸,其實這幾年一直很平靜沒什麼大事發生,司徒北也不知道女王爲什麼會派他來這裏,不過既然來了,就準備和艾冰好好的玩幾天一想到剛出門時的樣子他就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喂,你笑什麼?”
騎馬跟在後面的軒轅羽大聲的吼着,心裏卻有些心虛
“沒有啊,我笑了嗎?”
“笑的那麼大聲,老遠都聽見了,還說你笑了沒有?”
“是嗎?不好意思啊,我沒忍住。”
司徒北清清嗓子,強迫自己壓住想笑的衝動,實在是
軒轅羽一陣鬱悶,不就是自己騎了一匹剛生下的小紅馬嘛,哎誰讓她忘記自己沒有武功了,又不想要做轎子,想當初小言學騎馬那會兒,她還笑他,這下好了,所謂的現世報也不過如此吧
就這樣被司徒北笑了一路,直到到途中的客棧,軒轅羽果斷的決定要司徒北找輛馬車主要是因爲靠着小紅馬的速度,她怕等走到東洲,她就已經是個老人了
雖然是途中的客棧,卻很熱鬧,人來人往的,自然也少不了很多美食,這當然是軒轅羽的最愛,坐在中間的座位上,叫了幾樣招牌小菜,喫的很是開心
“這位小哥,長得很是俊俏啊。”
出門遇流氓,說的就是這樣的事吧,再怎麼樣的人傑地靈,也總有那麼幾個不開眼的只不過,這幾個人要調戲的對象當然不是軒轅羽,而是軒轅羽對面的司徒北,看他一副噁心的想吐的表情,軒轅羽終於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這個女人不會是你的妻主吧,看她這個樣子,也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公子還是跟了我吧。”爲首的女子一臉的脂粉,簡直分不出鼻子眼睛,色迷迷的盯着司徒北猛瞧
“想要就拿走吧。”
某些人大有看好戲的意思,誰讓他笑了她一路來的,一句話說完果然看到司徒北的臉都綠了
眼看着那女人的手就要往司徒北的臉上摸去,不知道怎麼的,軒轅羽卻有些後悔,本來想要惡作劇的心情也一下變得無趣起來那樣的髒手,根本不配摸司徒北的臉想着想着已經出手攔住了可惜,那女人顯然是個練家子,只輕輕一擋,她就被擋回去了一股火就要上來
誰知道那兩個人已經一腳被司徒北踢到了地上顯然是沒注意到男人會有這麼一招,兩個女人從地上爬起來早已急紅了眼,一使力又向司徒北衝了過來
可惜了,結果當然是自不量力,人家是人人敬仰的花旗大將軍,對付這幾個小嘍囉,還不是小菜一碟,沒幾下就被打趴下了,踉蹌的就往門外跑,接着,客棧就想起了雷鳴般的掌聲,一問才知道,這幾個人是城裏的惡霸,做了不少壞事,可是都沒有人收拾,這次總算是有人替大家出了一口惡氣,就這樣,兩個人在嘖嘖的稱讚聲中,出了客棧
“你爲什麼攔住她?”
“沒有,順勢而已。”
軒轅羽輕描淡寫,就想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順勢嗎?”
“恩。”
“我還以爲你在喫醋?”
“怎麼可能,我們又不是真的夫妻。”
一句話成功讓司徒北閉了嘴。
“謝謝你。”
“回去吧。”
一路無言,軒轅羽也不清楚他們之間這種微妙的變化算什麼,剛剛她真的,有一點不滿,那個女人碰到司徒北,只是一點不滿而已,她只是覺得那麼美好的東西,那麼純淨的男人,被那兩個女人碰了不值得她想告訴自己,僅此而已,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舒服,她軒轅羽不可能會對男人動心的,在這裏,她始終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留下不了什麼東西的,何必要徒增煩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