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軒轅羽一直都心神不寧的,自從知道司徒北喜歡她的事以後,這兩天她總是若有若無的和他保持着距離,可是一方面又要去向他打聽莫曉婉的事,畢竟對他來說,這件事比什麼都要重要
“你說什麼?莫曉婉死了?”
軒轅羽相信這一刻,她心裏不僅想的是小言的病怎麼辦,而且還有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應該是這樣,我派的的人到她的家鄉找過,似乎是半年前突然隱居,然後就很少出現了,我也是派人找了好久,纔在離他們的家鄉一千多裏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墓碑,應該是莫曉婉曾經救下的病人給她立的。
軒轅羽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雖然相處起來並沒有多麼愉快,可是畢竟是小言的母親,她多少有些難過,而且小言的病該怎麼辦?這件事她不可能冒險讓所有人知道,可是現在恐怕這一路走來會越來越險了
“你在想什麼?”
可能是想的太入神了,軒轅羽抬頭,正對上司徒北探究的臉,頓時有些尷尬。
“沒什麼,只是有點可惜。”
“是啊,莫家娘子確實是個名醫。”
司徒北順着她的話說下來,其實他原本想要說,“他可以另外再找別的名醫的。”
軒轅羽道了謝就回房間,腹中一陣刺痛,可能是急火攻心的原因吧,讓她不得不依靠着牀的一邊坐下來,小言,我該怎麼辦,才能救你?
傍晚的時候有信鴿落在了窗前,龍天冥真的很不簡單,連她住在哪都摸得一清二楚,信上只有兩個字,“兵符”,還附了一粒藥丸,應該是定期服用的解藥吧軒轅羽想笑,兵符?如果我的目的達不到,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兵符?
她並沒有回信,她在等,等着龍天冥親自過來找她那時候她會給他他想要的東西
最近兩天,司徒北都很頭疼,女王讓他出使東洲,查探民情,本來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這一次他卻有點牽掛,那個白衣的、和她有些相像的女人,似乎是剛剛纔嫁過來而已,如果他走了,她會不會有危險
“你說要去東洲?”
“是的。”
“是女王的意思?”
“你怎麼知道?”
軒轅羽想笑,蘭新月除了這一招,難道你就不會玩點別的麼?
“那你是來跟我道別的了?”
“也不是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
整整一個下午,司徒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方法
“你不怕我泄露你的行蹤?”
這個男人,不是花旗國的大將軍麼,爲什麼在他身上、他的眼裏,她看不到對她的一點防範?
“我不知道怎麼說,可是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想要時時刻刻把你當做敵人。”
“可是我就是你的敵人。”
“你不是,我感覺的到,你對我沒有惡意。”
“司徒將軍,你好像太自信了。”
“那個人他想要兵符吧。”
“你見過那隻鴿子?”
“你知道的,我府裏就這麼幾個人,練人都不養,何況會有鴿子飛過來。”
“也是,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
司徒北什麼都沒有說,從衣服的袖子裏拿出來一塊硬邦邦、方形的東西,上面是鷹形的圖案,是兵符,而他卻向着軒轅羽的方向遞了過來。
“這個我可以給你。”
軒轅羽大驚失色,就算是她也沒有想到這一步,司徒北會把兵符這麼輕易的交給她。
“爲什麼?”
“如果你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只要你可以留下。”
“司徒北,你瘋了。”
軒轅羽並沒有接,而是推回了他的手裏,她從來沒有想過真正要從司徒北手裏拿走什麼東西,即使是龍天冥拿生命要挾她也沒有
“我是瘋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認識不過幾日,可是我卻只要你願意留下,什麼爲國爲民的抱負,什麼胸懷天下的志氣我統統都願意放棄。”
“我到底有哪一點吸引你?”
“恐怕是,你身上有她的影子吧。”
“她對你真的那麼重要麼?”
“是,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每天我都在後悔當初不應該讓她死,重要到我每天都在幻想着她回來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跟她說喜歡她的機會。”
“司徒北,你何必這樣,她並不愛你,甚至根本就不知道有你這麼一個人在愛着她,你們沒有結果的,放棄吧。”
“是啊,你說的對,全部都對,但是我就是愛她,我沒有辦法停止沒有人可以聽我訴說我對她的愛,我要了她當初的這塊府邸,每天在她住過的地方、呆過的地方想象着她曾經在這裏做過什麼我停止不了。”
軒轅羽看得懂他眼睛裏的痛苦,相愛不能愛的悲哀,這個人,讓她莫名的覺得心疼,這樣一個男人,活在女尊的世界裏是多麼難過,多麼掙扎,甚至她願意幫他做任何事,只除了回應他的愛。
“我們一起去吧。”
司徒北眼睛裏有淚,“你願意留下來?”
“我是不屬於這裏的,可是這一刻我是的夫人,所以願意追隨你。”
她幻想着一路上,可以尋訪到一位名醫,治好小言的病。
司徒北重新把兵符遞過去,“你拿走吧。”
“我並沒有想要交換的意思。”
“可是龍天冥那邊?”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反正在這裏,她總是要死的,死法有什麼區別又有什麼關係,她不想因爲這件事,阻撓到什麼,關鍵是儘快找到名醫,讓她可以順利離開,不然她也不知道每天面對這樣一個男人,自己能夠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