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6、是你的,都是你的
在秦影的鼎力相助下,我成功用一枚其實很普通的銅板拍下了漂亮公子哥。
據說這場鬧劇,很長一段時間,做了幻城居民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沒什麼興趣去打聽具體的說法,那次拍賣會後,就拽着漂亮公子哥急急忙忙的上了回無名小鄉村的火車。
漂亮公子哥在人際關係方面比我厲害,僅僅三天,他就成了無名小鄉村人人讚揚的大英雄,連着我,也開始受大家追捧。
除了,那些妙齡少女總來煩我:“巫少爺真是你用銅板買來的呀?我花兩個銅板買他可不可以?”
“去去去,就算你們花一億個銅板,我也不買!”
漂亮公子哥說我生氣的時候,毫無焦慮的眸子還是會變成血紅色,再發幾次火,估計村裏人又會把我當怪物。
我冷笑着回他:“怪物就怪物,我又不是第一天做怪物了。”
“老闆想做什麼都可以,只是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她們全殺了。”
“你……”
“好了,今天做了你愛喫的玉米海帶排骨湯,趕緊喫吧。”大概覺得我詞窮了,漂亮公子哥體貼的盛好湯,塞進了我的手裏,又想是想到了什麼,口氣興奮的邀請我:“我聽村長說,新聞裏報道今晚有流星雨,大家都很興奮,我特意讓村長幫我留了兩個位置,彩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村長有說,他準備的位置在哪嗎?”
“東邊荒地吧。”漂亮公子哥喝了口湯,含糊的說道:“那邊地勢最高,而且最寬廣,最適合看星星了。”
“你應該還沒去過那個地方吧。”我悶聲笑了。
漂亮公子哥大概察覺到了什麼,突然嚴肅的問我:“那地方怎麼了?”
“也沒什麼。”我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並告訴他,我晚上一定會陪他去看那個什麼流星雨。
得到我的回答,他很開心,洗碗的時候嘴裏還哼着輕鬆的小調。
夜幕降臨後,村子裏的氣溫也降了很多,我摸了根竹棍抱着,漂亮公子哥覺得礙事,趁我不注意搶過去丟了,然後打橫將我抱了起來,我聽見周圍不少居民的議論聲,正想說些什麼,就聽漂亮公子哥中氣十足的呵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抱媳婦啊?”
彷彿聽到了萬千少女心碎的聲音,我略顯羞澀的拍了他的胸脯一下,問他說什麼胡話。
他愉悅的哼了哼,理直氣壯的懟了回來:“彩彩,我們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扭扭捏捏的幹什麼呢?你會出現在拍賣會就證明喜歡我,你既然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你,結婚是遲早的事。”
漂亮公子哥的思維方式,一向跟我不同,以前我還喜歡跟他爭執,以保衛自己老闆的地位,但是現在,我突然有些享受他突然的霸道。
心裏懷揣着幸福,周圍的議論聲就再也入不了我的耳朵。
不知道過了多久,漂亮公子哥抱着我的手臂突然增加了很多力道,我不舒服的掙扎了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聽到他怪異的聲音:“怎……怎麼村長找的地方,是個亂葬崗嗎?”
“大熱的天,也就這地方寬廣還涼快。”我樂呵呵的打趣。
漂亮公子哥猛的將我放在地上,我以爲他生氣了,可沒等我去找他,他就自己轉了回來,手裏多了什麼東西,越過我的肩膀將那東西遮住我的臉時,我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噴了香水的面紗。
那香水的味道有些怪,我還隱約記得師父以前也製作過同樣的東西,似乎是針對屍氣特別研究的。
“東西哪裏弄來的?”
“你不喜歡?我還有別的氣味的。”
“不用麻煩了。”我下意識的拉住他,很想告訴他,比起那股已經不怎麼濃厚的屍氣,其實我更不喜歡的是黑暗中傳來的陰森冷氣。
村子裏的人一向敬重逝者,在亂葬崗裏看流星雨的事情,他們絕對不可能做出來,隱隱猜到這場安排還有第三個人蔘與,我警惕的提防着黑暗裏的影子。
除了一開始的詫異,後來的漂亮公子哥又變成了討人喜歡的富家公子,無論誰來打探那些深奧的問題,他都能三言兩語的給人滿意的答案。
我在旁邊靜靜地聽着他們的聲音。
流星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沒見過什麼市面的年輕人興奮的笑鬧着,村長便趁機擠了過來。
“今天村裏來了個奇怪的客人,他一開始說要找一位姓巫的少爺,我說了兩位的下落,他又問有沒有見過一位叫夜百合的小姐,我說沒見過,他沒怎麼多問就離開了。”
“他有說,自己的名字嗎?”漂亮公子哥順口問。
村長回答:“他好像說姓楚,叫什麼我也沒記。”
“楚秧?”
“會找百合姐的,只有他了。”漂亮公子哥長長的嘆了口氣,我抿了抿嘴,因爲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自然不敢猜測他對待百合姐的灰飛煙滅到底是怎麼想的。
靜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村長都走了,漂亮公子哥才緩緩的移過來抓起我的手,緊緊的拽在手心。
我聽見他說:“彩彩,要是我以後誤會你什麼了,你一定要大人大量的狠狠打我一頓,千萬千萬不要讓我離開你,或者放你一個人,我可不希望你再離開我的視線,然後就永遠也找不到了。”
“楚秧找不到百合姐,分明是他不願意去找,不然他怎麼感覺不到,百合姐之前就在他的身邊?”
“也許,他知道一切。”
“爲什麼這麼說?”
“他對任何人都不關心,卻默默地找了百合姐很久,久到所有聽過他名字的人都知道,他一直在找一個人,而那個人很可能已經被殺害,可他卻執着的認爲她還活着,活在他的心裏。”
“那我當初要是沒回去找你,你是不是也會跟他一樣自欺欺人的當我死了?”
“別胡說!”
漂亮公子哥捂住了我的嘴,周圍的一切開始不正常的安靜,在我意識到危險的前一刻,我聽到誰的抽氣聲,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漂亮公子哥吻住了脣。
悠長婉轉,還有些念念不捨,彷彿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結果軟倒的那個人反而成了我,我覺得很沒面子,可漂亮公子哥可惡就可惡到了極點,明知周圍人都看着,他還故作曖昧的貼近我的耳朵,涼涼的吹了幾口氣:“彩彩要是生氣的話,回家了,我可以隨便你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