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之前,徐凱曾學了一年醫,因爲某些原因和某些人,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財經專業。
所以,裴雅到底是真暈,還是假暈,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在嘴角悠悠然盪開。
他將裴雅橫抱起來,輕放在了地上,這間臥室是肖肖彼時所住的,徐凱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躺在那張牀上,所以裴雅只能悲催的任由他將自己放在地上了。
大理石地面上的冰涼從背後襲來,然而男人手臂間的熱度絲毫沒讓她覺得冷。
相反,她覺得自己都快出汗了。
這時,那股似有若無的香水味越來越濃,裴雅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的鼻息,正撲在了她的臉上,撩的她眼皮癢癢的。
早知道會這樣,她還不如扭頭就跑,裝什麼暈吶!
突然間,一股冰涼附上了她的脣,這一下,她整個人從頭涼到腳。
“叔叔,你這是在做什麼?”裴文軒壞笑的杵在門口,睜着圓鼓鼓的大眼瞅着這一幕。
徐凱抬起頭,方纔小女人脣間的柔軟香純的觸感很不錯。
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脣,他淡淡笑道:“你媽咪暈倒了,叔叔這是在給她做人工呼吸。”
裴雅長而曲捲的睫毛微微一動,依舊沒有睜開眼,徐凱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又道:“文軒,叔叔很忙,你下樓跟悠悠玩去。“
裴雅在內心把徐凱罵了N遍:不要臉,無恥!
兒子,你千萬不能走啊!
“叔叔,我也會,我來幫媽媽人工呼吸吧。”裴文軒走近了兩人,那小眼神散發着晶亮的光芒。
“文軒,你還小,氣量不夠大,救不了你媽咪。”徐凱說話間,指尖有意無意劃過了裴雅的紅脣,令得她差點顫抖。
丫的!
兒子,你千萬不能上了鬼子的當呀!
裴雅正祈禱時,裴文軒小聲的貼在徐凱耳邊低喃了一句:“叔叔,有部新劇缺一個男主的兒子,您看---”
“這個角色是你的了。”徐凱早知道小東西的心思。
裴文軒似乎還沒滿足,他瞅了瞅裴雅,又對着徐凱說:“叔叔,我媽咪真沒見過男人,您手下留情吶,那個---聽說最近新上市了一款遠程遙控無人飛機,好貴的嘞。”
“明天就買給你。”
“叔叔,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先下樓去了。”裴文軒的配合速度令裴雅差點噴血,這就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呀。
分分鐘就把她給賣了。
裴文軒一離開,氣氛再一次陷入無邊曖昧。
感覺到脣間的摩挲,裴雅忽的豁了出去,猛地睜開眼來,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打開了徐凱的手掌,而後騰的站起身,又連連後退好幾步。
“你醒了?我還沒開始呢!”
“你無恥!”
其實徐凱並沒打算真的怎麼樣,他只是太寂寞了,五年的思念讓他幾乎奔潰,遇到這樣一個令他可以緩解的心頭憋悶的女人,他只是想逗逗她。
僅此而已。
不過,除了這層意味,他也恨她,恨她沒經過同意,就整成了和肖肖相似的模樣。
兩人細目相對,女人羞燥難堪,男人笑意戲虐。
裴雅沒有任何考慮,轉身就要離開,她走的很快,就差點跑起來。
徐凱也沒攔她,而是大方的放她走了。
替身終究是替身,不是她!
看着那抹驚慌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徐凱不禁苦笑,她說自己是變態,這一點,這個女人說對了。
徐凱洗好澡下樓時,裴雅正憂鬱的窩在沙發上看着兩孩子玩遊戲,搞得好像自己虐待了她似的。
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
裴雅看着男人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坐下,她問:“徐先生,我們能回去了麼?”
徐凱冷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腳長在你自己身上,你想走就走是了。”
裴雅無語,這個時間點,外面根本就打不到車,能住進這種高檔住宅區的皆是非富即貴,家裏大多有專用司機,她現在更確定徐凱是故意整她的。
水眸在燈光下異彩琉璃,她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有意的。”
徐凱不否認:“你也不是很笨。”
裴雅咬脣很瞪了男人一眼,恨不得將他掐死,可惜她沒這個膽,也沒這個視死如歸的覺悟,於是她妥協了:“我明天會準時去公司上班,你---不用再拿違約金的事威脅我。”
徐凱沒有搭理她,只是愣愣的看着兩孩子,半晌,他才道:“孩子到底是誰的?裴莫的?”
裴雅被這句話驚的兩眼發直,她的表情給了徐凱答案。
“不是裴莫的就行。”
裴雅更不解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愛就一個字,我只說一次,你知道我只會用行動表示----”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
在徐凱的微妙表情下,裴雅接通了電話,她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似乎有些雀躍。
“裴醫生,你這麼晚了怎麼給我電話?”
“什麼?你來A市了。”
“當然歡迎了,你現再在哪呢?”
“我和孩子們在---”
說到這裏,裴雅抬眸,目光和對面男人冷厲的眸光交織在空氣中,一陣喃呢中,她支支吾吾的說:“我們挺好的,那--等週六,我請你喫飯吧,你在A市待幾天。”
“真的呀,太好了,那好吧,再見。”
裴雅掛了電話,剛纔和徐凱的對視使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本想讓裴莫來接他們的,可是一想到徐凱的表情,以及這些年給裴莫造成的麻煩,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裴雅---好名字,我以後就這麼稱呼你了。”徐凱唸唸有詞,那眸中的冷意十足。
“隨你。”裴雅白了他一眼。
“你跟裴莫很熟?”
“反正比跟你熟!”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了一會,交流進度一直徘徊在裴莫的話題上。
眼下的情況是,晚上肯定回不去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兩孩子很快就有了睡意,裴雅只好將他們安頓在了客房。
孩子一睡下,她就更不知所措了。
正好打算關上客房的門,就這麼糊弄一夜算了,誰料,男人凝視了兩孩子一會,若有所思的說:“跟我出來。”
身在人家的地盤,又被人抓住了把柄,裴雅再不情願,也跟着出了客房。
徐凱倒是手快一步,將房門從外面給帶上。
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身形擦過了裴雅的臂膀,留下一抹暗香飄進了她的鼻腔。
裴雅暗歎了口氣,往前走了幾步,也好與男人保持距離。
她雙臂抱-胸說道:“要說什麼,你就說吧,我聽着,只要不違背良心的事,我能做的儘量做到。”語罷,她想到了什麼,又加了句:“給你洗澡除外!”
徐凱輕易就被她逗樂了:“呵呵---你倒是考慮的很周祥,放心,我可不想再給你做一次人工呼吸。”
“你?”
裴雅又一次不爭氣的羞紅了臉。
徐凱卻不以爲然:“我真懷疑你是怎麼生了這兩孩子的!”
裴雅撇過臉去,不打算再理會他,可男人卻硬生生握起了她的手腕,緊接着便將她往主臥方向帶去。
“你幹什麼?”
“不會讓你違背良心的!”徐凱的尾音拖得有些長,話中帶着鄙夷。
這一晚,他果真是沒讓自己昧着良心做任何事,令裴雅很喫驚的是,這個大變態竟然什麼也沒做,只是讓她打地鋪睡在了他的牀下,她鬼使神差的聯想到了睡在樓下狗窩裏的哈巴狗。
好在半夜男人倒是良心發現,給她丟下了一牀被子。
還能有人比他更變態麼?
該不會缺少母愛吧?
這一夜,徐凱睡的十分安穩,藍色小藥瓶也沒有打開。
可牀下的人卻沒這麼好心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