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臥臉色陰沉,眸裏怒火彷彿能毀滅世界,殺氣凜凜的衝進餐廳,揮起劍就砍了過去,卻在距離0.1公分的時候,緊急剎車,戛然而止。
他清眸不由得一凜,靠窗的藝術餐桌前坐了個女人。
女人非常美,下不去手。
沈臥的瞳孔劇烈的收縮着,喉結不平靜的滾動,像看鬼一樣看着沙發椅上的人,微微擰眉。
沈折薇。
她上身真空的穿了件他的襯衫,曲線動人,下面是蘋果綠真絲小褲褲,那腿……
金色的陽光從窗子打進來,照在她長長的腿上,披着淡淡的光暈,瑩白如鍍,格外誘人,美得不像人類,根本就是妖精。
折薇看都沒看沈臥一眼,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兩隻嫩腳翹在餐桌上,愜意的抖着。
一副春色無邊,任君觀賞的架勢。
怪不得保鏢進去就出來了。
沈臥剛想把劍收了,折薇突然伸了個懶腰,胸口有些豐滿,迫使紐扣崩開了一顆。
沈臥的瞳孔再次收縮,身體居然起了反應,下一刻,又開始咬牙切齒,怒道,
“你怎麼能穿成這樣出來?都給人看去了!”
“……”
折薇纖細白皙的手抓了一把瓜子,磕得咔咔響,瓜子皮漫天飛舞,呈無邊落木蕭蕭下之勢。
沈臥被忽視的很徹底,氣得發了瘋,手裏的劍劇烈的抖着
該死的!
他爲了找她,病不治,飯不喫,覺不睡,唱了半夜小雨細細的下,喊了半夜她的名字,死的心都有了……
結果呢,她就在房間裏,懶散的磕着討厭的瓜子。
“該死的女人,敢玩我,我弄死你!”
沈臥氣急,眼神劃過一道寒芒,扔下劍,惡虎一般地撲過去,衝動的把她拎起來,反過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掀開長長的襯衫,脫下蘋果綠,對着肉厚的地方,揮下了大掌。
空氣裏傳來一聲脆響,自帶震動立體回聲,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一把瓜子散落在地,畫面定格。
夏爾在外面聽到巴掌聲,都跟着肉疼,急火攻心,差點滿地打滾了。
真是沒法活了!
少爺打人做什麼?
折小姐沒事就好,應該謝天謝地!
“讓你作!”
沈臥眼裏冒着火,理智讓他罷手,但衝動佔了上風,連拍四五巴掌才收手,下手很重,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
折薇雪白的皮膚上,瞬時紅痕斑斑,慘不忍睹。
一滴灼燙的淚水砸在了他的腳背上。
沈臥胸口狠狠一震,片刻的衝動過後,瞬間清醒了,瞠大了墨眸,驚恐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相信自己曾打過她。
然而,事實面前,不容他否認。
沈臥痛苦得想撞牆,手足無措的給她吹着傷口,“媳婦兒,很痛嗎?抱歉,抱歉……”
他怎麼能打她?
她有什麼錯?就算有錯也不能打啊!
是他蠢好不好?
整個海島都找了,卻唯獨沒找城堡。
唉,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城堡裏呆了一夜,不怕嗎?
“薇兒……”
他心疼得發顫,急忙把她反轉過來,把她柔軟發抖的身子摟在堅固的懷抱裏。
沒有血色的薄脣細密的吻着她的頭,她的臉……
絲毫不去管自己被海水浸泡過的身上除了很溼,還有淤泥,把她雪膚弄的髒兮兮的。
折薇躲着他身上的泥沙,眼神依然空洞,但腦子裏劃過一道靈光,相似的場景出現過。
沒錯,他經常打她。
他曾經一巴掌打腫了她的臉,然後虐她,讓她用帶傷的嘴喂紅酒給他喝……
折薇全想起來了,這個男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
他邪佞可惡,嗜血殘忍,做過的壞事,像蝴蝶一樣在她腦中蹁躚。
包括他在錦江小區2015室,把鋼板牀都睡塌了,害她一個星期都不能下牀走路……
從昨天晚上起,她腦子的淤血好像消腫了,居然想起來好幾件事情,都是他幹過的壞事!
他打過她,折磨過她,和一羣女人瞎搞過,還害她滾下樓梯……
還有,她本來要和江子曦訂婚的,被他給……
此刻,折薇好像證實了自己的看法,一雙眼眸變得更加悲哀無神,分明不聚焦,心裏對他的恨意,卻氾濫成災。
沈臥緊張的擁着折薇,嘴脣埋進她的頸窩,吻着她,深情繾綣,恨不得把她吞了,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鎖骨,她好美。wavv
折薇嚇得渾身發抖,這個有錢又帥的惡魔男人,又要做什麼?
剛打了她那麼多掌,害她痛得要命,連坐都不能坐了,還不夠嗎?
折薇惱火的抓住他的短短的頭髮,企圖揪到一邊去。
可是他沒有停的意思,薄脣一寸一寸的下移,居然把她全身都吻了個遍,膜拜她的每一寸肌膚。
如果不是變態,幹不出這種事!
折薇更加害怕了,和這麼危險的物種在一起,她必須得逃。
“薇兒,我想要你……”
沈臥終於停了下來,長指捧着她的臉頰,略顯疲憊的臉上,揚起陽光般的笑意,脣角的弧度很邪佞。
想要?
折薇嚇得渾身一震,這個男人真過分,身上髒兮兮的都是傷口,還想着幹那事,果然和印象中一樣非人類。
“薇兒,”
沈臥眼眸深幽的鎖着她,眸光流轉,波動着絢麗的色彩,聲音微微沙啞,問道,
“給我,可以嗎?”
當然是不可以的了!
折薇貝齒咬住水潤的脣瓣,咬出了血絲都不自知,身子抖得像篩糠,腦子裏想着擺脫他的方法。
她的目光瞄準了那把劍,敢不敢把劍撿起來,逼他放她走?
不行,風險太大了。
“我想要你,無時無刻,只有那麼親密的距離,我才能感覺到你真正的屬於我,但是……”
沈臥收起脣角的弧度,但是她身體未好,他是絕不會動她的。
“別害怕了,我什麼都不會做。”
他的嘴脣貼在她白玉一般無暇的耳畔,貪婪的吸收着獨屬她的清香,“乖,身子抖得這麼厲害,是把我當魔鬼了嗎?”
不就是魔鬼嗎?
折薇愈發覺得這個男人不是正常人。
霸道又無理,裝什麼好人?不一直用強的嗎?
她是記憶力不好,也會選擇性的忘記一些事情,可是,在她腦海裏,他一件好事都沒做過,只能說明他確實不是個好人。
沈臥深情的看着折薇,片刻,低下頭,細細的吮着她的脣瓣,把鮮豔的血跡盡數舐去。
折薇的臉色蒼白,眼圈通紅,淚水掛在睫尖上,被早晨的陽光反射,明晃晃的好看,瑟瑟發抖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