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第一個春天的一個上午將近十點,新封市郊區西部,煤炭部直屬新封礦務局九礦的東邊。董莊村辦一礦礦院的財務辦公室裏,礦長董國順和出納吳秋萍夫婦正焦急的等待着隔壁主管會計周漢傑起牀。
由於新封市鄉鎮煤礦接連發生特、重大傷亡事故,上級要求全市煤礦停產整頓,工人都放假了。礦上除看門的生產礦長黃志剛和炊事員老杜外,還有兩家合股人之一,董國順的表弟周漢傑。
吳秋萍從銀行取款後,老公董國順開着北京1吉普拉着她進礦院時。老杜告訴他們說:小黃和周漢傑昨天晚上在外邊喝酒後一起回來的很晚,還沒起牀,並且說話時表情有點詭異。吳秋萍還有好多事要辦,等的着急,就迫不及待的踢了幾下周漢傑住室的房門。
周漢傑慢悠悠地從屋裏出來,並立即關緊鎖好。到財務室隨手抹了把臉,就面色疲倦的坐到了沙發上。吳秋萍從包裏掏出一捆錢說:“這是十萬元,按照昨晚你們表兄弟簽訂的協議,吉普車和剷車歸你,再給你十萬元現金,你查一查,打個收條吧。”
周漢傑高興的接着錢,看到銀行封條沒動,就從櫃子裏找到一個黑色揹包,直接裝進去。吳秋萍說:“當面驗錢不爲薄,你還是拆開查一下吧。”
“查什麼,銀行的封條都沒動,表嫂您也不會假造封條吧?呵呵”周漢傑笑着從桌子裏掏出一個小本子,給吳秋萍寫了個收據。並在吳秋萍拿出的三份資產協議上簽名按指印,並蓋上了自己的私章。
昨晚國順和他草寫了資產分割協議,說好今天上午收錢簽字後,董村一礦的一切就與他無關了。
老杜過來問周漢傑喫點什麼,他說,回去再喫吧!然後就從櫃子裏掏出一個整理好的大編織包,讓老杜幫他裝上吉普車。
他接過表哥董國順遞給他的吉普車鑰匙,回到自己的住室後,呆了半天,看到吳秋萍和表哥一直等待着沒走。無奈的和一個不到0歲、穿戴暴露開放的青年女子,匆匆忙忙抬着一個大行李包裝到車上。慌的和吳秋萍夫婦連招呼也沒有打,就開動吉普車拉着那女孩子一溜煙的跑了。
老杜這才告訴秋萍,那女的是昨晚和周漢傑一起坐車來的。
吳秋萍聽後臉色一沉,什麼也沒說。和老公董國順一起徒步出門走了。
老杜看到吳秋萍夫婦走遠了,便走到小黃的門口,小聲說:“黃礦,快起來吧,他們都走了。”
“好,杜哥你給我們準備些喫的沒有?”小黃問。
“準備好了,油餅和稀飯。給你們端過來吧?”老杜說。
“不用了,一會兒我自己去端,你忙去吧。”小黃說着打開了門,出來後立即就關上了
到廚房裏小黃先端了兩碗稀飯,又回去拿了一碟油餅。進宿舍關上了門,對着牀上一個還在睡覺的女孩子說:
“快起來喫飯。”
“啥時間了?”女孩懶洋洋問。
“十點多了,你還不趕緊喫了飯快走,剛纔礦長夫妻過來了,我怕的不行,要是讓那女老闆知道了,我可喫不了兜着走。”小黃着急的說。他知道吳秋萍最忌諱礦上的男人把女人領到礦上玩。
“幹什麼呀!昨晚你玩了那麼長時間,把人累死了,這一會兒你急了?人家再睡一會兒嘛。”那女孩兒撒嬌,不想起來。
小黃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子,窄窄的單人牀上擺放着女孩一絲不掛的胴體。
仲春的天氣已經不冷了,沒了被子,那女孩還是動也沒動,繼續睡覺。
看到眼前赤身裸體的女人,小黃不禁又激情重現,慾火焚身。早飯也不喫了,迅速脫光剛剛穿上不久的衣服,瘋狂的撲向了女孩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