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姐,今晚似乎有宴會”坐在駕駛室內,伊靖藤一邊開着車一邊跟做在車後的月寒說道。
坐在後座的月寒擺弄着手上的文件,隨口問道:“跟我有關嗎”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伊靖藤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說的委婉一些,不過他沒有讓月寒等太長時間,很快就繼續說道:“今晚的宴會,是爲了秦墨風而舉辦的”
“秦墨風”月寒的眼皮終於挑起,似乎是有了一點興趣:“是爲了什麼”月寒合上手上的文件,淡淡地問道。
伊靖藤無奈地一聳肩道:“不知道,嫣然居暫時還沒有得到有關的消息”
嫣然居竟然沒有得到消息,月寒微微坐直了身子,皺眉說道:“gin那邊怎麼說”
伊靖藤嘆了口氣,愁眉苦臉道:“小月,你還是自己親自問gin那個變態吧我今天早上給他打電話,他不知道爲什麼心情非常不好,一句話不說就把我的電話給掛了,然後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通”
月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自從她跟軒轅凌進入軒轅家以來,gin就24小時保持和他的聯絡,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從來都沒有斷過,尤其是自從軒轅凌爲了治傷離開後,gin對月寒的擔憂又提高了一個檔次,就連伊靖藤的電話也從來不會不接,從來不會掛斷,這樣的情況第一次出現,而晚上又恰巧爲秦墨風舉辦宴會,在這樣一個敏感的關口,月寒不得不爲gin擔憂。
伊靖藤感覺到月寒的不安,一撇嘴,建議道:“要不你打個電話過去試一試,gin不是從來沒有拒接過你的電話嗎”
月寒點點頭,輕咬着下脣拿出一直放在後座的手機,輕輕地撥動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音從電話中傳來,月寒愣住。雖然有過這樣的猜測,但這卻是第一次gin沒有接她的電話,飛快地掐斷手機,月寒的眼神暗了暗,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而抬起頭,冷冷地說道:“伊靖藤,快點回去,本小姐要準備一下出席今天的晚宴”
“是”伊靖藤點點頭,踩下了油門。
坐在後座的月寒冷笑,既然沒有辦法探查宴會的主題和gin異常的原因的話,那麼,只要她親自去探一探,不久知道了嗎
“伊靖藤,你繼續去辦你沒有辦完的事情,我回房休息一會”月寒微微瞥了伊靖藤一眼,伊靖藤瞭然,月寒所說的事情,正是嫣然居那邊的情報,看着月寒有些蒼白的臉色,伊靖藤有些擔心地幫月寒打開房門,細聲說道:“我知道,一切我都能辦好,你好好休息”
月寒默默地點點頭,伊靖藤輕輕地關上房間的門,轉身離去。
月寒的眼神頓時凌厲起來。
這個房間是軒轅致給她的,房間在整座主宅的最裏面的位置,是軒轅凌原來的房間,整個房間並不大,裏面有軒轅凌殘留的微弱味道,讓她沒有那麼排斥,這個屋子是她在軒轅家主宅唯一一個有歸屬感的地方,月寒自從住進這個屋子的第一天起,就把這裏當成了獨屬於她和軒轅凌的領地,對這裏的一點一滴更是瞭如指掌,可是此時,她明顯地發現房間裏的東西被動過的痕跡,更何況,她此時還能非常清楚地感覺到從書房裏傳來的微弱的氣息。
真是大膽,什麼時候自己的房間也是這些宵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了。
月寒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現在自己還有些疲憊,可不想和這些傢伙周旋,想到此,月寒的嘴角劃過一個狡詐的弧度,緩緩地走進,猛地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軒轅凌的書房很大,裏面擺放了很多書籍,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櫃子,月寒記得是空的,是軒轅凌不久之前纔打造的,爲的是月寒搬來之後存放月寒喜歡的書籍,只是此時,月寒卻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巨大的櫃子裏隱藏着一個人,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不過,這個櫃子畢竟是爲了放書而準備的,即使是規模算上很大了,可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卻是很狹小的,月寒的嘴角勾出一絲冷笑,躲在櫃子裏的人不知道,這個書櫃是gin爲月寒親自打造的,爲了這個當初軒轅凌可是喫了不少的醋,但是,gin製造的東西哪一個不是機關重重,月寒冷笑這走到櫃子前,感受着櫃子裏的人越來越輕的呼吸聲,月寒滿意地猛地一抬手,狠狠地砸向櫃子上的一個地方。
頓時,整個櫃子發出齒輪轉動的輕微聲響,緊接着又傳出一個男子的悶哼聲,月寒冷笑着拍了拍櫃子,淡淡地說道:“小傢伙,別急,等姐姐休息好了再找你玩”說完這句話,月寒笑眯眯地轉身走出書房,上鎖,然後走到臥室裏倒頭就睡。
“小姐,小姐”輕輕的敲門聲讓月寒緩緩醒來,揉了揉依舊有些痠痛的太陽穴,月寒揚聲道:“進來”
伊靖藤推開門,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被反鎖上的書房,不過很快嘴角就劃過一絲瞭然的笑容,轉身走到臥室的門前站住,把準備好的禮服放進了屋子裏。
月寒緩緩地起身,換衣服,不過讓她在意的是伊靖藤竟然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走開,月寒想了想便問道:“是不是嫣然居有消息了”
伊靖藤沉默了一下,這才說道:“是”
月寒穿衣的動作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恢復了流暢的動作:“說罷,什麼消息”
“查到了一個消息,它不僅僅是今晚宴會的主題,更是gin不接電話的原因”伊靖藤緩緩地抬起頭:“小月,反正馬上就是宴會了,這個消息要不就不說了”
“不”月寒冷冷地看着他,語氣堅決:“現在就告訴我”
伊靖藤愣了一下,只不過在月寒堅決的目光下,還是不得不說道:“今晚,是秦墨風的訂婚宴,對象,是慕容曉曉”
月寒一個踉蹌,愣愣地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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