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不會被月寒的一句話而嚇到,四人中的長者軒轅起冷哼一聲道:“月寒,我們是你的長輩,只要有我們在,你還沒有在這裏指手畫腳的權利”
“是嗎”月寒揚起嘴角,輕輕地笑道:“看來,幾位叔叔是不想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嘍”
軒轅起四人互看一眼,同時下定決定回過頭看向月寒,揚起下巴高聲說道:“不錯,你還沒有那個資”
“夠了”月寒冷笑一聲,緩緩地抬起手微微一擺,身邊的伊靖藤勾起薄涼的嘴角,微微一彎腰對月寒行了一禮,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出現在軒轅起的身邊,對着這個還一臉怒色的老爺子一行禮,淡淡地說道:“抱歉,老爺子”
或許是伊靖藤嘴角的笑容太邪惡,軒轅起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可伊靖藤卻絲毫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軒轅起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一把小巧的匕首就已經刺入了他的心臟,很準,很靜。
伊靖藤看着在面前放大的瞳孔,有些嫌棄地拔出匕首往後一退,失去了支撐力,軒轅起的屍體立刻向後倒去,而伊靖藤則是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無奈地說道:“唉唉唉我可不想殺你啊是誰叫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非要違揹我們家小姐的命令呢難道您老不知道孕婦是最容易暴躁的嗎”
因爲軒轅起的死而寂靜的會議室,讓伊靖藤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而被身邊人的死亡而嚇得面色慘敗的剩下三個老頭則是在這樣的聲音中立刻回過神來,距離月寒最近的軒轅和立刻跑到月寒的面前,驚怒之下直接抬起手指着月寒怒吼道:“你,你對大哥做了什麼你竟然敢殺人”
“吵死了”月寒不耐煩地一揮手,站起身狠狠地一腳把軒轅和踢到了一邊,軒轅和肥胖的身子和會議室的桌椅相撞發出巨大的響聲,劇烈的撞擊讓軒轅和立刻失去了意志昏死過去。
“真是笑話”月寒慢悠悠地做回主座上,優雅的姿勢不變,彷彿剛纔那個將人一腳踢飛的暴力女子根本就是另有其人,帶着嘲諷的目光慢慢掃向還清醒的兩人,月寒一手支在桌子上,一邊懶懶地說道:“殺人,不要告訴本小姐,身爲軒轅家嫡系的你們,沒有爲了你們的利益而殺過人,軒轅家權力至上,只要我給家族帶來足夠的利益,以我嫡長孫正妻的身份,殺幾個軒轅家的蛀蟲又怎麼了更何況你們還是一羣不安分的蛀蟲,我想,老爺子一定會非常滿意我的舉動的”
說完這句話,月寒微微停頓了一會,抬眼看去,會議桌對面的兩人此時已經打着哆嗦,那臉色比已經沒氣了的軒轅起也好不了多好:“真是沒用”月寒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就憑他們這樣的貨色也想插手軒轅凌的公司,真是活膩了,已經沒有心情再和這些人周旋下去,月寒一拍手對旁邊的伊靖藤道:“這些人交給你了,他們手上的東西給我一個不少的追回來,少一個沒完成你就去給他們陪葬好了”
“唉小月月真狠心”伊靖藤故作幽怨狀地抱怨了一句,可下一秒卻在月寒的一個冷眼下認命地開始工作,月寒呢則是懶得看這些老傢伙的舉動,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進電梯,上一層,毫不客氣地直接推開頂樓的大門,軒轅集團的主建築一種二十七層,而頂層是總裁位置,而這裏,無論是從傢俱的擺設還是四周瀰漫的空氣,都保留着軒轅凌淡淡的氣息,對於這裏的一切月寒並不陌生,早在美國與軒轅凌視屏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這裏的一切。
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代替軒轅凌來到這裏,在這個軒轅凌奮鬥了半年的地方,繼續奮鬥下去。
月寒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軒轅凌離開還不到三天,自己就已經這麼多愁善感了嗎不過,現在可不是能夠傷花悲秋的時候啊收拾好有些低落的心情,月寒猛地打開一旁的暗門,而門中,正走出一批西裝革履的人,他們的年齡大多在三十歲一下,可是唯有他們,纔是軒轅凌在這個公司最重要的力量。
早在月寒來到這個公司之前,他們就在伊靖藤的安排下率先進入了頂頭的總裁辦公室,在暗室裏通過監視器觀看着二十六層發生的一切,他們的軒轅凌的心腹,而現在月寒暫時接手軒轅集團,所以他們必須認同她,也成爲她的心腹,樓下那四個老東西月寒本是不屑於親自動手的,可她親自到了,爲的,正是做給這早早就守在樓上的這一羣人看。
“各位”月寒率先走到的沙發上坐下,抬手示意大家坐下,知道所有人或不安、或敬畏地坐下了之後,月寒才緩緩說道:“各位,請允許我首先自我介紹,我叫月寒,是軒轅凌的未婚妻”淡淡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沒有人知道月寒在想什麼明明坐在沙發上的這個女子年齡最小,可現在看來,卻深不可測。
“少夫人”所有人都立即站起身,對月寒深深一禮。
月寒勾起嘴角,點點頭,示意他們開始彙報軒轅凌不在的這些天公司裏的情況。
“小月,累死我了”在整理完這一切之後,月寒揉了揉有些痠痛的太陽穴,剛剛喘口氣,就看見伊靖藤一副要死不活地樣子趴在門框上,一臉可憐兮兮地看着月寒。
月寒看着伊靖藤這樣一副模樣。雖然表面上給了伊靖藤一個白眼,可心裏,卻是不由自主地高興了幾分,或許這就是軒轅凌同意伊靖藤留在她身邊的原因吧伊靖藤傑出的處事能力能夠幫助月寒,除此之外,軒轅凌最看重的,恐怕就是伊靖藤能夠逗月寒開心了吧
“好了,回家吧”月寒站起身,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腰部,對伊靖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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