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又被稱爲賭城, 罪惡之城,這並不是說這裏的治安不好,相反,爲了吸引全世界的遊客,lv的警力成本投入的很大,社會治安治理的非常好,假如你中了頭獎,只要你需要,就會有兩名警員全程護送你回到美國任何地方的家中,警力投入由此可見一斑。
兩人一下飛機, 迎來熱浪撲面,六月的lv白天的溫度很高,因靠着沙漠, 故而十分乾燥, 利普上飛機前就爲他們定好了禮車和酒店,他十分瞭解里奧的口味,度假,就是要舒適的, 享受的。
禮車司機在機場門口舉着牌子, 一身司機制服筆挺。
里奧靠近利普的耳邊,悄聲說:“你說這位禮車司機,是不是白天一份工作,晚上一份……兼職?”
他的猜測並不是毫無來由的,畢竟這裏還有個別稱‘性/都’, 而這位司機先生的白色制服,又薄,又貼,又透,隱隱還能看見胸前凸起的小紅點……
這可讓里奧和利普這兩個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雞仔,頓時有些臉紅心跳。
真是的,哪家禮車公司的制服居然弄成白色的!
“咳,尼爾叔以前難道沒帶你來過lv?”
“來是來過,但是都被我爸拎在身邊,你懂得,我小時候,他可寶貝我了。”
利普斜了他一眼,那眼裏的嫌棄由他自行體會。
他脫了西裝外套,鬆開領帶和襯衫的上面兩粒紐扣,揉亂了頭髮,看着自有一股不羈的氣質。
而里奧是不怕熱的,所以只是把脖子裏的方巾和西裝外套的紐扣解開,襯衫開到胸口就不去管了,配上他中長卷發,引來周圍姑娘們頻頻回首。
“請問是加拉格先生嗎?”司機先生操着一口帶有西班牙風情的浪漫口音,眼神深情的望着你,電到你懷孕。
利普摸了摸鼻子,“是的。”
一路跟着司機先生坐進禮車,利普的腰都要被裏奧掐紅了。
大概是注意到兩人之間的互動,上了車之後,司機先生體貼的將中間的擋板升了起來。
里奧&利普:“……”
喂,你到底腦補了些什麼!
利普:“幹嘛一直掐我。”
里奧:“我怕你流鼻血。”
好笑的捧起他的臉,從額頭、眼睛、鼻子一直親吻到脣,輕輕的,如同珍寶一般。
利普:“還滿意嗎?”
里奧的回答是直接撲到他的身上,瞬間,剛纔還十分溫情的氣氛變了質,空氣中的曖昧因子急速升溫。
在喘氣的間隙,利普的語速突破了自我,“嘿~嘿,慢點,在禮車上,難道不應該先喝杯香檳嗎?”
“好主意。”
利普鬆了口氣,不是他不要,而是這兩天沒羞沒躁的生活,實在不利於可持續發展的戰略,雖然車zhen的確是……嗯……挺有吸引力的。
然而沒等他爬起身,身上的襯衫紐扣便如同跳舞一般的被輕鬆解開,里奧在他鍛鍊的微微有些線條的胸膛和腹肌上,均勻的倒上香檳,靈巧的舌尖寵幸着每一個部位。
嘶!
臥槽,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什麼可持續發展,見他的鬼去吧!
司機先生開着禮車第二次路過了他的目的地酒店,米高梅大酒店,嘴上吹着口哨打算再繞一個圈。
oh~這次可得繞的大些,年輕人,體力就是好啊。
等到里奧頂着司機先生‘小夥子很不錯嘛’的眼神,爲他結算車費和小費時,已經華燈初上,lv的歌舞昇平初露端倪,米高梅大酒店內的固定演出和各色秀場已經開始,從大賭場的入口望進去,裏面已經人頭攢動。
夜晚的lv,真正的活了過來!
利普他深知里奧的尿性,定的是塔樓spa套房,沒開過‘葷’的小雞仔們早就被夜晚的lv給震撼到了,來不及對房間進行讚歎,草草的洗了個澡,在酒店配備管家的提示下,重新換套乾淨的西裝飛奔下樓。
是的,西裝,這裏能夠通行的只有正裝,你若是整一套嘻哈、牛仔、朋克,對不起,麻煩你換了正裝再來,無論是show場還是賭場,全都不許進。
當然也有不那麼嚴格的地方,例如自助餐廳,穿着還是比較隨意的。
兩人都沒有選擇費時費事的法餐意餐,而是挑了自助餐廳,誰讓他們如今所有的心思都飛進了賭場。
里奧對着盤子裏的龍蝦進攻,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他們,雙手用力一掰,就把大螯給掰成兩半,都用不着工具,大概是知道利普今天的辛苦,把肉都挑出來餵給他喫。
利普被塞了滿嘴,不過被這難得的待遇感動到了,果然付出是有回報的!
里奧:“多喫點,聽說龍蝦補腎。”
利普:“……”
里奧:“眼睛太圓就是這點不好,你眼睛一沒神,就容易變成死魚眼。”
就是死魚眼,謝謝,我在瞪你沒發現嘛,要不是我嘴裏都是龍蝦肉,我能噴你一臉信不信!
在學校裏看他懟別人還很高興,然而現在不用去學校,他身邊能懟的人,除了皮特,只剩下我……
這時候特別想念皮特叔,真的。
感覺對老虎機,都沒有什麼激情了。
利普機械的嚼着嘴裏的食物,對着里奧的催促無動於衷。
“怎麼板起臉來了,利普~我親愛的利普~”
啪的一下,拍掉他捏到臉上的手,利普拿起根胡蘿蔔放在嘴裏嚼。
看着他,嚼。
“喲,這是打算把我嚼嚼然後吞下去麼,”里奧色氣的舔了舔脣,“我不介意現在回房間的。”
利普動作一頓,默默的將剩下的胡蘿蔔扔進盤子裏。
在里奧的大笑聲中,扶着腰,離開了自助餐廳。
賭場門口,黑人小哥看着兩人的駕照一臉狐疑。
“你們有22歲?逗我?”
里奧一臉理所當然,“是的先生,我們只是娃娃臉。”
黑人小哥嗤笑一聲,他就職賭場多年,一雙利眼不說火眼金睛,起碼還是分得清對方是十多歲,還是二十多歲的,假證做的再逼真又如何,那張臉也騙不了人!
“不到年齡只能旁觀,不能下場賭。”
利普見對方不搭理里奧的花招,暗搓搓的有些開心,可惜這個時間連30秒都沒有,黑人小哥就戰敗在100美金的小費下。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黑人小哥,太讓我失望了!
好歹多堅持一會啊!
利普痛心的眼神看得黑人小哥一臉茫然。
【是覺得我小費收多了?搞清楚,你們兩個人,一人50,價格公道!】
賭場很大,美酒,美人,美金,在這裏,很容易迷失自我,幾乎隔一段時間,就能見到有人被安保人員拖着離開賭場,滿臉瘋狂。
利普這時候小脾氣早散了,對着里奧,他也氣不起來,看着這裏的一切,眼睛都忙不過來了。
他問里奧:“你打算換多少籌碼?”
“先換個兩萬吧,我們一人一萬先玩着。”
“啊?你要跟我分開玩?”利普口氣有些着急。
里奧白了他一眼,“誰說一人一萬就要分開玩了。”
“哦。”利普乖乖跟着他,賭場真的太大了。
里奧好笑的拉着他的手,這人還真是沒什麼安全感。
換了籌碼後,兩人玩着玩着,就嗨了,賭場裏的氣氛太容易感染,加上每張桌上總有賭場安排的人員帶動節奏,不知不覺的,兩萬他們已經輸的只剩下五千,而時間只過了一小時。
里奧抿着嘴,喝了杯香檳冷靜下,“誰說新手進來就能贏的,騙子!”
“這個鍋是天蠍的。”
里奧切了聲,“那我們去blackjack的桌子,贏回來。”
利普左右看看,小聲道:“被發現算牌會被扔出去的。”
“小心點就行,贏幾局後輸個一兩局,沒事的。”
好吧,他勸也勸過了,反正最糟不過就是被打一頓而已。
blackjack的桌子人不多,與其他桌子的瘋狂相比,這裏比較冷靜,他們挑了張只有二人的桌子坐下,加上他們與荷官,這張桌子就是五人。
里奧打量着桌上另外兩人,一位中年人,粗呢的西裝裏頭襯衫大開,露出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一副黑/幫老大的樣子,另一個倒是和他們年紀差不多,看着就軟軟的頭髮服帖的夾在耳後,身材修長瘦弱。
大概是注意到里奧的眼神,那人轉過頭來,溫溫柔柔的對着他們笑了一下,“嗨!”
“嗨!”
“嗨!”
利普見他面前堆成一座小山似的籌碼,手肘輕輕懟了一下里奧。
中年人:“哈,今天運氣可真不錯,居然遇到了三個小鬼,是不是,老傑瑞。”
老傑瑞是荷官,一個略有些發福的白人,他職業化的對着他們笑着點頭,手上動作不停,心裏吐槽也沒斷。
【這中年人簡直沒帶眼睛出門,他坐下前就不看最早那個孩子面前的籌碼嗎?這都是贏的!今天我的獎金就指望你了,好歹得從你這補回損失!至於另外兩個新來的孩子……我的直覺感應告訴我,還是這個中年人好搞!】
兩個小時後,老傑瑞摸了摸額頭上的汗,中年人嘴裏罵罵咧咧,要不是在賭場裏,他估計能掀桌。
他倒是想說別人算牌,然而一張桌上就他一人輸,哦,得加上莊家,其餘三個人贏,這要算,也不會是三個人都會算牌吧,八副牌,能算出概率的人,幾乎都是智商超羣的天才,他還真不信一張桌上能出三。
三個人面前的籌碼堆成了山,中年人面色猙獰,荷官臉色慘白。
里奧和利普的眼神亂飛,那個軟軟的青年也不斷的瞄他們。
利普:‘見好就收?’
里奧:‘可行!’
兩人從女郎的手裏接過裝籌碼的盒子,起身準備走人,沒想到那位青年也打算收手了,同樣抱着盒子跟着他們。
里奧眼睛一轉,笑嘻嘻的搭訕,“夥計,我叫瓊斯-克林頓,你可以叫我瓊斯,他是威廉-巴頓。”
“嗯……我是斯潘塞瑞德博士,其實我不是壞人,我知道你們的,里奧-卡夫瑞和菲利普-加拉格。”
里奧:“……”
利普:“……”
親,能不能不要直接打臉!
“額,我說錯話了嗎?抱歉,我不太會和人交流,嗯……因爲我的導師帶我去過fbi大樓,還給我看了你們倆的資料,所以我才知道你們。”
兩人無語,他們也知道這位小博士的大名啊,問題是,爲什麼對方的導師給他看我們兩人的資料?
利普就算了,他和fbi關係不鐵,但怎麼就沒人給我看這位小博士的資料?
里奧:“不是,你導師是?”
瑞德:“吉迪恩,傑森-吉迪恩。”
bau首席資深側寫師,里奧對他從來都是繞着走的。
原來這位大佬居然收集了我和利普的資料,他想幹嘛!
可怕!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嗷嗷,收藏快破1萬了,小天使們好給力,啪啪啪,海豹鼓掌~~~
那個,今天有點晚了,困,小劇場被兔子喫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