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塔莎愣住了,畢竟以蘇陽現在這個模樣,又有誰會認出他來呢?難道說穆勒看出了蘇陽的身份,不,絕不會,這一路走來,還沒有一個人認出他。艾塔莎心中這麼想着,便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不會是騙我的吧?”
穆勒微微一笑,隨後向蘇陽又看了一眼,這便轉身衝出廢墟,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他的離開讓艾塔莎陰雲密佈,她望着那個方向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而後,忙轉向蘇陽道:“哥哥,你傷到哪裏了,快讓我看看?”
蘇陽搖搖頭,隨後自己起身了,只見他拉開衣衫瞧了瞧,這刀被氣刃劃過的傷痕到也是觸目驚心,鮮血將衣衫染紅了一大片,而這時,蘇陽笑道:“沒事,這是我自願的。”
“你自願的?”
蘇陽頓了頓,道:“對,算是我欠他的。”
艾塔莎愣了一下,突然道:“難道說哥哥你……”
“別說出口,心裏知道就行。”
艾塔莎頓是沉默,之後,他喃聲道:“這一路走來,哥哥都是衝鋒在前,我還以爲你會對三哥他……”
“怎麼會呢,無論怎麼樣,至少我們是兄弟,我想父王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我們兄弟之間互相殘殺吧。”
艾塔莎點點頭,道:“是啊,三哥如今落到這個下場,我真不希望他出事情……”頓了一下,又道:“哥哥,你現在已經受傷了,可以借這個理由退出這場爭鬥,不要在爲難三哥他們了?”
蘇陽輕輕搖了搖頭,道:“不,樣子還是要做的,不過你放心,我在也不會有和他交手的機會了。”說着,便拉住艾塔莎的手,道:“走,莎莎陪我出去。”
“你的傷?”
“一點皮肉傷而已,算不得什麼。”
艾塔莎想了想,道:“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點。”
蘇陽頓了一會兒,道:“嗯。”
……
當蘇陽和艾塔莎離開廢墟時,這場上的激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死傷無數,北影王宮的宮衛們已經死傷的差不多了,本說他最該注意的一場激鬥,應該是蕭魂索和獄都戶,可偏偏這場上戰的最厲害的便是北影王,而且此時攻擊他的除了幹邪還多了西軍的婁德,兩人竟然連起收來與北影王一戰。
“二打一,靠,這算公平比試嗎?沒想到幹邪這丫的這麼卑鄙!”
正在蘇陽觀望之時,從他側身“嗖嗖”殺來幾名黑衣宮衛,他們正撲向艾塔莎,只見蘇陽右手一抬,手指之間化出六把氣鏢,齊齊射了出去。只見那幾名宮衛在空中的時候,便被“啪啪啪”的打了下來,一個個全部摔倒在地,每一擊都中了胸口。而後,蘇陽迅速來到艾塔莎身邊,與她背靠背,道:“跟在我身邊,哪裏都不要去。”
要不是這場大戰,蘇陽也難見幹邪和婁德的法器,幹邪使用的是一把紫光直劍,說起來不過是一隻短小的匕首,可他在攻擊之時,匕首之外產生了紫光,紫光強烈,剛好形成了一把比原器大上很多倍的法器。而婁德的法器就更爲特殊了,那是一種直接附在他雙臂上的鋒利刀刃,有點向螳螂的前爪,所產生的光芒也是綠色的。
之前北影王與幹邪的打鬥,蘇陽並沒有時間去看,可如今以二打一,足見北影王也算是一個厲害的高手,而且,以二對一,竟然不落下風,怪不得那麼多人在面對他的時候,都選擇了退避。
在場上衆人激鬥期間,在夷拿身體周圍有很多刃甲兵護衛者,他們時刻準備爲夷拿抵擋飛射而來,可能至他於死地的氣浪和光線。在他身旁,還有少量黑巫,臨時構建了一個小型結界,有厚重的界壁作爲低檔,就算是那些胡亂飛射而來的氣郎破開了第一層,這第二層也算是更爲堅挺的防禦。
夷拿很怕死,他瞭解場上這些人的實力,隨便一招,直接飛來,都足以要了他的小命兒。當然,在觀看期間,不斷有聯軍士兵湧來,等於說,北州諸將,一邊要與和他們法力差不多的將領交手,一邊還要應對大量士兵的突襲,圍攻再次,腹背受敵,早已大勢已去。
“上,快給本王上……”場上不時傳來夷拿的聲音,蘇陽心中受起,在鬥了一會兒後,便突然拉住艾塔莎的手朝夷拿處飛去,誰知剛落到刃甲兵前,便被刃甲兵的刀刃迎面攔住,可蘇陽卻是一怒:“起開。”只聽“咣咣”兩聲,兩名刃甲兵向左右被打的閃了一下,刀鋒分開,蘇陽直進入了結界當中。
這種不用任何內力,只以凡體便能輕鬆入內,它抵擋的只是用內力打出的飛射之物。
蘇陽身上的傷很明顯,在蘇陽進入結界後,裝作身負重傷,直接倒在了一邊,只見夷拿和身邊幾名守護的將領齊齊望去,且聽夷拿道:“左狼衛,你這是?”
蘇陽捂着傷口,裝做喘了幾口氣,而後道:“之前被穆勒所傷,幾番大戰下來,已經無力在戰了。”
夷拿臉色低沉,好像掠過一絲笑意,道:“沒想到穆勒這樣的法力,也能傷到左狼衛,看來本王還真高估了左狼衛的法力?”
蘇陽同樣淡笑了一下,道:“屬下本就法力微弱,與您手下的諸位將軍相比,不值得一提。”
夷拿再次笑了一下,而後道:“既然受傷了,就呆在裏邊療傷吧,看你這樣子,應該傷的不清吧?”
蘇陽連忙拱手,道:“多謝忠王。”
不過,夷拿視線在掃艾塔莎,道:“怎麼這位也要休息嗎?”
蘇陽頓了一下,而後拉住艾塔莎的手,朝夷拿道:“她只是我的根本,法力並不高,如今北州大勢已去,您手下這麼多猛將,也不缺她一個吧?”
夷拿朝艾塔莎瞅了一會兒,輕哼了一聲,道:“既然這樣,就留下吧。”說着,便繼續朝前方望去。
看着夷拿醜惡的面目,蘇陽心中窩火,可他卻只能握了握拳頭,隨後又鬆了下去。
“砰砰”位於場中左右兩側的建築,被兩股大力直接轟踏了一半,那是由北影王和幹邪、婁德兩人對擊之後,反推出去的氣浪,雙方互相彈開,各自退到距離數十米外的地方。而在北影王落地後,便有數十名聯軍士兵殺了上來,只見北影王只是身體一抖,便見他周圍“轟”的一聲,圍繞他的身體,直接崩炸了一個圈兒,所以衝來的士兵,全部被炸出的碎石,迎面擊中,“啪啪啪”身體愣是被各自洞穿了幾十個窟窿,慘烈落地。
如此,那些士兵被嚇的不清,紛紛向後退去。
當然,三人隔空對視僅僅片刻,又各自飛閃衝前,再度激戰在一起。就在三人激鬥之時,突然,北影王的左腹被一劍利器貫穿,那個時候,幹邪和婁德皆是一愣,朝北影王身後看去的時候,竟發現勃克臺滿臉得意笑容,雙手正緊握着一件並不算長的刀刃法器。
鮮血從傷口出流淌而出,這個位置,好像已經攪到了北影王的腸子,可他側身朝勃克臺很是奇怪笑了笑,而後,身體一震,刀刃法器直接向後飛出,而後,北影王右臂一揮,直接打在勃克臺的胸口上,只見他被大力擊中,而後“轟”的一聲,整個宣華殿的正門被轟塌了一半。
不過,塌方下來的巨石很快便被一道力紛紛向周圍打散,蘇陽看到勃克臺從亂石當中起身,可像前剛走了兩步,又直接癱軟了下來。可夷拿見狀,卻道:“快,去將勃克臺帶回來。”如此,有兩名刃甲兵立刻衝出,朝勃克臺的位置飛去。
幹邪和婁德看到北影王因爲受傷,身體不由向後退了兩步,而幹邪和婁德皆是頓了一會兒,便又器指北影王,且聽婁德道:“北影王,事到如今,還是投降吧,在這麼打下去,你遲早會被我們殺掉。”
“投降,你讓本王投降?”突然,北影王又是哈哈笑了起來,一陣過後,笑聲突止,他隨後冷視兩人,道:“來吧,使出你們的全力,在與本王鬥上一回吧!”
幹邪和婁德互相看了看,之後,皆是搖了搖頭,這便在祭法器朝北影王攻去。
因爲場上激鬥實在太過激烈,很快,圍繞在空地周圍的建築,竟然全部被轟塌成了殘害,有的地方,蘇陽甚至可以透過縫隙看到這裏之外的打鬥,但大多數都是王宮宮衛被無情殺害的場景。
幾乎是同一時間,北影王的左胸和他的背部都中了來自於幹邪和婁德兩人的攻擊,可他同樣發了一道大力將兩人震退,而他則向後速閃。
那一刻,遠遠的穆勒便傳來一聲驚叫:“舅舅……”而後,他將圍攻他的十幾人,憤怒的全部轟飛,這便飛落到了北影王身邊。
“舅舅。”穆勒見北影王左胸口北利器動穿,背部也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劃痕,幾乎深可見骨,姜琅立是怒氣上升,在幹邪和婁德再次飛落到他們面前時,穆勒怒指兩人道:“是你們,是你們傷了我舅舅,我要殺了你們!”
穆勒剛要動手,卻被北影王止住道:“穆兒停手!”
穆勒向北影王看去,他已經走到了穆勒的身邊,那個時候,北影王朝幹邪和婁德看去,反而是傳音道:“穆兒,快走,帶着你的人快些離開這裏,舅舅死不足惜,但我不能看着我唯一的外甥就這樣死在他們的手裏!”
誰知穆勒並沒有理會,反而是直接用口道:“不,我不走,我要留下來和舅舅並肩作戰,誓與北州共存亡。”
誰知北影王竟是“啪”的一聲,扇了穆勒一巴掌,氣道:“讓你走就快走,我一個人死了沒什麼,可不能打賞你的性命,快帶着你的人給我滾!”
穆勒頓是僵住,了頓了一會兒,卻依然堅定,道:“不,我不走,舅舅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此刻,北影王心中發慌,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突然喊道:“獄都戶。”
當這聲音傳到獄都戶耳朵中時,他正與蕭魂索在激鬥,只見他猛發了一道力直接將蕭魂索震退,而後身體飛閃落到了北影王身邊,也就是在這時,北影王趁穆勒沒注意,一下子給他中了高級定身咒,而後忙對獄都戶道:“獄都戶,快帶穆兒離開,在晚就來不及了。”
那時獄都戶愣在那裏,並沒有什麼要離開的意思,而這時,北影王再是怒道:“走,帶這他離開這裏!”
北影王用帶着囑託的眼神看着獄都戶,而他,因爲護住心切,僅僅頓了片刻,便朝北影王點了點頭,而後,他立刻帶着穆勒朝北面飛去。
這時,從遠傳傳來夷拿的喊聲:“快,給本王攔住他,別讓他們跑了……”
左右阻攔的聯軍士兵,哪是獄都戶的對手,只見他雙刃直接從背後自行飛出,在空中打着轉兒,便聽“砰砰砰”崩爆連連,那些士兵全部在空中被崩穿了身體,血霧飛灑,而後,一個個重重砸在地面上。
可在這時,蕭魂索從後方殺來,死亡鐮刀速飛即至,蘇陽看到那雙刃,自空中交叉經過,盪出兩道刃氣,而後“轟”的一聲,氣刃所經過的地面,直接被掀起數十米高的崩爆物,碎石亂飛,飛沫瀰漫,在蕭魂索從亂石當中衝出去的時候,只見他身體向後倒翻,一個水球從他頭頂飛過,而後落到人羣上空的時候,瞬間爆炸,散落的水滴,瞬間又要了幾十人的命。
蕭魂索踉蹌落地,當天空中的碎石落地時,他發現御都戶已經飛到了很遠地方,可他並沒有放棄追擊,踏步而飛,急速追了上去。
在遠處,阿爾罕見狀,突然將姜琅震開,喊道:“姜琅,咱們今日就打這裏,別以爲你可以逃的了我的手心,來日咱們在見。”說着,身形一轉,也朝北面飛去了。
姜琅向前跑了兩步,卻只是望着,並沒有追擊,而此時,夷拿再次喊道:“姜琅,你想縱容叛賊逃跑嗎?”
姜琅一愣,回身朝夷拿望了一眼,這不,飛身踏出,同樣追了出去。
本書源自看書罔